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男團邊緣人9 當依賴變成習慣。……(1 / 2)

白又白遮遮掩掩地躲閃著機位, 手掌慌亂掩藏下的臉蛋可愛至極。

見千重月始終笑得一臉無所謂,他終於忍無可忍炸了毛, 想再錘她一拳卻又舍不得, 最後也隻能夠咬牙切齒地作罷。

“你以後不準再這樣了!”白又白壓低聲音惡狠狠警告道,濕軟的眼眸中故意流露出幾分凶光,“我們都是男的, 若是哪天被人看見了,你跟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朋友之間友好交流一下怎麼了?”千重月雙手環胸, 站在陽光底下表情滿是正色,“你跟我清清白白的, 又沒有抱著什麼歪心思,為什麼要怕旁人議論。”

“彆人若是非要胡說,那隻能怪他們內心齷齪。”

這番話對於千重月來說全是狗屁,但她就是一本正經地親口說了出來, 將自己那點子壞心思甩得乾乾淨淨。

她明知白又白在想些什麼,偏偏就是不按著他所希望的那條路去走,非要將呼之欲出的東西又死死地壓回去,讓已經方寸大亂的白又白進退兩難。

“......”白又白扁了扁嘴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也沒有底氣去反駁。

不願去細想為什麼他第一反應是旁人會將他們的關係曖昧化, 白又白不太清白的眼神四處飄忽了幾下, 待腹中的草稿重新擬好,這才鼓起勇氣正視著千重月。

“反正!你不準再,再親我, 否則我一定會,會跟你翻臉!”他短短一句狠話撂得磕磕巴巴,說完後也不管千重月是什麼反應,自己先扭開頭慌裡慌張地大步逃走。

千重月抬手將散亂的前額劉海全都往腦後梳去, 含著無奈笑意的眼眸注視著彆扭的兔子一路蹦遠。

她心底正盤算著差不多該將某件事情提前了,清脆的播報聲忽然響了起來。

【白又白幸福度上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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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五天的投票通道終於在周三下午六點被關閉,關於每個學員的投票數據也被工作人員快速收集了起來。

吃完晚飯後所有人都被召集了起來,小心思不少的已經偷偷準備好了眼藥水,準備上演兄弟之間的分離大戲。

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白又白,一轉頭就將前兩天的彆扭勁忘記,眼下正緊巴巴地黏著千重月。

“我好緊張。”他扒著千重月的手不肯放開,急過頭了還把千重月的手指一根根折進掌心然後再抽出來,緩解情緒的小動作接連不斷。

千重月淡定地坐著任由他折騰,見導師從門口進來後才快速丟開他躁動不安的手。

“開始錄製了。”她總是老神在在的樣,嘴上也沒個正經,但實際上在每一個有鏡頭的地方,千重月都會仔細維護白又白的形象。

手被千重月猝不及防扔了回來,本來就有些不安的白又白,變得更是委屈了幾分。

幼稚的他故意往旁邊挪了挪,跟千重月之間隔開一條顯眼的大縫,企圖以此來表明自己的不開心。

可惜千重月正在認真聽導師宣布一公後的投票結果,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人這孩子氣的舉動。

自從跟千重月關係越來越親密了之後,無形中被對方維護了一次又一次的白又白,稍稍有了些過去那驕傲小少爺的影子,每次氣狠了都要搞出點動靜等千重月來哄。

當下他垂著腦袋不停地用餘光去瞥著千重月,發現她始終無動於衷後,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白又白,第三十名!”

投票的結果一如千重月當初所預料的,白又白輕輕鬆鬆地進了前六十。

可他最擔憂的事情明明已經解決了,起身站上屬於他的位置時表情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怎麼了小夥子,一臉傻愣愣的,是不喜歡三十這個數字嗎?”

四個導師中年紀較大的男導師見他這樣沒忍住調侃了兩句。

白又白接過話筒,清雋的麵容上流露出兩分不好意思,他撓了撓腦袋淡淡道:“沒有,我很感謝將我投上這個位置的朋友們,不曾預料到我能來到這麼高的位置,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一笑起來神情中總帶著一絲清澈的愚蠢,尚未接受社會毒打的學生都未必能有他笑得純。

男導師也不愛為難人,尤其不愛為難唱歌好聽的人,見白又白這傻裡傻氣的樣子,他開兩句玩笑多給白又白拉點鏡頭,接著才宣布起下一個名次。

千重月腦袋微微後仰,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小撒了點兒謊的白又白。

對方半含著埋怨的目光穿過許許多多一無所知的學員,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千重月朝他快速眨了下左眼,抬手用指腹輕慢地摩挲過自己的唇瓣,多多少少帶著點引誘的味道。

在旁人看來沒什麼特殊含義的動作,落入白又白的眼中卻驟然變了味。

他想起自己先前那毫無威懾力的警告,生怕千重月等下又在人群之中胡作非為,無可奈何的他匆匆忙忙地移開視線,紅著耳尖不肯再看向千重月的方向。

“千重月,第九名!”

剛好卡上A班最後一個位置的千重月站了起來,寵辱不驚地站上大多人夢寐以求的高位。

對老板滿懷敬畏之心的男頂流卑微地舉高話筒,期待著千重月能夠對著鏡頭說兩句。

本身對選秀並沒有什麼興趣的千重月,見男頂流這不忍直視的狗腿樣,稍微耐著性子開了口:“謝謝為我投票的人,但我希望第二次公演後,能夠將票投給更值得的人。”

她無意霸占彆人的出道位,也沒有什麼必要去討好搖擺不定的秀粉,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一個白又白,將他推到他喜歡的位置就夠了。

至於不小心就在唱跳這方麵將其他男愛豆比下去,委實是對方的業務太過不熟練,而她總得顧及著些公司的形象,所以沒有辦法去刻意藏拙。

“哈哈哈你為什麼要這麼說?”知道一切的男頂流硬著頭皮cue流程,必須得問出一個答案來。

千重月冷淡的視線在他的俊臉上掃了一下,繼續打直球:“因為我不值得。”

後背發涼的男頂流瑟縮了一下,顫顫巍巍地替千重月打了個圓場,火急火燎地跑去找彆人來拯救他。

他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確定,等未來哪天千重月的身份曝光了,絕對會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但這事他倒沒那麼關心,隻要公司彆倒閉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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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位發布結束後,第二次公演的選曲環節很快就到來了。

這次的選曲不再是各種風格混雜著來亂選,而是分為三個大類,分彆是舞蹈、聲樂以及原創。

二公差不多算是一個凸顯學員個人長處的絕佳機會,每個人都極快地從分離的難過中走出來,一臉興奮地迎接著選曲環節的到來。

白又白熟練地脫鞋爬上千重月的床,第一時間詢問起她的意向。

“你這一次還要跟我在一起嗎?”他總是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期待,那乖巧等待答案的模樣像極了一條大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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