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男團邊緣人7 磕到真的了。(1 / 2)

白又白人傻了。

他一麵背靠著床邊的護欄, 一麵正對著千重月,完全無路可逃。

“你,你.....”白又白顫顫巍巍地抬手捂住被輕輕吻過的臉頰, 瞪圓的雙目中滿是驚恐。

他太久沒有正常地與人社交, 大多數情況下已經有些分不清朋友之間的正常距離該如何保持,因此每每一高興,總是不經思考就往千重月那裡撲過去。

畢竟在他的思維內,千重月是一個完全可靠可信的好朋友, 而朋友之間勾著肩抱一抱也很正常吧?

千重月笑得人畜無害, 她臉上被化妝師一筆一劃勾勒過的精致舞台妝還沒卸掉, 整張臉正麵帶來的衝擊力著實是有些令人難以招架,因此白又白除了驚恐之外, 還有一絲莫名的難為情。

對方盯得太近,愣是逼得他一邊磕磕巴巴地說話,一邊心虛地扭開頭。

“我怎麼了?”

千重月將渾身僵硬的人抱著困著, 一隻手環腰一隻手托著臀部, 把人結結實實堵在床邊哪兒都沒得跑。

被熱意包圍的白又白漲紅了一張臉, 他本以為將頭轉開不看千重月心情就會慢慢平複下來,結果這家夥壓根就不給他一個說服自己的機會, 故意貼上來伸長脖子要看他的臉。

“你彆看我!你不準看我!”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白又白炸毛了也會動手,他直接一掌摁在千重月的臉上,將她那雙能仿佛能吃人的眼睛擋了個嚴實, “你快鬆手放我下來!”

他不想讓千重月看到自己現在這幅丟人的模樣,因為想來想去都感覺他這個反應太過奇怪,哪個男孩子被朋友親了臉頰會燥得整張臉都燒起來的啊!

先不說還沒得到千重月的一個解釋,白又白一旦擺出這張臉, 饒是千重月找了多麼天衣無縫的借口,他倆之間的關係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好好,我不看。”有些許粗糲的掌心摩挲過脆弱的眼睛,千重月清了清嗓子無奈地笑道。

然而她還是沒將慌亂不安的白又白放開,隻是安靜地等他將宕機的大腦修理好,聽著他一下又一下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試圖趕緊將理智召喚回來。

白又白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思緒後咽了口口水,勉強鎮定住自己的心神。

他鬆開手露出千重月那雙含笑的清冷鳳眼,猶豫再三後還是不想就此隨意地糊弄過去,所以他又問了一遍:“你剛才,剛才突然親我一下,到底是為什麼?”

鼓起勇氣問出口後,白又白緊張地握住雙手,一瞬不瞬地看著千重月。

千重月同樣專注地回視著他,沉默地感受著從他身上湧來的情緒。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半晌後她突然垂眸笑了下,斂去眼中為未來得及浮現出來的光,“硬要說的話便是看你開心,我也開心。”

“可能是在國外待習慣了,我表達喜悅的方式太過直接了些,本不該如此唐突。”

千重月開口丟了個極其敷衍的理由出來,白又白卻是肉眼可見地輕輕鬆了口氣。

他掙紮著從千重月懷中離開,落地之後一顆懸著心的才總算歸到了原位。

但有些時候人就是賤,想聽的答案明明已經聽到了,白又白從那要命的氛圍中脫逃後,又非要多嘴嘟囔著問了句:“我也出過國呀,但我從來就沒跟朋友這樣過。”

他那小嘴一噘明顯帶著幾分懷疑,甚至還有一絲絲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不悅。

千重月雙手環胸看著他這得寸進尺的樣子,剛想說點什麼,恰逢仇生他們回來了。

滿麵春風的仇生臉上還畫著那朵妖豔的紅花,千重月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白又白的肩膀,而後邁出步伐朝著仇生走了過去。

“恭喜。”她站到了仇生跟前,頭一回不是冷若冰霜的樣,“能拿到全場人氣王,你很厲害。”

仇生難得從千重月的口中聽到了一句關於自己的好話,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他驕傲地抬起下巴,看向千重月的眼中全是熠熠生輝的光芒,笑容中帶著些許少年氣:“謝謝,你的舞台我在下麵看了,興許第二次公演的人氣王就該是你了。”

“是嗎。”她沒有在意這客氣的恭維,反而一直盯著那朵栩栩如生的花,“你臉上的花很漂亮,能讓我看看嗎?”

這個要求乍聽之下有些突然,但仇生一會兒就要去卸妝了,所以他並不介意讓千重月再好好地欣賞一下他的美貌,若能生出跟他合作的想法那就更好了。

但他的得意隻在千重月跟前維持了短短一會兒,委實是對方突然之間靠的好近。

千重月溫熱的呼吸近在眼前,仇生喉結沒忍住滾了滾,傻傻看著那漂亮的眉眼越放越大,呼吸都快停住了。

眼鏡男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呆若木雞地看著莫名勾搭在一起的兩個人,宿舍內詭異的氛圍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最初被千重月拍了拍肩膀還沒反應過來的白又白,現今看到這畫麵如何能不明白她想乾什麼。

他站在床鋪邊將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一隻手背在身後緊緊捏成拳,雙眼死死地盯著慢慢俯下身去的千重月。

她這是想乾嘛!?

這不該是好朋友之間才能.....的嗎?

該死的他剛才多嘴什麼啊!

眼見千重月柔軟的唇瓣就快要觸及到仇生那張討人厭的臉,忍無可忍的白又白終於黑著臉衝上前,伸手一把捂住千重月的嘴,強硬地勾住她往後退。

愣神的仇生終於清醒過來,他看著千重月被捂嘴帶走,想到自己剛剛腦子裡跳出來的東西,頓時有些驚疑不定地後撤兩步,不願再直視對方。

看懂了又好像什麼都沒看懂的眼鏡男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屋內三人到底在鬨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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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板不在,言左又開心又不開心。

忙是更忙了點,但是沒有討債臉在旁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乾起活來都輕鬆了不少。

老板這臉還真不適合放在眼前看,隔著屏幕就順眼多了。

她點開第一期的下半部分,開屏便是千重月的舞蹈暴擊,那身段那神顏,彈幕全都在嗷嗷嗷。

言左看習慣了嗷不動,不過有一說一老板這業務能力可真給公司長臉,日後身份爆出來,這綜藝被人挖出來絕對不會成為一段黑曆史,反而得誇一句術業有專攻。

第一期的看點平平,新麵孔停留的時間太短暫,一輪下拉基本上隻能記住幾個極其突出的人。

第二期的主題曲考核大多數是學員練習的畫麵,稍微宣揚一點點正能量。

仇生在第二期仍舊很突出,他不但是第一個通過考核進入A班的人,後麵還靠著個人魅力吸引了不少好兄弟,一群人聚在一起熱熱鬨鬨地練習收獲了不少觀眾的好感。

除此之外,有兩個人的畫風仿佛跟其他學員不在一個圖層上。

一個是始終落單還笨得沒眼看的白又白,一個是始終保持高冷生人勿進的千重月。

這倆人屬於是完全不可能會產生交集的那一類人,基本上所有的觀眾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倆極端第二天忽然就搞到一起去了,看起來還特彆熟的樣子。

【彈幕:??????】

【彈幕:什麼狗屁剪輯,漏了多少東西】

【彈幕:這倆怎麼搭上了啊】

【彈幕:搭上也正常吧,畢竟是一個宿舍的】

【彈幕:怎麼都不給球球寶貝鏡頭,我不想看這兩個人】

言左握著手機一臉懵逼,她大口灌了一口冰啤,微妙地從老板那張冰山臉上看見了些許淺淺的笑意。

見鬼了,她這是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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