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徽娥露出喜色:“那臣妾斟給娘娘!”
眉目之間,竟有些喜極而泣之意。
夏雲姒在此時開了口:“慢著。”
吉徽娥怔然回頭,夏雲姒定定地看著她:“不是信不過太醫,隻是和貴姬腹中有孕,實在不能掉以輕心——我隻問你一句,這酒我若要喝,你敢給我喝麼?”
短暫的一愣,吉徽娥即道:“自然!那臣妾先斟給窈姬娘子……”
殷勤無比的話,倒比太醫的驗證更令一眾嬪妃安心。
方才太醫驗過時,在座宮嬪中其實不乏有疑心重些的對這結果存個疑影。
一是怕太醫被人收買,二也擔心太醫時刻記掛龍胎,反而導致驗酒時著意在驗裡麵是否有損傷胎兒的藥,反倒忽略了致命的劇毒。
夏雲姒這樣一問,打消了她們這般的疑慮。
——這樣的話,也就她問才能有足夠的力度。
她是佳惠皇後的親妹妹、皇帝的新寵,背後更有整個夏家。
不論吉徽娥是否與她也有過節,敢以一劑劇毒將她毒死在這兒,就是以洛斯人的身份開罪夏家、乃至整個大肅。到時沒準兒會再度兩國交兵都未可知,與尋常的漢人嬪妃與夏雲姒相爭的分量可不一樣。
所以她敢給夏雲姒喝這酒,多少證明這酒也絕不存在會取人性命的劇毒。
夏雲姒從她手中接過酒,她又熱情地詢問順妃:“順妃娘娘可要嘗一嘗?這酒清甜,夏日喝來最為舒服。”
順妃略作忖度,含笑點了頭:“有勞了。”
這般坦坦蕩蕩地邀眾人同飲,讓她看上去愈發可信了些。
很快,順妃率先抿了口酒,夏雲姒與和貴姬倒沒急著喝。
吉徽娥也不催,懷著歉意看一看和貴姬,囁嚅道:“臣妾會求得娘娘再度信任的……”
和貴姬仍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吩咐宮人帶她入席。而後傳了歌舞來,緩解這被吉徽娥衝得多少有些僵硬的氣氛。
歌舞升至高|潮時,宴席上又其樂融融了。
夏雲姒一壁賞舞,一壁端起酒盞輕晃著思量,靜聽尚未融儘的冰塊在盞中撞出輕響。
這酒……倒真是喝了也無妨。
若真沒有貓膩,那就當尋常品個美酒罷了。
反正她原本打算也不是算計吉徽娥,隻是吉徽娥前些日子硬往前撞,讓她覺得不如一舉多得好了。
眼下吉徽娥若真回心轉意,她另尋機會達成原本的計也並不難。
她這般想著,端起酒盞抿了一口。
剛一喝,餘光便掃見不遠處的和貴姬露出詫異,看了她一眼,又不好讓宮人來攔。
和貴姬還是信不過吉徽娥的,也沒有多深的心思,一時沒想到夏家意味著什麼。
是以即便吉徽娥給夏雲姒奉了酒她也還是沒打算喝,見順妃接過便喝心裡直道了一聲“佩服”,更沒料到夏雲姒竟也會喝。
夏雲姒隻做未覺,細細一品,覺著這酒確實清甜可口,索性一飲而儘。
淺淡的酒香伴著清涼一並入腹,涼意又慢慢散去。
她觀著歌舞,心下已然在盤算接下來該如何另尋個時機,讓這孩子恰到好處地沒了……
腹中倏然一痛。
夏雲姒不自禁地窒息,手下意識地碰了下小腹,然那痛感已瞬間煙消雲散,似乎隻是受了涼的尋常腹痛。
不久,卻又是一陣。
遠比方才那一下來的猛烈,似從腹中深處某個位置揮散而出,蔓延向四麵八方。
夏雲姒很快已吃不住,身子一軟,栽向桌麵。
“娘子?!”鶯時駭然上前,周遭嬪妃也都是一驚。宴上很快亂了,歌舞皆儘停下,夏雲姒在恍惚中看著歌舞姬們倉惶告退。
“窈姬姐姐?窈姬姐姐!”和貴姬手足無措地上前查看,許昭儀等幾位與她相熟的嬪妃也圍到近處。
寧沅亦趕了過來,攥住她已在發冷的手:“姨母您怎麼了!”
突然,女子的尖叫聲乍然響起:“怎麼有血!”是周妙的聲音,“姐姐出事了……快傳太醫!”
作者有話要說: .
今晚遲點更,估計九點更新吧。生理期了,想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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