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魚沒想到張狽狗膽子包天, 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以往知道張狽的慣常手段,他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這次的注意打到了許眠的身上, 誰不知道許眠是季三少的對象,現在公司都捧著他,指望他帶飛,結果, 張狽這個蠢貨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種事。
這下子都玩完。、
自己要死還拖著整個公司陪著。
他一巴掌打在張狽的臉皮, 怒目圓睜,恨不得拔了它身上的一層皮,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敢在這個階段動許眠,你當季覺是吃乾飯的!”
還有程鹿,司魚氣的手抖, 程鹿是公司在娛樂圈唯二排的上號的,現在也被這孫子給毀了。
媽的, 公司玩完了,他得回老家種地。
狗日的,司魚衝上去對著張狽又是一頓爆錘。
會議室裡, 一群小股東和藝人在一旁看著, 隻想叫司魚打的再狠一點。
今天晚上一過,他們公司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對於這個罪魁禍首,有人忍不了,也跟著上前使勁踹,打死你個鱉孫。
張狽被一群人圍著毆打,原本肥胖的臉,現在青紫漲的像是一頭豬, 他縮著身體試圖少挨些打,那些拳頭如疾風驟雨,拳拳到肉,疼的他發出嚎叫。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哪裡敢動許眠。
張狽前段時間被司魚派往外地出差3個月,對於公司近些時候發生的事,他了解的都不是很清楚,等回來之後,他隻知道許眠攀上了一個有錢人。
回來沒兩天,他就跟馬風重新搭上了,正好這個時候公司有些重視許眠,他就順水推舟將許眠推了出去,哪裡知道這一下子就闖了大禍。
他還以為許眠隻是勾搭一個普通的有錢人,他想著勾搭誰都是勾搭,多勾搭一個也不是事。
沒想到居然是季覺。
對,他了解的不清楚,程鹿和馬風還能不知道嘛,為什麼不提醒他。
他露出一雙眸子,眼中陰惻。
司魚在他身上打了一頓,氣喘籲籲,心中的一點沒順,他癱坐在椅子上,“完了。”
這下都完了。
沒過多久,他的手機上接到程鹿來電,程鹿哭著讓他救人。
聽著那邊的哀嚎,司魚也跟著一顫,他拿什麼救,他有什麼本事從季衍手底下把人弄出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激靈了一下,質問,“張狽打許眠主意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阻止。”
許眠第一次參加這種局,不知道情有可原,可程鹿,他參加了無數次,他當然知道張狽和馬風的心思。
他明知道,但沒出聲提醒,他又抱著什麼心思。
對麵的程鹿聲音消弭,最後掛斷了電話。
司魚痛苦的抓頭,他大概知道程鹿心裡的那點小九九,隻覺的他可恨。
“打電話給許眠。”
這是最後的希望。
司魚連續打了三個,許眠沒接,他眼睛急的冒火,這一夜,星星娛樂燈火通明,唇亡齒寒,旗下的藝人也跟著心底不安。
直到天邊第一抹微光衝破黑暗,透過雲霞,灑落大地,一早起床的獸們,在打開手機的第一秒。
【爆!風林娛樂空降新任老板季覺!】
【星星娛樂涉嫌拉皮條,將手下藝人送往導演床上。】
【許眠與星星娛樂解約,簽入風林娛樂。】
眾獸們:是不是起猛了,我看到了什麼。
早起被糊了一臉瓜的獸,懵逼,太懵逼。
他們趕緊起床洗了把臉,清醒腦子,再向手機看去,還是剛才的消息,沒看錯。
眾獸們:好大的瓜。還一下子來了三個,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他們手捧著手機,劈裡啪啦的打字,【怎麼回事,快來人告訴朕怎麼回事。】
【是誰在朕沒注意的時候,偷偷搞事。】
【泰褲辣,又有新瓜可吃。】
【不是,季覺,是我想的那個季覺嘛。】
【樓上的你沒想錯,我剛剛不信,去季氏和風林娛樂的官網看了,真是那個季覺。】
【臥槽,季覺出身那麼牛。】
【我以為他是平平無奇的季,誰知道人家是季氏的季。】
【娛樂圈還有哪個富二代是我不知道的。】
【姐妹們,我是不是起猛了,怎麼看到季覺成了風林娛樂老板,要不我再睡會?】
眾獸們:【睡什麼睡,趕緊起來吃瓜,新鮮出爐的瓜。】
【我還以為他是素人,節目上一點沒慣著那些明星,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明星哪裡比得上資本繼承人,人家妥妥的少爺。
【這麼說,小孔雀就是老板娘了?】
【恭喜漂釀小孔雀。】
【小孔雀牛逼,這金大腿巨粗。】
【等等,星星娛樂怎麼回事。】
【他拉皮條,給導演床上送人?】
【我去,這也太惡心了。】
【星星娛樂,不就是許眠的公司嗎?】
【解約了解約了。】
【他不會是把主意打在許眠身上了吧,所以小孔雀解約了。】
【不是什麼好鳥。】
【這公司真惡心人。】
【之前看許眠火的時候,就拿他出來溜,還讓他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