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床的管床醫生很快趕了過來。
了解事情經過之後如臨大敵,也聯係了他們組的教授。
事關重大,58床大爺的家屬也被電話叫了過來。
兩個組的教授都聞風而來。
兩個教授,兩個管床醫生,再加上一個張天陽,一個責任護士。
六個醫務工作者再次給兩個病人和一堆家屬做了嚴肅的警告。
“對不起醫生,我們以後一定不再讓他喝了!”
家屬們一個個點頭哈腰的表示感謝,然後在一眾白大褂震驚的目光中從兩個大爺的病床底下分彆拖出了一箱“礦泉水”。
張天陽沒忍住伸手把箱子打開看看裡麵。
發現裡麵竟然全都是重新裝在透明的玻璃瓶裡以及礦泉水瓶裡的白酒。
這樣的偽裝,來來回回巡視的白大褂如果鼻子不好,還真難發現。
這兩箱酒,據說還是兩床大爺的家屬親手送過來的。
兩個教授當場就震驚了,氣的又把兩床的家屬們罵了一頓。
“不行,得把他們倆分開!”
朱教授當機立斷,不顧兩床病人和家屬的哀求,強行把他們分到了兩個病房。
“話我放在這,再讓我發現你們喝酒,馬上辦出院!
一點商量都沒有的,立刻馬上出院!這裡治不了!”
眼看朱教授比張天陽還凶,本來還想告狀的家屬一個個都低著頭,跟鵪鶉一樣。
張天陽默默觀察著這些家屬,悄悄跟師姐交流。
“我覺得還是得經常看著點,太不省心了。”
“對啊!太不省心了!”
陳詩詩深表讚同,一抬頭,對上朱教授的眼睛,頓時心裡一驚。
悄悄的把身子往右邊微微移動,她這才發現,原來朱教授看的是自己左邊斜後方的張天陽。
陳詩詩果斷跳到一邊讓出了位置。
“小張,張醫生。”
朱教授走到張天陽麵前,笑容和藹,“聽說是你先發現病人喝酒,也是你先發現病床旁邊那瓶酒的。”
張天陽笑笑沒說話。
“不錯啊張醫生,很細心啊。”
朱教授想了想,“張醫生現在還沒管病人吧?”
“有一個82床。”
“隻有一個啊......”
朱教授在思考,張天陽則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今天要收新病人嗎?”
“嗯,是有一個,朋友的兒子,病情有點複雜。”
張天陽張口,想說把這個病人給我吧。
但話到嘴邊,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咽了下去。
朱教授想了一會,“小張,你來收?一個27歲的小夥子。”
“我......”
張天陽有點猶豫,旁邊的陳詩詩皺了皺眉,突然又跳了過來。
“師弟可以的!”
陳詩詩拍著胸脯保證,“師弟水平很棒的,實在不行我兜著!朱教授你就把這個病人給師弟吧!”
實習期間隻有管病人才能進步,陳詩詩看好張天陽,自然幫他說話。
“行,陳醫生這麼相信你,那這個病人就張醫生你管吧!”
朱教授點了頭,“病人可能下午過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這邊有什麼問題找何醫生。”
朱教授風風火火的走了。
陳師姐點著腳尖揮著手告彆,然後回頭看看張天陽。
“嗯?”
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陳詩詩圍著渾身散發著“我不開心”氣息的張天陽轉了一圈。
“師弟,怎麼了?心情不好?”
“嗯,有點。”
張天陽不想多說,默默歎了口氣。、
“嗯?”
陳詩詩歪著頭,嘟著嘴,仔細思考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
她板起臉,故意搬了個凳子坐到張天陽一抬眼就看得到的地方。
張天陽果然注意到了同樣一臉“不開心”的陳師姐。
想到59床回來前陳師姐似乎就不開心,張天陽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擠出笑容,“師姐,你怎麼了?”
“哼!”
陳詩詩故意傲嬌的扭頭,餘光卻不自覺的往回看。
堅持了兩秒,陳詩詩破功。
她乾脆放棄偽裝,“師弟,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生氣嗎?”
張天陽想了想,決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做錯了什麼嗎?”
“唉。”陳詩詩歎了口氣。
“本來呢,我看你安慰那個懷疑血液病的小夥子的家屬,說可能隻要十萬,覺得你做的不對。
我覺得,在沒有確診到底是哪種血液病之前,你這樣說,很有可能讓家屬錯誤的抱有希望。
到時候如果真的是惡性的,其實他們會怨你。”
張天陽想了想,點頭,“師姐你說的對,我確實欠考慮了。”、
“彆急著認錯啊。”
陳詩詩白了他一眼。
“但是後來呢,我看到你對59床家屬的態度,那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