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真的感覺到了心累。
通過接線員的簡述,他大概已經了解到了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又一件凶手殺人,又是偵探一眼破案的事件。
說實話,這種事情在米花町也不算特彆稀奇了。
全國安全指數最低的城市,一天有幾件凶殺案不是很正常嗎?凶殺案現場剛巧又有個偵探不是很正常嗎?他們以為米花町裡到底有多少家偵探事務所啊?
但前提是,破案的人不是這兩天市民討論度飆升的偵探少年的話。
江戶川亂步。
這個自稱與推理小說之父江戶川亂步先生同名同姓的小孩,又又又一次在他們到達之前解決了案件。
還沒踏進案發現場的牛郎店店門,他就已經聽到門口有人在討論了——
“所以說啊,之前拆彈事件其實是真的吧。”
“誒誒?不是說是娛樂公司打造的天才標簽嗎。”
“但是你也看到了吧,那個江戶川亂步直接就破解了案件。”
“難道是哪位名偵探的後代?跟工藤優作先生會有關係嗎?”
“可是他不是還說了什麼超能力?還是異能力?”
牛郎店裡的群眾也不乏有那種有頭有臉女白領。
雖說是在這種尷尬的娛樂場所,但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對著他們笑了笑。
倒是這些人裡有認識他的人走上前來直接發問:
“目暮警官,那孩子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確實是個名偵探啊!這麼小的年紀是怎麼做到的?難道說真如他所言,他是個異能者嗎?”*
目暮十三:“?”
他看過之前發布拆彈報道時的網絡彈幕。現在的風向不是說亂步實際上是娛樂童星嗎?
亂步又做什麼了?
與他同行的的夜蛾正道也有著懷疑:“異能者?”
夜蛾正道本來是來追蹤特級咒靈殘穢的,未果後準備同行去警視廳調查死者身份尋找信息,中途目暮他們接到任務,就順便一同過來維持現場不會因為害怕之類的負麵情緒產生咒靈了。
第一次聽到一個特殊詞,作為東京都立咒術高專一年級的班主任他還是警惕了一下。
“啊,是個有點……中二期吧,一個很聰明的小孩。”
目暮十三應了一聲,熟練地用手機找出了當時拆彈完采訪的網絡視頻給夜蛾正道看。
這兩天他已經不知道點開看過多少次了。
接著少年驕傲自信的模樣就出現在夜蛾正道眼中。
“雖然非常聰明,但是性格十分差勁。”
目暮十三感歎著,回想起之前亂步表現出來的性格。
或者應該說是糟糕透了。
而且也無法正常溝通,拆彈那次他甚至還說出來什麼“這種簡單的炸彈隨便一個人都能拆吧?”之類的話。
想想都覺得是一個及其麻煩的小鬼。
“看完之後你也覺得他的老師一定沒在儘職工作吧?夜蛾先生?”
夜蛾正道則看著視頻裡莫名跟自己班裡的兩個問題學生有一種相似感的少年陷入沉思。
“……”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被罵到了。
他感歎著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跟悟和傑兩個問題兒童相似的小孩,甚至莫名慶幸自己這次是出來做任務而不是解決這兩個家夥在高專惹出來的麻煩。
畢竟,麻煩如果可以用級彆來劃分的話,他的某些學生已經可以堪比「特級咒靈」了。
一個就夠了,還是兩個。
與兩個特級咒靈級彆的問題兒童打交道,相比起來還不如出來接任務呢。
悟和傑那兩個小子在高專裡應該沒在惹麻煩吧?
想這件事時他總覺得有什麼視線在附近還看了下後麵,卻隻看到一輛停在路邊的保時捷。
錯覺嗎?
他也沒多考慮,後麵就跟隨目暮十三推開了店門走了進去。
結果一進門,他就從正坐在吧台前吵鬨的三個人裡看到了三分之二的熟悉麵孔。
“……”
哈。
哈。
夜蛾正道的嗓中幾乎遏製不住地發出兩聲無法言說的啞音,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簡單了解後這次的凶殺案還真的跟五條悟和夏油傑有點關係。
“……硝子呢?”
五條悟乖巧舉手:“不知道啊!傑你看到了嗎?”
夏油傑攤手:“沒有,可能蹲廁所了吧。”
夜蛾正道頭疼地看著麵前不知悔改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那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的主意?”
他不是特意說過自己要去執行任務不讓這兩個小子出高專了嗎?
但是聽老師話的學生怎麼可能是問題學生呢?
夏油傑甚至三秒賣隊友,手指了指旁邊:“是五條悟的主意。”
為了撇清關係甚至連全名都講出來了。
“傑,你也太無情吧!”五條悟嚷嚷著,要不是還在外麵恐怕他此時已經受到班主任愛的鐵拳了。
夏油傑見狀溜了,跑去找紮進群眾堆裡不知道在乾嘛的的江戶川亂步,隻丟五條悟自己應付夜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