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很久沒有睡這麼好了,睜開眼的時候,窗外橙黃色的霞光穿透玻璃折射進來,映在人的臉上,使他眯了眯眼。
他猛的看向一旁,床邊已經沒人了,慌忙的從床上下來,聲音不安的往外跑,“老公!”
季覺轉過身,就見他衣衫不整,睡衣的領口已經滑到肩膀上,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腳上什麼都沒穿,踏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季覺攪了攪鍋裡的粥,“去把鞋穿了。”
許眠便回屋,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又衝了出來。
看著季覺背對著他的身影,他覺的眼前的一切好像是虛幻的,季覺在廚房裡給他做飯。
此時一束落日的霞光落在他的身後,好似給他打上了暖色的燈光,許眠莫名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一個他和季覺的家。
他緩慢的走上前,從背後摟住季覺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嗅著季覺的味道,頭漸漸的埋進季覺的肩窩。
“彆動。”
季覺餘光瞥見一個毛絨的腦袋,中央有一個旋著的發旋,跟著主人的動作不斷的晃動。
許眠重新抬起頭,脖頸向前越過季覺的肩膀,看向鍋裡內,“老公煮的粥好香。”
不過一個簡單的白粥,他把季覺誇的天上有地上無。
“行了,去拿碗。”
許眠乖乖的去拿兩個碗,季覺把粥盛了出來。
許眠拿到手便迫不及待的喝了口,瞬間被燙的跳了下,喉嚨口被燒著了一樣,瞳孔瞪大,看著季覺,說不出來一個字。
這怕是個傻子。
季覺給他倒了杯水,許眠略帶急切的喝起來,喉間快速滾動,等熱痛感消退,見季覺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臉上頓時赤赧。
“涼了再喝。”季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