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末世聖父8(1 / 2)

千重月等人休息好並且從便利店裡拿取足夠他們到達下一目的地的存糧後, 便毫不猶豫地離開這座城市。

瘋狗比她還早來這座城市,她想在這裡展開大範圍屠殺行動並不現實,畢竟踏進這座城市後, 理應被喪屍霸占的街道,如今冷冷清清一片,一看就知道已經被人提前清掃過了。

肌肉男萎靡不振地縮在副駕駛上, 他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跟千重月嗆聲。

昨個兒那驚天動地的場麵差點沒把他嚇出個好歹, 眼見天光將亮, 頓時也沒了再睡的心, 全程跟在原先很是不對付的仇不得身後, 頭一回自己老老實實地找事情做。

白又白他們一年來根據國家斷斷續續發出的消息已經朝著北方趕了不少路程,現在隻要再越過一座城, 大抵就能看見國家所組建的幸存者基地。

千重月依舊不聽陳安邦繞偏僻小路的建議, 開著車就近穿過暗藏未知危機的大城市。

這一回的陳安邦沒有再自我正義感爆棚地跟在後麵一路守護, 歎息一聲後便要跟千重月分道揚鑣。

怎料一直仗著自己治愈係的異能用鼻孔看人的仇生, 這回卻是拿一雙瀲灩桃花眼死死盯著千重月,強烈要求陳安邦接著跟在她後麵。

“她很強大,她比我目前為止遇到的所有人都要來得強大!”

“我們隻要一直跟著她, 無論遇到什麼事至少都有她在前麵頂著。”

仇生末世前就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 末世後更是將這一點貫徹到底。

他厭惡一切沒有能力滿腦子不想付出代價就想白嫖的吸血蛭, 陳安邦的車上本陸陸續續來來走走過不少人, 或離開或死亡的大部分人之中,都有他的手筆。

隻是仇生將傲慢卻無害的外表偽裝得太好, 好到陳安邦一直未曾發現,亦或者他可能發現了,卻因著仇生那不可或缺的異能而選擇沉默。

車上另外兩個沒有任何話語權的人看著前座自顧自商討的仇生和陳安邦,越發有些謹小慎微。

當初堅定選擇的心, 在看見千重月輕鬆展現能力的那刻,開始動搖起來。

千重月對陳安邦一行人並不在意,她這一路上話很少,車內嘰嘰喳喳的聲音幾乎全部來自於兩個年齡相仿的女生,而白又白有時則會笑著附和兩聲。

本次的路途有些漫長,千重月白天可視度較高的時候讓白又白開車,她坐在後排稍微合上眼休息一會。

而到了晚上她則再度拿回駕駛權,帶著勢不可擋的銀紫雷光,生生衝破逐漸密集的恐怖咆哮聲。

通往希望的路途不免波折勞累,但因為心中有光,所以眾人始終沒有減少半點即將要獲救的亢奮,仇不得大半夜還把手伸出去跟路旁嗷嗷撲過來的喪屍來了個響亮的擊掌。

仇雅雅坐在中間有些羨慕地看著她,但她心中倒也沒有普通人的不忿,這一年多來早就看開了。

人有多大能力就要扛起多大責任,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隻要乖乖被人保護著就好了。

看著林立的高樓大廈出現在眼前,千重月踩著黎明的第一線曙光衝進去,縮成一團的肌肉男也肉眼可見得活躍了些,隻是隨著景物不斷倒退,龐大的跨江大橋出現在眼前後,他臉色忽然就難看了起來。

無他,因為橋被炸了。

修建了數年的浩大工程就此被摧毀,斷橋之下的江水變得渾濁不堪,亂世異景在此展現得淋漓儘致。

“這,這可怎麼辦.....”

肌肉男說出了在場其他人的心聲,霎時間車內的氛圍陷入了一片凝重之中。

千重月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這被人炸得非常隨便的橋,臉上波瀾不驚。

“還能怎麼辦,遊過去啊。”

她很少在人前開玩笑,因此肌肉男這粗神經一時之間居然當真了。

他驚恐地抓著門把手,生怕千重月門一開就直接把他無情地踹進江中去,抖得跟扒著欄杆不想被屠夫拖去宰殺的壯碩公豬似的。

千重月還沒說點什麼,反倒是仇不得先忍不住給他後腦勺狠狠來了一下。

“你腦乾隱形了是吧?老師有沒有教過你這條路走不通就換條路走?”

“大佬,我們隻能夠按陳安邦說的那樣,繞偏僻點的路了。”

仇不得翻了個白眼後還是沒藏住臉上的憂心忡忡,畢竟不管怎麼看,這斷橋都像是一個很爛的兆頭。

千重月應了聲後也不再廢話,油門一踩直接掉頭繞路,而緊跟在後享受著前鋒開路的陳安邦,皺著眉看了眼斷橋後,也選擇原路返回。

與最初的心衝衝不同,繞路之後每個人臉上都心事重重。

白又白要求跟肌肉男換個位置,好心地將他從抖成篩子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但在跟千重月坐在同一排之後,白又白倒也稍稍能理解肌肉男為何會怕成這樣。

委實是一臉冷漠的千重月看著真有點凶,薄唇抿著沒有一點點笑意,好似稍稍說錯點話,她就會扭頭抽出唐刀把人給劈了。

不過他莫名有點盲目地相信著,千重月不是那種會拿無辜人撒氣,因為一點小事就遷怒的人。

“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暫時停下來歇息的時候,白又白終是沒忍住上前小小關心一下。

千重月看著仇不得靠著樹跟個老煙鬼一樣地吞雲吐霧,第三世難得含了下這摻著尼古丁的東西,結果那不健康的味道立馬讓她皺著眉丟開。

“跟你沒關係。”

牢記著白又白好著某一口的千重月,用著對待任意一個陌生猴子的態度來對待白又白。

這冷冰冰的話跟她那一夜滾燙的手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自始至終不曾忘卻的白又白,心臟像是被人狠狠錘了一拳,又是難受,又是難堪。

明明之前沒少被人這般對待,他理應習慣了才對,甚至還能好脾氣地繼續追問。

可麵對著眉梢眼尾皆是一片冰冷的千重月,白又白卻是退縮了。

“抱歉,是我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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