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險遊戲為什麼說是大冒險遊戲呢?
如果平時有人這麼問江戶川亂步,他一定會不耐煩地說著「這你都不懂嗎」之類的話,然後也不管彆人怎麼想,把人推到一邊並讓對方彆煩他。
但是這次,他顯然有些異於平常。
他在昨晚已經透過暗號看到了讓興奮的事情,情緒十分高漲,幾乎是有問必答。
惠:“5?”
亂步:“是五丁目。”
津美紀指著另一個3:“那這個就是三丁目嗎?”
他點頭點頭:“上麵的字是醫院和快遞公司!”
江戶川亂步是喜歡解密遊戲的。
如他昨天所料,裡見和美死了。
在警察將她帶到署裡的三個小時裡,有人將她殺死在了獄中,手法與記錄中某個失蹤的連環殺人犯相似。
對方報複開始了,看起來是個做事果斷衝動的犯人。
裡見和美沒有向他求救,隻是在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時在他身上貼了那個寫著具體地點的紙片。
裡見和美想讓他將地址中所寫的東西保護起來,還想拜托他保護那被捐助出去的一億日元。
最終江戶川亂步選擇接受,儘管她沒有付錢。
但他知道,這個委托對於讓自己成為名偵探這個目的來說隻會是加速鍵。
今天實在不是什麼好天氣,周圍刮著大風,不知道什麼物種的鳥逆著風飛行搖搖欲墜。江戶川亂步仰著頭盯著,第一次遇上織田時也是這樣的天氣。
想起當時因為風彌漫在整個橫濱的海腥味和難找的公司以及搶走他飯團的海鷗他就嫌棄了一瞬。
不過,記憶中那附近的年糕小豆湯味道還不錯,當時他因為太餓還吃了好幾碗!
……是誰請客的來著?
亂步撓撓頭,應該是織田?
但沒記錯的話織田當時應該跟他一起入獄了才對。
不是織田,應該是在那之前他見過的一個人……啊,忘記了。
有時候他真的感覺自己的記憶很不好。
算了,不重要。
他看著揚起的大風,路邊的樹都被吹地有些傾斜,幸好這裡不是鄉下,不然空氣中肯定揚著讓人看不清路的灰塵。
“真不知道這次哪家木桶店又會大賺一筆了啊!”
亂步大笑著嚷著,旁邊的路人聽到一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木桶店?”津美紀顯然也沒懂亂步怎麼突然冒出來這句話。
這是一種類似於諺語的說法,比喻發生了某件事情,就繞啊繞地最後在意外的地方帶來影響。*
要解釋起來也很麻煩。
有大風,揚起的沙子就會迷眼——然後盲人會變多——盲人會以拉三味線為生——製作三味線的貓皮會導致貓減少——貓少了老鼠就會變多——家裡的木桶就會被老鼠咬壞——所以木桶店肯定會因此大賺一筆。*
究竟最後是誰受益,「木桶店」又是指誰,要看到最後才能知道。
就像蝦與鯛魚。
就像獵人與誘餌。
究竟誰才是「蝦」,誰才是「鯛魚」,誰又是「獵人」和「誘餌」呢?
雖然隻是諺語,但亂步卻總喜歡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去說,當有人問起時江戶川亂步當然就會選擇不解釋!
“隻要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他這麼對惠和津美紀說著,得意忘形的樣子驗證了諸伏景光之前的擔心——真的變成了胡鬨的孩子王。
他肩膀上跳啊跳的小眼睛一如既往地學著它的首領的態度,叉著腰對著麵前的惠和津美紀唧唧兩聲,頗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兩個孩子最終跟著亂步出了門,毫不害怕會遇上什麼危險。
畢竟,不是有亂步先生在嗎?
儘管隻是認識了一天,但他們卻信任極了這位幼稚的偵探先生。
但是,亂步問了惠他的玉犬是否可以用來自保,在說到這個方麵時提醒了他會有危險。
“可以!”
惠十分確定地點了頭,並將小黑小白叫了出來。
兩隻玉犬也嗷嗷兩聲表示自己絕對可以保護好主人和津美紀。
那麼,現在人齊了,就可以開始辦正事了。
——
馬德拉在調查裡見和美前後去過的地方,作為能在組織獲得代號的成員,他也有自己足夠的人脈。
一邊是一億日元,一邊是兩麵宿儺的手指,不管是哪一邊,都是十分顯眼的東西。
畢竟沒了盒子的特級咒物殘留的殘穢隨便一個咒術師都能追蹤。
自然,這就用到了伏黑甚爾。
聽到要求的伏黑甚爾無所事事地掏著耳朵,嘰嘰喳喳的馬德拉讓他感覺耳朵裡都要長繭子了。
這裡是四丁目附近的一家酒館,離那家牛郎店也很近。
明麵上普普通通實際上他們社長做著黑市上的買賣,馬德拉與對方有點交情,經常來這裡白嫖喝酒。
免費的酒誰不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