隻是也不能這樣就走了,白白擔著莫須有的罪名。
看到薑若沒有如同想象的那般撒潑,薑家人頓時一愣,接著薑家人就見薑若一雙明亮的眼睛如同利劍一般刺來,緊接著就聽到薑若嘲諷的話。
“薑先生,你不願意認我這樣的人做女兒,我也不願意認你們這樣的人當父母,你們枉為人父枉做人母,將豺狼當寶貝蛋疼,卻把親女兒當做草芥糟蹋,先前是我心裡還存著一兩分幻想,才拚儘全力想要與你們親近,可那份心意卻被你們棄之如敝屣,既然這樣也好,我們從此以後親緣儘斷恩怨兩清,我與你們薑家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出了事也不要來找我,至於你要給我的那筆錢,我就全當打發叫花子還給你,你留著給你那寶貝疙瘩吧。”
“還有,我既然與你們薑家斷絕關係,自然也就不是你們薑家的女兒,婚約的事你們大可放心,都說烏龜配王八,能看上這種心思貪婪不安於室的女人,想必那個安家少爺也是個上不了台麵的,這種男人我薑若不稀罕。”
“你……”中年男人完全沒想到薑若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豁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漲紅了臉憤怒地指著薑若:“好,好,你當我薑有道願意認你這種女兒嗎,滾!”
一直做小鹿清純狀的白裙女孩也嚶嚶哭了起來:“薑若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我,但是你也不能這麼氣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愛我也愛你,對他們來說就是多了一個疼愛的女兒呀,姐姐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走好了,反正我才是多餘的,姐姐你才是爸爸媽媽的女兒。”
中年夫婦聽到白裙女孩的哭訴臉色更難看了,高雅夫人連忙摟住了白裙女孩溫柔安慰道:“香香聽媽的話彆亂想了,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走,你是無辜的,姐姐的事情交給爸爸媽媽處理就好了。”
看到這母慈子孝的一幕,薑若諷刺地笑出了聲,在中年夫婦難看的表情中走到了白裙女孩的麵前:“薑香香,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容不下誰,你自己心裡清楚,當初到底是你陷害我,還是我推你下去,你也清楚,人在做天在看,彆當自己做事就是天衣無縫。”
薑若說著,伸出手指在薑香香肩膀上點了點,一縷看不見的黑氣附著在了薑香香身上。
薑若眼中那沒有一絲人氣的冰冷,把薑香香辯解的話全都凍回了喉嚨裡。
“這種有眼無珠的爹媽,你喜歡就自己留著吧,隻不過偷來的富貴小心沒命享。”
薑若說完收起了手,看也不看這一家三口,笑著離開了薑家豪宅,隻剩下中年夫婦臉色難看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深藏的一點不安和疑惑。
***
薑若離開的時候將原主的手機和證件都順便帶走了,雖說她在古墓中被關了數千年,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老古董,古墓裡偶爾會進一些盜墓小賊,運氣不好就死在古墓了。
這麼多年薑若從那些盜墓小鬼嘴裡零零碎碎地了解到外界一些變化,爭取做一隻與時俱進的老鬼,不然也不會來之前還在給自己的屍骨敷麵膜。
不提當年的風光,如今的薑若已經不是古墓鬼王,而是一名普通的人類,作為一名人類,薑若首先要想辦法賺錢,才能在人類社會中如魚得水地活下去。
除了賺錢外,還有她身上的鬼王陰氣也要想辦法遮蔽住,否則一旦被天道察覺有她這麼一個漏網的鬼王在陽間晃蕩,隻怕下一秒就一道劫雷把她劈成渣渣。
那金鐲子不知道是什麼寶貝,又是怎麼出現在她身上的,雖說能遮蔽鬼王陰氣,但也隻能解燃眉之急。
方才她用鬼氣點了薑香香一下後,鬼王陰氣就明顯騷動起來,遮蔽陰氣的寶貝也抵擋不住,鬼王陰氣開始想要外泄,如今天上已經出現劫雷征兆的血雲了!
抬頭看了看血雲蔓延的天空,薑若麵色微變邁步朝血雲相反的方向走去,就在她路過一個擺攤算命的攤子時,兩道爭執的聲音從攤子邊傳來,與此同時,薑若手腕上的金鐲子發燙了一下。
“姐,你覺得這可信嗎,這都是騙人的,我們還是走吧。”
“來都來了,試試好了,就算是騙人的試試又不會掉塊肉,不然的話你還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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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帥的鬼王小姐姐薑若給大家拜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