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1 / 2)

周倡認為,能然裴老師這麼誇讚的,對方一定是在某一領域享有盛譽。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這並不妨礙他對下午場嘉賓的期待。

這是一場校際間的研究生學術論壇,入選本次論壇的大多是各大院校的研究生同學。犀利的點評當然也有,但大部分老師,都秉承著一套先揚後抑的點評之道,鼓勵式教育地誇讚幾句,隨後話鋒一轉,一腳刹在‘但是’兩個字上。

‘但是’之後的話一針見血,說得台上的宣講者啞口無言。

周倡在下麵聽著,一邊聽反思自己論文存在的問題,越到後麵,他心裡頭越虛,於是拿著電腦上的ppt給許聽晚看:“師姐。你說我這一塊這麼講可以嗎?”

這個時候許聽晚正在回裴競序的那條:【怎麼跟師弟一起?】

她解釋說:【他第一次宣講有點緊張,想讓我陪陪他。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很好說話,他又是我同門師弟,我沒法拒絕的。】

更何況她的好師弟之前還幫她當過符盛的炮火,這些她都記在心裡。

發完這條,她暫時熄了屏幕,湊上去看周倡的ppt。

“我聽了幾段老師的點評,這樣講可能不太行。”

她挪過周倡的電腦,拖動ppt的順序:“你把研究方法往前放。然後結論那裡...”

她連敲了幾個回車鍵:“這樣一二三這樣標出來,不要冗雜在一塊兒。結論的話概括成短句,不要大段複製。”

周倡在一旁點頭:“那我先改一下。”

許聽晚製止他:“你先聽。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們再一起看看。有時間改的。”

他說“好”,繼續聽一些同學分享。

許聽晚放在一邊的手機又亮了起來。

Re:【所以,這不是你的論文?】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許聽晚總覺得他在字裡行間中夾雜了一些不爽的情緒。

但她知道,裴競序從來都是就事論事的人,她也沒有多想,隻當是一句正常的詢問:【忘記跟你說啦,之前發給你的是師弟的課程論文。他想修改一下拿來投論壇,所以拜托我幫忙看一下。】

許聽晚覺得自己解釋地非常清楚,一點錯漏都沒有。

發完這條消息,還倒問裴競序:【你開完會了嗎?累不累呀?】

裴競序隔了一會兒才回她:【開完了。原本有些累,看到你的消息就不累了。】

許聽晚強壓著自己上揚的唇角:【嘴甜?】

Re:【又要親?】

許聽晚看著那借題發揮的三個字,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出這麼一個結論,扣了一個問號回去。

裴競序變本加厲:【我以為你想親自試試。】

本宮絕不允許女士:【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特彆像什麼嗎?】

Re:【像什麼?】

本宮絕不允許女士:【像那種我說你有病,你說你在關心我身體健康是不

是想跟你去婚檢的美式男。】

“美式男”

是最近網絡上比較流行的一個梗,一般是指成天想著美事,且迷之自信的男人。

Re:【你是在指責我?】

許聽晚又扣了個問號過去。

猜測到他要就‘婚檢’兩字繼續發揮,正打算說:【我沒想婚檢。】

屏幕彈出了八個字。

Re:【進度太慢。我的問題。】

許聽晚沉默著,刪去‘我沒想婚檢’五個字,拿食指戳著屏幕,回了他一大串省略號。

周倡看她動靜很大,問她:“師姐,怎麼了?”

“沒什麼。”她頓了一下,覺得不解氣,把他的備注改成‘美式男’,然後氣衝衝地說:“推銷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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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場開始的時候,裴競序還沒回來。他是在下半場茶歇之後,才到的休息室。

他一進場,就有不少業界人士起身扣上西服扣子同他打招呼。

在公共場合,他總是一副清雋有禮的模樣,回應彆人的問候時,語聲平緩,並伴隨小幅度頷首。

這種禮貌讓一些正在觀望的老前輩連連點頭,他們以為像裴競序這樣順風順水的人,難免會以高姿態示人,可他非但沒有這樣,還把到場的所有嘉賓的資料都爛熟於心。

“你知道我?”

“您在海洋微塑料汙染方麵可是國內的先行者。”

排得上號的或者叫不上名的,他都十分了然,不會給人一種虛假的吹捧感。

上來打招呼的人一多,裴紹是聽到動靜,才知道裴競序到場了。

他放下手中未喝完的咖啡,走上去,把他拉住一旁:“怎麼才來?就剩沒幾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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