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彆,我擔不起。”
“你就是。”許眠重新扒過來,摟住季覺的腰,“你就是我老公。”
“去坐著。”
“嘶!”
“老公,疼。”
季覺把沾滿酒精的棉簽用力摁在傷口,“不是自殘麼,疼個屁,忍著。”
許眠精致的鼻根因為疼痛向上蹙起,酒精的刺激讓他的手掌微微顫栗。
他眼中紅血絲濃重,眼下黑色素堆積,身體發軟,隨時都能倒下。
“為什麼自殘。”
季覺的話沒什麼感情,許眠卻呼吸一窒,心中有些莫名慌亂。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能,能不說嗎?
”
“你說呢。”
季覺對上他的眼睛,原本輪廓勾挑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卻毫無生氣萎靡起來,隱隱約約帶著討好。
季覺吸了一口氣,把他的手放開,冷聲道,“算了。”
死不死的管他什麼事。
他扔掉棉簽,站起身,在站起來的瞬間。
“彆走!”
許眠緊緊拉住他的衣角,低聲道,“嫉妒。”
季覺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目光凝視眼前垂著頭的人,額前黑順的碎發將他的眼睛遮擋,季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聽到一聲壓抑的嗬氣聲,許眠攥了攥手,難堪道,“因為嫉妒。”
他不想讓季覺碰彆人,每一個接近季覺的人都讓他心生妒意,但他沒有辦法,季覺不愛他,不會在乎他的想法。
他隻能靠這種方式,隻有這樣他心中才能稍微鬆快,暫時的不去想季覺。
季覺不理解,想不出這兩者有什麼聯係,“嫉妒,所以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