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實在擔心,可以跟主辦方說,你不唱隻做動作。我早上看,你的動作還不錯。”林靜雅是好姐姐,相逢是緣,何況這位現在也是頂流了,不想亂得罪人,想想還是以鼓勵為主了。
“靜雅,那叫身段。”葉誌風笑了一下,糾正了一下林靜雅,但還是轉頭對江寧說道,“你若有空,跟她學學基本功也是對的。不過,生與旦的基本功還是有差異的,小公主家是名旦,就算是基礎的雲手,他們也是不同的,所以你自己問清楚了再學,彆學錯了。”
“你真是,你看葉瀾這小生唱得也不錯,想來也差不多。”林靜雅捅了葉誌風一下,真是被他氣死。他認真教人,可是也得讓人心裡領情不是。
“這就是我想說的,生旦真的不同。更何況,這是武生戲,要打的。這架式可見是受過專業的訓練。我也看了她初選時的《貴妃醉酒》,那就是正經的正旦作派,唱念做打無一不到位的。那她到底學的啥?”葉誌風急急的說道。
早上他問過一次了,給他的答案其實他並不滿意,說什麼出身京劇院,教她的都是大師的鬼話。他有打電話問過自己的親媽,這不是小生或者老生戲,坐在那兒唱個沒完。武生是有身段的,特彆是長板坡這樣的大武生戲,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下來的。所以母親的意思很明白,就算是票友,也不可能啥都能學。葉瀾之前已經表現出了自己在旦角方麵的天份了,而現在,她表現出了自己在武生方麵更高的造詣時,這讓葉誌風怎麼不淩亂。
“她說的是,除了她自己家的絕技,彆人家的她都學了一個遍。她昨天這個給我唱了四個版本,今天教我的是大師版,我估計她想的是,我學這個,比較容易得行家的好感度。”江寧按了停,順便口說道。
“等下,四個版本是啥意思?”黃遠倫一直沉默的,他和林靜雅的想法差不多,鋒芒內部的事,與他們無關,他隻是關注這個節目會不會受到波及,不管怎麼說,他們一塊做節目,出了這門口,大家都得被問,知不知道,對這事有什麼看法,他也是選秀出身,對音樂是有點造詣,但是說起圈內這些事,他還是有點煩的。現在正好聽他們換了話題,雖說談的也是那個今年的錦鯉,不過他覺得比談餘博好,也就參與進來。
“網絡流傳版、大師版、還有葉瀾父親版、還有葉瀾自己的版本,她對我說,她媽教的,上了台就是演員,每個人演的都是自己版本的人物。我最喜歡葉朝版的趙子龍,少年英雄英姿勃勃;葉瀾版也是少年英雄,但顯得莽撞而義氣;她今天教我的是大師版,也應該是最合觀眾心裡設定的,英雄無敵版。”江寧順便切了畫麵,把昨天四個版本播放出來。
昨晚沒有馬鞭,就是她一手虛空,一手拿槍,他們中除了葉誌風,誰也不懂京劇,但都是藝人,會唱的從唱腔來分辨,會跳的就是從身段上琢磨,大家都不禁有點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