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新聞偵探 這種垃圾營銷新聞你也信?……(1 / 2)

【散步者】喜歡亂步。

但【散步者】討厭其他愚蠢的人類。

會給亂步帶來危險和潛在威脅的愚蠢人類,更是惡心至極。

所以【散步者】殺了那個炸彈魔。

它心情不錯,保護了江戶川亂步的成就感讓它得到極大的滿足,口中還散發著愉悅的聲音。從天台回到公寓時甚至直接橫穿馬路走在街上,像是勝利的遊行一般。

伏黑甚爾本來正枕著胳膊從賽馬場出來,臭著一張臉明顯心情不怎麼樣。

也就附近有個炸彈案,賽馬場竟然還關門了,嘁。

結果轉頭看到了個橫穿大馬路的咒靈。

伏黑甚爾:“?”

平時走在大街上碰上咒靈的事情倒不是多稀奇的事。

天與咒縛的身體雖然讓他摒棄了咒力但卻得到了絕對強化的身體,所以看到咒靈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平時沒有賞金的話他對多管閒事祓除咒靈也沒啥興趣。

但是……

伏黑甚爾判斷著不遠處渾身咒力快要漫出來的咒靈。

準一級?一級?

不、恐怕是【那個】吧。

他根據對方因為愉悅而四散的咒力判斷著,賽馬場關門的糟糕心情一掃而空。

這個世界上記錄在冊的特級咒靈也就十幾個,走在大街上撞上顯然讓伏黑甚爾提起興致。

他以一種極其散漫的樣子,保持著固定的距離跟在咒靈後麵。

完全零咒力注定了伏黑甚爾跟在後麵像個透明人,【散步者】雖然是特級,但在滿是人類的大街上很難注意到一個刻意隱瞞氣息的【透明】人類。

它共享了亂步那裡的小眼睛的視角後確認了亂步現在的位置,帶著求誇獎的激動往公寓趕。

伏黑甚爾見咒靈加快了速度也跟了上去 。很快眼前往相反方向疏散的人越來越多,周圍有警車的影子,空中還有警視廳的直升機。

是電視上轉播的那個爆炸現場。

這家夥要在這裡大開殺戒?

哈,哈哈。

愚蠢的咒靈。

伏黑甚爾眼中升起的唯一一點興趣消失了,雖說在這種充滿對炸彈的恐懼和焦慮,人群又聚集的地方確實是適合咒靈大鬨一場的場所,但是這種負麵情緒聚集的犯罪現場估計咒術界早就派人在附近了。

被殺意控製了大腦的蠢貨,就算是特級,多來幾個咒術師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伏黑甚爾沒了看下去的念頭,轉身就要從這附近離開。

這種熱鬨,在現場看還沒有在緊跟時事的詛咒師論壇裡看那些詛咒師的惡心的嘴臉來的有意思。

然而離開之際,他的餘光卻注意到那個渾身散發著愉悅感的咒靈並沒有對周圍的人類做出什麼事情,反而滿臉嫌棄地躲開人群,乖巧地直奔一個小孩。

小孩明顯是能看到咒靈的。

但因為被媒體和警察圍著,他並沒有對其做出什麼表示,那雙略顯冷淡的眼睛隻是對著咒靈掃視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但這個眼神卻對咒靈很受用。

它似乎得到了某種誇獎,激動地想要把剛剛的戰績告訴他,幾乎快要跳起來了。

但在小孩又一眼帶著警告的眼神下還是平靜下來漸漸消失了身影,一副乖巧又言聽計從的樣子。

伏黑甚爾停在了原地。

他的視線重新從咒靈身上轉移到那個黑發小孩身上,眯起眼睛。

沒有一點的咒力,哦,戴著的眼鏡是咒具,這小鬼沒有那東西估計連咒靈都看不見,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能夠讓特級咒靈聽話的普通人?

伏黑甚爾嗤笑,似乎想到了什麼。

出身咒術師家族中被稱為“禦三家”的禪院,他很清楚地知道這種話要是放在咒術界肯定是天方夜譚。

他注意著不遠處那個例外的小孩,小孩正轉過頭,目光從身後咒靈離開的位置放到眼前的轉播鏡頭上,好像那黑漆漆的無聊鏡頭會比一個恐怖的怪物更有意思。

在記者對他發出提問時他隻是掛上勢在必得的笑容,麵對鏡頭驕傲地像隻黑貓一樣仰著頭:

“江戶川亂步,是個異能者,武裝偵探社的異能偵探——世界第一名偵探!”

伏黑甚爾若有所思。

——

達成自己的目的在幾乎全東京轉播的鏡頭前說完了台詞後,江戶川亂步就對攝像機沒什麼興致了。

拆彈這種小事情,他在偵探社裡做過了太多次。

雖說他並沒有織田拆啞彈的經驗多,但這種隨處可見的水銀汞柱炸/彈還是拆過的。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推斷出拆彈能幫助他擴散世界第一名偵探的名氣,沒有報酬的事情他才懶得做呢。

——實際上,為了讓這些警察看到是他拆的彈,亂步還刻意把最後一根導線等到了有人推門進來才當著他們的麵剪斷。

諸伏景光站在記者後麵,儘管剛剛他著急得幾乎快要直接衝進公寓裡,但此刻確認亂步安全後卻謹慎地沒有被鏡頭給錄進去。

直到警察讓現場轉播的記者離開,他才走出來抓住了打哈欠的亂步的手腕。

他該說些什麼?擔心有沒有受傷?還是教訓亂步太魯莽?還是應該誇獎他勇氣可嘉連炸彈都不怕?

你怎麼會拆炸彈的?他應該問這種問題嗎?

諸伏景光神色複雜。

僅僅認識不到兩天,諸伏景光認為自己或許沒有這種資格說這種話,但他很清楚一件事。

亂步——他是個對世事一無所知,不懂得瞻前顧後缺乏深思熟慮的孩子。*

隻要自己想做他就會隨心所欲去做,不考慮後果卻會分析利弊,對謎團的癡迷程度幾乎無法估量。

他是個隻要自己想做,連性命都會不顧,十分任性妄為的人。

如今從對拆彈上的熟練度這點來看,諸伏景光幾乎已經可以確認亂步說過的「武裝偵探社」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偵探社而已了。

天生麵容溫和的青年設想很多種問題去問亂步,但是在看到他平安無事時,這些幾乎全都拋在了腦後。

“……亂步。”他歎了口氣,認真地看著矮小的少年。

“太危險了,這種事情不能再有下次了。”

他說到一半頓了一下,覺得這種話對於隨性的亂步來說不太合適,皺眉加了一個條件:“起碼做之前要告知我。”

“有什麼關係嘛!”

然而亂步顯然並沒有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甚至對剛剛自己可能從鬼門關門口走了一趟都不在意,隻是對諸伏景光笑著:“放心啦,綠川先生,這種小事情我三分鐘就能搞定了,一個炸/彈而已,名偵探絕對不會出意外的!對了對了,說起來今天的年糕小豆湯……”

諸伏景光他收緊了抓著亂步的手腕的手。

一個炸彈而已?

一個炸彈而已?

那可是炸彈啊!

“亂步!”

身為警察,諸伏景光幾乎抑製不住地低吼出聲。

“我沒有在開玩笑!你要知道,如果當時炸彈沒有拆除,犯人報複性重啟計時器,6秒鐘的時間你根本無法逃脫!”

諸伏景光痛心疾首,亂步他是在用生命當砝碼證明自己不會出錯。

他的這種自信,已經到了可怕的程度,諸伏景光無法評價,但這種做法一定不是正確的。

旁邊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顯然也是很少見同期露出這種表情,也愣住了。

諸伏景光的反應確實出乎江戶川亂步的意料。

在他的身邊,織田對他完全放心臉上不常有這種表情,森先生也隻是經常笑著誇讚他做的不錯,很少有人在他完成任務後還擔心指責他。

周圍突然產生一股無形的壓力,江戶川亂步一愣,注意到剛剛被他趕走消失的咒靈似乎因為感知到他的情緒再度出現,瞪大了暴露著的眼球盯緊了生氣的諸伏景光。

似乎隻要江戶川亂步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把麵前這個訓斥亂步的青年立刻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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