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紀宵去了公司。
編輯向芝看著他交上來的畫稿,有些驚奇:“你這次這麼自覺?話說也不用你親自過來公司交給我吧?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紀宵微笑:“歇了一頓時間了,想出來轉轉。”
向芝懂了。
他是她負責的,對於他的風評和作為,她當然是清楚的。
怕是這位又“寂寞”了,來公司尋找新的對象吧。
她有些頭疼:“你就不能在外麵找?公司好多人都被你……你要把公司變成你的遊樂場麼!”
紀宵溫柔道:“我在公司也沒多少啊,公司那麼多部門那麼多員工,我睡過的,也才二十出頭呢。”剩下的,都是外麵找的。
“呢個屁啊!我對你的私生活不過問,但你也不能太過分了,外麵我不管,公司絕對不允許你亂搞。”
“不搞。”
“真的?”
“嗯。”
向芝不耐煩地擺擺手:“那你走吧。”就這張臉,在公司轉一圈,他不主動,也會有人招惹他。
而他又向來是個來者不拒的。
頭疼。
也不是沒有勸過,但根本勸不動,後麵她乾脆不管了。
紀宵笑著跟她告辭,離開了漫畫部。
在一條過道裡,他看到了剛剛轉過拐角要走過來的阮計兒。
阮計兒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停下了腳步。
“小遇。”
紀宵也停下了腳步。
一個留著板寸五官普通但身形很好的人從他身後攬住了他的肩。
黑貓:“後期部的趙真,蕭時遇搞過他。”
紀宵掰開了他的手。
趙真不以為意,拉著他的胳膊進了旁邊的雜物間,關上門。
阮計兒瞳孔一縮,想要上前,又覺得沒有立場。
他們應該是認識的吧?
他沒有必要多管閒事……
但他要去動畫部,路就這條。
阮計兒緩緩往前走去,在走到雜物間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放開我。”是紀宵的聲音。
阮計兒皺起眉。
“小遇,彆這樣,我很想你。”
趙真看著推開他的紀宵,神色有些委屈。
紀宵伸手要去拉門。
“彆走——”
趙真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牆上,
“為什麼呢?是我
哪裡不好嗎?為什麼要拒絕我?”上次,不是很高興嗎?
不是說,無論是誰的約,都不會拒絕嗎?
紀宵強忍著踹翻他的衝動,反正也沒被怎麼樣,他聲音隱忍:“你走開啊,放我出去。”
“你……”
阮計兒聽到紀宵隱忍的聲音,還是忍不住開門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牆上的紀宵,和看起來有些生氣的趙真。
他快步上前,扯開趙真。
趙真看著他,若有所悟:“原來今天有人,那我下次再找你。”
趙真毫不猶豫地走了。
難怪今天被拒絕,原來是有約了,聽說以前前輩們還要排隊呢。
算了,下次再約。
走的時候,他還好心地帶上了門。
阮計兒回頭看著眼角微紅的紀宵,有些尷尬地問:“你沒事吧?”
紀宵輕輕搖頭。
“那我出去了……”
阮計兒想,她現在心情應該不太好,應該讓她靜靜。
就在他要打開門的時候,一隻手從他肩頭穿過,撐住了門。
阮計兒驚訝地回身:“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雜物間裡沒有開燈,雖然是白天,但光線還是有些暗。
即使如此,阮計兒也清晰的看到了麵前紀宵精致的麵龐上,那雙複雜中透著隱隱痛苦的眼。
就在他想著要開口安慰的時候,紀宵壓了上來。
雙唇相貼。
“唔——”
阮計兒伸手要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舉過頭頂,按在門上。
唇很軟,和那天帶著酒味的吻不一樣。
纏綿,溫柔。
不時溢出口的輕喘,讓他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和宵哥對的那場戲。
美人入懷,沉浸溫柔。
阮計兒的眼神不由微微變了,另一隻沒被按住的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閉上眼也沉浸其中。
紀宵是先抽離的那一個。
“對不起。”
他的聲音帶著隱忍的溫柔,扯開阮計兒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被扯得差點一個踉蹌的阮計兒:“?”
這算什麼?
他清澈的雙眸染上一抹羞怒。
難不成在玩他?
當天晚上,阮計兒收到了一個好友請求,昵稱是宵哥,備注是已經錄好了音,想讓他指教一下。
阮計兒通過申請,接收他發過來的音頻文件,一邊
聽一邊道:【你真快啊,我還沒開始錄呢。】
宵哥:【白天沒什麼事,就錄了,第一次錄,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希望前輩能指教一下。】
阮計兒:【好,我在聽。】
平心而論,宵哥的錄音很完美,咬字清晰,情緒到位。
直到聽到醉酒那場戲的喘息,耳邊宵哥的喘息聲仿佛和白天雜物間裡的人融入到了一起。
他想到了沉浸其中的自己。
身體漸漸不受控製。
他一邊聽一邊忍不住沉思。
他這起立的原因,到底是因為宵哥的戲,還是因為白天小姐姐的吻?
阮計兒按掉了音頻。
宵哥:【怎麼樣?】
阮計兒:【很完美,沒有修改的地方,雖然我沒聽完,但聽了前麵,我就知道,你後麵也不會有差錯。】隻要水平沒變化。
宵哥:【你什麼時候開始錄?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你的聲音融合在一起。】
這話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又挑不出錯處,隻好回道:【我儘快。】
最近他在公司試了音,準備拿下一部動畫裡的主人公配音,之後恐怕時間不多。
就趁這兩天把它錄了吧。
宵哥:【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