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青梅竹馬?
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律景之知道自己想把溫縈留下來很困難, 但是沒有想到他才開口試探就被溫渡給擋了回來。
“不可以嗎?”
律景之那漂亮的小臉兒上寫滿了失望。
看著就是一個特彆單純的小男孩兒,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針對他的溫渡就像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人忍不住想要站在律景之那一邊。
“那我就隻能努力的學習, 爭取以後可以申請到內地去上學。”律景之天真的說完回頭問溫縈, “縈縈,你等等我, 等我以後和你一起上學。”
溫縈沒想到還可以這樣,頓時高興的問:“那要多久呀?”
“估計要很久。”律景之有些失落, 纖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 “不過我會努力的。”
溫縈覺得努力想要和自己一起上學的芝芝真的好討人喜歡呀!
“芝芝, 你不要擔心啦, 我會一直等你的。就算你初中高中不能過來讀書也沒有關係。你可以考大學呀。到時候我們肯定會上同一所大學的。”
溫縈真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律景之永遠被她身上樂觀,積極向上的態度所吸引。
溫縈就像是會發光一樣。
能夠驅散他身邊所有的黑暗, 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事情是可以留戀的。
她也很美好。
美好的讓人寧願為她撐起一片乾淨的天地。
“那縈縈會忘了我嗎?”律景之滿臉擔憂地問。
“當然不會呀,我怎麼可能會忘了芝芝呢?”
溫縈知道自己是永遠都不會忘記。律景之的。
律景之是她夢醒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於是和她一起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的人。他們相互扶持,相互幫助,共同努力,從人販子的手裡逃出來。
她知道在夢裡芝芝和他一樣都沒有活下來。
而現實中, 他們都活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溫縈覺得他們兩個就是很不一樣。
律景之聽到溫縈的回答,唇角蕩漾起羞澀的笑意。
“我也不會忘了縈縈的。”
溫縈衝著律景之甜甜一笑。
被徹底忽略的溫渡心裡相當不爽, 他扭頭看向律皓之:“你自己的弟弟, 你都不管一管嗎?”
“這應該是沒什麼可管的。”律皓之知道自己的弟弟向來有主意。
他總不會因為弟弟年紀小從而忽略的弟弟真正的想法。不管積極做出什麼決定,他都支持弟弟。
溫渡:“???”
他震驚的看向律皓之,擰著眉,壓低聲音沒好氣的說:“什麼叫做沒什麼可管的?”
律皓之:“他們兩個現在才七歲都不到。充其量也就是虛歲才七歲。兩個小屁孩兒在一起玩兒,能有什麼事情呢?你讓我管管什麼?不讓他們兩個一起玩兒, 難道你要陪著你妹妹玩兒嗎?”
溫縈此時懷裡抱起一個漂亮的布娃娃,另一隻手在挑選各種漂亮的小衣服。
她一邊挑選一邊問律景之意見。
律景之說:“我覺得這個很好看,我們先給它穿上去試試吧。”
“好!”
溫縈認認真真的給娃娃穿衣服,律景之就拿著小衣服在旁邊幫忙。
畫麵太美。
溫渡不敢想自己陪著和妹妹玩兒完娃娃時候的畫麵。
他一臉備受打擊,拉著律皓之去旁邊兒聊天了。
律皓之走之前還給弟弟眨了一下眼睛。
“哥就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
律景之隻給了哥哥一個淡淡的眼神,又繼續陪溫縈玩兒娃娃。
“小衣服是不是還不夠?你是打算買布自己做呢,還是我讓家裡的裁縫幫你做?”律景之有一千種辦法把溫縈勾搭到自己家裡去。
溫縈認真的想了想說:“我能跟你家的裁縫學習做衣服嗎?”
“當然可以。”
律景之唇角愉悅的上揚。
溫縈說:“衣服有很多,準備的再多也有用完的一天。我不如自己做,這樣還有樂趣,還學會了做衣服。”
律景之眨著漂亮的大眼睛:“那縈縈學會做衣服,以後能不能給我也做一件?”
溫縈看著好似真娃娃一樣的律景之,然後還中出現一個畫麵。
畫麵裡,唇紅齒白的小男孩兒坐在椅子上。他的麵前放了很多很多的衣服。
什麼類型都有。
特彆好看,也特彆華麗。
溫縈很想把那些衣服給他換上,看看他穿上那些衣服之後的效果是怎樣的。
溫縈低頭,手裡的漂亮娃娃忽然就不香了。
“芝芝,以後你會穿我做的衣服吧?”
溫縈滿眼期待的看著律景之,律景之想都不想就點點頭。
他向溫縈保證道:“以後隻要是你做給我的衣服我都會穿。”
溫縈瞅了瞅哥哥,又偷偷的看了看奶奶,湊到律景之耳邊小聲說:“芝芝呀!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家裁縫呀?學衣服可不是做飯會很難的。我也不知道我回去之前能不能夠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