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澄悲痛欲絕。
你怎麼能那麼醜?!
怎麼能!!!
她桃棗色的拇指蓋兒搭上去襯著,就愈發顯得醜了!!!
大概是她的嫌棄過於明顯,班斐手臂垮著襯衣,危險眯眼,笑容清淡斯文。
“抱歉,讓您失望了。”
他這麼彬彬有禮,稚澄反而有了一絲絲的愧疚。
這刺青是老板水平不好,也怪不得人家買家,她熟練從兜裡掏出一疊名片。
刺青店的,私人醫院的,都有。
稚澄慫恿:“哥哥你要不要重新搞搞你紋身?這都我自家人開的,你報上我名號,靠我的家人之愛,可以打九點九折!”
班斐:?
他給她甩一臉問號是什麼意思?
啊。
是覺得她在質疑他的審美了是嗎?
這可是戀愛的大忌!
稚澄沒有泡過這種貴公子魚,考慮到他敏感的自尊心,稚澄又懷著學術研究的心態,仔細瞅了眼,雖然那雙蛇形狀醜陋,但在逆天神顏的襯托之下,富有一種神秘感。
竟也尤為絕美?
她勉強點頭,“好吧,我會儘快習慣的。”
班斐:“。”
謝謝,但不必了。
大概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班斐剛勾心失敗,還被小孩塞了一把小名片,車窗旁就被人輕敲,響起一把低沉男音。
“你還沒走?我有話跟你說。”
是淩大少爺。
嗯,剛不久他才給人出了個以毒攻毒的鬼主意,這會兒正主都在他旁邊坐著呢。
?
這不是她那要死要活的前任嗎?
他倆有秘密?
稚澄剛要豎起耳朵偷聽,就見班斐伸手,車窗降落。
“……?!”
我叼!
都不打聲招呼我遁哪裡去?!
稚澄被人薅了一把腦袋,咚的一聲,她被惡狠狠摁進男生的胸口。
稚澄:?!!!
報複!這絕對是被她摁著磕頭的報複!
班斐動作罕見淩厲,聲嗓仍是不緊不慢的。
“淩少這麼晚了還有事嗎?”
他側臉轉過車窗,坦然露出了鬆垮的襯衫,冷白的鎖骨胸線,以及夾在他襯衫裡那一顆圓溜溜的後腦勺。
那絨毛黑黑短短的,軟白耳朵沒完全蓋住,尖尖嫩嫩,小動物般亂拱亂動,似乎拱進了不得了的炙熱平野,很快那耳尖被煎紅了,煎成三分熟的粉紅係夏洛莉小牛排。
淩揚並不知道,從這一刻起——
他永遠失去了這塊粉紅係夏洛莉小牛排。
稚澄決定跟超醜紋身和解!
人類哪能事事完美呢,有長處就很了不得了呀!
她就像一頭吸食了貓薄荷的奧西貓,暈陶陶倒在了哥哥那禁欲冷檀香裡。
哥哥香得咧!
班斐表情微頓。
這混蛋往哪裡倒呢。
他不動聲色把小奧西貓亂拱的腦袋撥開了些,衝著淩揚微微一笑。他鳳眼狹長微揚,銀丁香粒的耳骨夾閃爍著冷的光。
“隻是不太巧,我們正在親熱,可否改日再談?”
淩揚:“……”
真他媽的囂張。
你在親熱你還開車窗?
生怕不知道裡頭動靜呢?!
夜風一吹,淩大少爺的頭腦也清醒了些,他真是腦抽了才會去找死對頭商量怎麼泡他妞!彆看這家夥在女人麵前溫柔周道,背地裡指不定怎麼搞人呢。
“您忙,不打擾。”
淩大少爺也皮笑肉不笑地回擊,“隻是沒想到,您也好短毛貓這一口,原來是同道中人。”
稚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