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幫忙,還做什麼問他是不是欺負我。”
“我是想勸勸你忍一忍啊。”闞夢之見她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歎了口氣,“棠棠,嫁人了,不能再像在家裡時那樣無憂無慮了,你不是作甚麼都會被-乾伯父乾伯母原諒的甘家大小姐了,你現在是背負信德和鴻基合作紐帶的甘家大小姐,無論如何,這樁婚姻都要在所有人羨慕的眼光中走下去。關上門來任你們如何都可以,可隻要出得家裡那扇門,你們就應該是最恩愛,最令大家稱讚的夫妻。”
“夢之,你怎麼——”甘棠有些呐呐的,看著平日裡和自己嬉笑打鬨沒個整形的闞夢之,突然講出這樣的話,滿臉看破滄桑的模樣,覺得陌生。
闞夢之正經不過一瞬,隨後又恢複到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模樣:“嗨呀,爹地媽咪天天在我耳邊念這些,我耳朵都要生繭了。”
甘棠卻知道不是的,那是她心底真誠勸慰自己的話。
“哎,彆說這些東西了。我還是想聽聽你昨晚的洞房花燭夜,快講,任生怎麼樣?有沒有很棒?”
甘棠:……
姐妹,你這前後跳躍會不會過大了。
“快講啦,我又不同彆人說。”闞夢之戳戳她催促。
甘棠見她確實不想再繼續先前的話題,於是體貼的順著她轉移,說出任於歸逼她學習的事:“你不知道他有多殘暴,竟然讓我早上六時就起床跑步,以後除了來學校不用學習,其他時間都要時時看書了。”
闞夢之靜靜聽她抱怨。
甘棠見她不講話,繼續道:“那日你還講我不用來菁仁了,我看任於歸不僅要讓我-日日來學校,還想讓我-日後考入劍橋進聖三一,學成歸來做一名中環知識女-性。”
說著她扭頭疑惑問好友:“他是不是很奇怪?哪家先生不是想讓太太在家相夫教子,減少露麵,他竟然逼我考學?”
闞夢之聞言隻是神色複雜的看她一眼,隨後歎口氣揉揉她腦袋:“你可真走運。”
甘棠:???
那魔鬼一樣的時刻表,到底哪裡幸運了?
“你也講了,全港有錢男人都想讓太太在家做朵壁花,逛逛街開開趴,整個人被這樣日複一日無意義的生活消磨,退化到與整個社會脫節,生活裡唯一的意義就是養孩子,或者鬥阿三鬥阿四,遍體鱗傷的維持大房二字。”
甘棠:???
為什麼突然進入到這樣沉重的話題?我現在還沒做好叩問命運的準備啊。
“棠棠,你才18歲,連大學都沒還沒念。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是講如果,鴻基和任生都沒辦法再做你的依靠,就憑現在的你,能怎麼辦?”
“賣珠寶首飾?”甘棠想想見過的那些破產名媛,頓時驚恐。
難道她也要淪為靠賣二手名包二手裙衫度日?
“所以你知道任生為什麼這樣做了?”闞夢之語重心長道。
“他要搞垮甘家,然後再拋棄我?這是在提前做準備。”
狗男人真是心思深沉。
闞夢之:推理寶才,任於歸撿到鬼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