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白乾活的人,衙門那邊不會拒絕。
其實聰明點的人,都能猜到蘅毅想做什麼。
白茶不管是為了哪一方麵,都會儘心儘力輔助幫襯蘅毅。
他的見識和認知,是蘅毅以及很多普通老百姓終其一生都學不到的。
明家兩兄弟慌慌張張回家告訴老爹,他們去偷菜被抓個正著,明叔瞬間臉沉下來。
“你們不是說,那菜是買的嗎?”
“……”
兩兄弟沉默著不說話。
明叔氣的差點暈厥過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好好的日子你們不過,要去偷那點小菜,你們以為他還是個無依無靠的獵戶?他如今在衙門做捕快。”
“……”
明家兩兄弟震愣住,“爹,那怎麼辦?”
這事可大可小,本身那點青菜也值不了多少錢。
但是這事情蘅毅如果報官,他們在這村子裡的聲望、名聲將毀於一旦,想要安安穩穩住著便有些難。
“儘乾蠢事。”
何止是蠢,簡直蠢的沒邊了。
就為了剩幾個小錢。
“爹……”
“去路口等著,蘅爺回來喊我。”
這事必須扼製,不然傳開了或者真鬨到衙門,他們一家子全完蛋。
他們哪裡來的銀子贖身,本身就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鬨起來一家子都沒臉見人。
公子是心善,看破不說破,也是他們不厚道,鐘家經了大難,他們還從其中撈了一筆。
“……”
明叔站在屋簷下,深深歎息一聲。
他總覺得從那莊子上搬出來後,日子越過越沒滋沒味。
蘅府。
韓巧早上起來的時候,太陽都出來了,她站在院子裡曬了一會,還慢慢吞吞運動了一會才去看爺奶。看孩子們。
孩子們都不用她督促,已經開始學習起來。
林娘子教五個孩子,和承竟也坐得住,認認真真跟著依哇依哇的讀。
她索性找來胡管家,讓他寫個告示貼城外去,蘅家要收冬筍了。
就是埋在道理的春筍,一文錢一斤。
“太太,是連殼子嗎?”
“對,連殼子一文錢一斤。等過上些日子,筍多起來,就會一文錢兩斤、三斤,也是有區彆的。”
“是。”胡管家按照韓巧吩咐的寫好,拿給韓巧看。
韓巧認認真真的看,很多字都是靠猜,然後問胡叔。
早時候胡叔多少有些端著,但是經曆了一些事情後他發現,韓巧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和本事。
胡建成這會子也在教其他孩子讀書、認字,從背三字經開始,所以便讓東來去貼。
龔兵也帶著他三個師兄弟過來。
說是師兄弟,並不是同一個師父,隻是大家相熟了,說來說去發現老祖宗是一個人,所以便以師兄弟相稱,顯得親切,相互間也有個照應。
因為是做大廚,最不缺吃,三人都有些胖。
“先去廚房做個拿手菜吧。”
“是。”
三人的拿手菜,一個是扣肉,一個是紅燒魚,一個是做湯。
韓巧嘗了一口,鹹淡適中,味道十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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