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陽愣了愣。
這個說法雖然有點奇怪,可好像事實就是這樣。
“哼!”
林琳把手裡的烤串往桌子上一放,“我吃飽了!”
張天陽:“???”
......
回到宿舍的時候,三個室友全都到位。
剛剛進門就被逮住的張天陽無奈的麵對三堂會審,老老實實說了林琳幾次變臉的經過。
“你們說,女人都在想什麼?”
“嘿,這你就弟弟了吧!”
季高傑恨其不爭的搖頭,“她們那是因為你說了什麼生氣嗎?不!”
“她們是為了生氣,故意引導你說點什麼,這樣會顯得她們理直氣壯!”
“那她為什麼生氣呢?”
“嘿嘿。”鄒俊豪也是泡妞的老手了,在旁邊嘿嘿直笑,“老張啊,你真的以為她在生氣嗎?”
“人家那是在轉移注意力啊!”
“唉。”
季高傑拍拍張天陽的肩膀,“老張啊,加油啊!”
學神陳佳傑默默推了推眼鏡,點頭表示讚同。
雖然他也跟張天陽一樣沒有女朋友,可是學神什麼時候在理論上輸過?
他同樣拍了拍張天陽的肩膀。
“我給你買了本書,放在桌子上了,有空多看看。”
三個哥們一哄而散,各乾各的去了。
張天陽走到自己的書桌旁,一眼就看到了那本書封麵上顯眼的文字:
“如何套取富婆的歡心!”
張天陽:“???”
......
周一,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新的科室是感染內科,為了表示態度,包括張天陽一共6個五年製的實習生7點50前就到達了醫生辦公室。
除了6個五年製外,今天入科的還有4個八年製的實習生,3個規培生,以及1個黑皮膚的國際友人。
例行交班後,教學秘書把一群新來的實習生、規培生們趕了出去。
“辦公室太擠了,你們去走廊拐角那裡等我!”
於是,上午八點十五分,十四個白大褂就在樓梯拐角處一字排開。
活像是ktv裡等待挑選的小姐姐。
這個點,剛好是病人吃飯的時間。
來來往往的病人家屬和上上下下的外賣小哥都好奇的看了又看。
同級的幾個同學不好意思了,但張天陽倒是很淡定,走到電梯麵前瀏覽旁邊的信息欄。
東方醫院的感染內科很厲害,其他內科全都擠在內科樓,唯獨感染內科單獨開辟出了一棟新樓。
感染樓一共有七層。
第一層專門拿來做各種檢查,第七層用來做醫生辦公室和休息室。
除此之外,剩下五層樓住都是病房。
這裡住的最多的,就是肝臟疾病的病人。
從二樓到四樓都是肝臟中心,乙肝的肝硬化的腹水的肝衰竭的在這裡一抓一大把。
等待的時間裡,張天陽就見到了好幾個明顯有“肝病麵容”的病人。
“肝病啊......”張天陽歎了口氣,“又是令人絕望的疾病。”
肝硬化是一種不可逆轉的疾病,能住到這裡的病人,都已經在閻王爺的生死簿上掛了名了。
又等了十五分鐘,教學秘書姍姍來遲。
“你們誰是規培的?”
“八年製呢?”
“五年製是哪幾個?”
規培生和八年製的7個人先被領走了,又等了十分鐘,教學秘書才走到他們這些五年製麵前。
“五年製的同學是吧。”
教學秘書的臉色很明顯黑了一度,跟之前路過的那幾個病人有的一拚。
“五年製的,你們給我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