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發糖偵探 討厭就要說出來,不想吃就不……(1 / 2)

不,倒也不對。

聽起來好像一樣,但也不是完全一樣。

五條悟判斷著。

他很清楚,儘管都被稱作是問題學生,但夏油傑與他是不一樣的。

他隻是覺得麻煩。

給生來就有的咒術強加上莫須有的責任很麻煩、要專門為普通人操心很麻煩、還要放下「賬」之類的很麻煩、從小到大的精神灌輸強迫他成為好人更麻煩。

有敵人打敗不就好了嗎?

反正他是最強不會有漏網之魚,就算普通人被嚇到增加的負麵情緒又產生了什麼奇怪的咒靈,殺掉就是了。

他已經按照很多人的期望成為咒術師了,弱者既然知道他是好人隻要感恩戴德地躲在背後就沒關係了嘛。

而傑跟他不一樣,身為摯友他們有很多相似處,但也有絕對的不同。

他有自己的「大義」。

咒術就是為了保護非術師才存在的——這是咒術高專乃至咒術屆的人都喜歡說的話,雖然五條悟並不認可。

夏油傑對弱者仿佛有天生的保護欲,推崇的是「持強扶弱」,認為弱者才是這個世界的主體。

單說知識理論,夏油傑絕對能夠完全稱之為優等生。

而剛剛這個小鬼發出的爆炸性言論——

偵探就是為了拯救犯人、愚蠢的嬰兒、糾錯並賦予懲罰。

這種擁有絕對討伐性目的性的話聽起來跟傑很相似,但真正要說其實完全……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

……完全不一樣?

咦咦?等等?

這麼一說,如果傑保護的弱者是人渣,那他們不就成為小鬼口中那些愚蠢的嬰兒的保護者了嗎?

莫名地,五條悟感覺這之中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回頭掃了眼摯友,看到夏油傑隻是麵色平淡地看著亂步說不清在想什麼。

五條悟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

他重新掛上那副懶散、隨意的樣子:“彆說那些過家家一樣的假話了。”

“說自己是什麼偵探,最起碼要有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吧?還是說——”

“不會吧,誒?應該不是隻在打嘴炮而已吧?”他故意驚訝,說完盯著亂步身上殘留的咒靈殘穢又笑出聲:

“要知道,現在在我眼裡,你也是【犯人】哦?”

“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麼咒靈。”雖然是騙人的,但亂步依舊不滿扁了扁嘴:“至於偵探,這種證據很簡單。”

“隻要現在回牛郎店去看,如果裡麵壓根沒有屍體,或者就算有屍體但我一分鐘內沒有推理出犯人,那我的確是光說不練的笨蛋。”

“我的異能力「超推理」,可是這個世界最強的能力,能夠一眼看穿真相——怎麼樣?要看看嗎?就算是你也會忍不住依賴我哦?”

江戶川亂步提起這個明顯很得意,時刻沒忘去營造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贏的話,你就承認我的確是世界第一名偵探,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這種遊戲對五條悟倒是沒有太大影響,如果這小子真的跟特級咒靈有關,他什麼時候抓都可以——雖然,如果是傑的話,大概會說身上有殘穢也不一定就與咒靈有關。

畢竟這小孩隻是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這一點毫無疑問。

——但是。

“最強?”

五條挑眉哼了一聲,這種賭約對他來說很有接受的興趣,但還是回頭詢問:“怎麼樣,傑?來一起參加嗎?”

夏油傑聳了聳肩:“隨你。”

那就是可以。

得到準許,五條悟大笑著伸出手指:“那我大發慈悲給你三分鐘!”

亂步:“不,就隻需要60秒!”

於是,在詭異地達成了某種交易,又詭異地要開始一場賭約後,五條悟和江戶川亂步達成共識一前一後往外巷外牛郎店前進。

夏油傑則沉默著就走在二人最後,保持著離亂步不遠不近的距離,視線時不時放到他身上。

江戶川亂步自然是知情的,但他並不在意。

作為偵探,他有著最強的洞察力和思考力。

雖然並不能完全在一些場合第一反應察覺到危險,但在小眼睛畏懼地往他脖頸處躲努力讓自己存在感降低時,他還是意識到了後麵有人跟蹤。

簡單思考,他大概就猜出了後麵的兩個人應該就是咒靈中所謂的「正派方」。

亂步回想起諸伏景光的冊子裡僅僅幾條有用的信息。

咒術師?

穿著類似學校製服的衣服,這種存在原來還有專門的教導嗎?

思考還未結束,江戶川亂步就已經行動起來了,他讓明顯在害怕的小眼睛離開,自己則作為誘餌吸引注意。

離開前他還叮囑:

“不過,我不知道要怎麼回家,你的能力能夠偷看吧?”

“等看到我把他們打發完,馬上過來給我帶路,聽到了嗎?”

為了以防萬一還把眼鏡交給了它讓它帶走。

江戶川亂步毫無威嚴卻一本正經:“放在我的桌子上,我要是看不到你就拿生命贖罪!”

但這話卻嚇到了瑟瑟發抖的小眼睛,它立馬小雞啄米點頭,最後三步並兩步最終還是化作咒力團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而現在,他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夏油傑對他探索的目光。

會有這種反應,原來如此。

是「曾經的同類」啊。

江戶川亂步回頭看向後麵的少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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