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張天陽無語凝噎。
......
還是沒防住,被孫羽結結實實奶了一口。
接下來的查房過程中,張天陽隻覺得自己的右眼皮直跳,全程提心吊膽。
但好像也沒發生什麼。
之前周二做了手術的李月半小哥恢複的不錯,洋哥當場就做了決定,“好了就彆占著床位了,周六出院!”
手術才結束三天,就要出院嗎?
張天陽暗自心驚,但看看孟師兄淡定的臉色,好像這種事事情就是常態一樣。
怪不得泌尿外科的周轉率這麼高。
周四手術的另一個病人,九樓僑科的暴發戶,術後也沒什麼異常的感覺,昨天一個晚上連同早上都很乖巧安靜,沒有整什麼幺蛾子。
幾個屬於孫羽和孟師兄的病人的查房也很輕鬆的度過了。
光頭帶教洋哥和孟師兄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張天陽身上,麵帶探究。
就連張天陽自己也開始懷疑了。
難道其實孫羽並不是大·烏鴉嘴術持有者?是自己太敏感了?
最後,隻剩下了昨天新收的三床病人。
張天陽指著交班表跟洋哥和小夥伴彙報。
“一床男性,前列腺增生伴排尿困難,剩下兩床都是女性,一個乳糜血尿,既往曾懷疑絲蟲感染,一個高血壓低血鉀,考慮原發性醛固酮增多症,可能要切腎上腺。”
“唔,三床病人,剛好你們一人一床。”
洋哥大手一揮,“小張你就管那個男病人吧。”
“另外兩個女病人,師妹你跟小孟一起管,有些東西你們女生交涉起來比較方便。”
很合理的安排。
張天陽當下就把提前打印出來的兩床女病人的入院記錄遞給了孫羽和孟師兄。
他的入院記錄寫的很詳細,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需要特彆提醒。
“走吧,先去查兩床女病人!”
洋哥揉著腦袋,率先辨認了方向。
張天陽作為非管床醫生,悠悠然落在了最後麵。
這兩個患者已經不是他的病人了。
氣運肯定杠杠的。
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歸在自己名下的那個男病號了......
......
“醫生!”
“醫生早啊!”
“醫生來查房啦~”
這個病房的患者和家屬們似乎格外的熱情。
一看到幾個白大褂魚貫而入,紛紛積極的打了招呼,然後該站起來的站起來,該爬起來的爬起來。
35床那個瘦瘦的乳糜尿患者正在喝粥,看到醫生們進來,也果斷放下了食物。
一股子舒爽的感覺瞬間就在幾個白大褂的內心深處冒了出來。
“這位是......主任?”
36床的大姐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看著一臉“歲月痕跡”的光頭帶教洋哥率先挑起了話頭。
“是的,這是李主任~”
趕在洋哥開口之前,孟師兄率先出言石錘,並貼心的幫洋哥把“副主任醫師”的“副”字給省略了。
於是吃了一記馬屁的洋哥受用的眉開眼笑起來。
張天陽躲在最後默默看戲,心裡感歎又偷笑。
36床的大姐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她看看光頭帶教洋哥,又看看積極主動的孟師兄,忽略掉存在感比較弱的孫羽,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一直安靜沒說話的張天陽身上。
眼珠子一轉,她悄悄跟張天陽打探。
“張醫生,我的管床醫生,是你不?”
張天陽輕輕搖頭,下巴微抬,衝著孟師兄和孫羽的方向示意。
“是他們,我隻是昨天幫忙收一下。”
“啊......”
36床大姐拖長了聲音歎息,下一刻突然又振奮了起來。
“主任!”
她開始嚷嚷。
“我想換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