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宛:……
這小子怎麼感覺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樂宛:“嗯, 好侄子。方便跟你姑說說外頭那倆人的事跡嗎?”
方闊歎口氣就開始訴苦,他媽怎麼糊塗的倒是一筆帶過,具體就是吐槽薑淑嫻。
“她就是饞我許哥的身子!去年我許哥剛來京市的時候, 就碰上她上門。她一看我許哥就把眼睛掛我哥身上下不來了!後來就天天跟著我媽上門來找不自在。不過姑你放心, 我許哥可冰清玉潔了。他都不搭理薑淑嫻的,不管薑淑嫻怎麼貼他都不帶正眼看的……”
樂宛簡直聽醉了, 方闊這個成語運用能力太讓人微醺。
“我許哥後來煩了就說自己已經有對象了, 她還不死心。叫我媽來問我能不能跟許爺爺說說, 鄉下婦女……咳,反正我許哥那回就直接當著她麵說了, 說自己準備一年結婚, 三年抱倆,誰拆他對象他揍誰。”
樂宛:……
方闊:“也不是給你壓力哈姑, 我許哥沒準就那麼一說。這年頭雙胞胎也不稀奇,三年也不一定就抱倆, 抱仨也不是沒可能。你要是嫌累,生一個也成,反正生下來就是我的拜把子兄弟!”
樂宛:……
方闊說的開心, 突然另一邊傳來一道聲音:“你的拜把子兄弟?”
方闊哢嚓嚓扭頭, 許向國站在門口處, 額角都是殺氣。
“你再說一遍,誰是你姑?”
方闊竄到樂宛背後, 瑟瑟發抖:“姑,救我!”
樂宛:……我還救你, 我巴不得給你卷吧卷吧送去給你許哥捶。
這出鬨劇最後以方闊挨了一頓打結束。
樂宛看著鼻青臉腫的方闊,聲音微妙的問許向國:“一年結婚?三年抱倆?”
許向國:“……”
“就是……理想還是要的。”
樂宛:……
晚上吃過飯,許向國也跟樂宛說了說方家的事情。
“他那個媽實在也不像樣, 那時候方老爺子出事,不忍心帶著孫子一塊下牛棚。就動了最後的關係給她安排了個博物館的工作,還給了她一套房,臨走前還偷偷借了點錢給她,讓她好好帶方闊。
沒說不叫她再嫁,但她前腳寫了斷絕書,拿了房子工作帶走方闊,沒三個月就結婚了。房子叫她娘家弄走了,工作也辭了。她一個寡婦帶著孩子也不容易,老爺子也不是不能體諒。就是她後來嫁的這家人太折騰方闊。
前年方爺爺回來的時候,方闊才十三四歲,瘦的跟個猴一樣。學也不上,身上穿的也是大人打退下來的舊衣服。大冬天的流個大鼻涕在外頭跟人打架,腦門子上還一道疤。
方爺爺找人打聽了點,當天就給方闊接回來了。”
樂宛聽的心酸:“那他現在呢?還不上學?”
許向國搖搖頭:“不上,排斥的很。寧可整天在家裡待著也不願意上學校。”
“我看他對他媽好像還有點感情?”
“方爺爺不想叫他難做,就沒說那時候還給他媽房子工作的事情。方闊大概還以為是她媽帶著他時候不容易,日子過得苦所以才逼不得已嫁人的。”
“也好。”叫他以為親媽軟弱總比腦子糊塗真的偏心眼要強。
“那我今天裝作方闊的小姑……”
“你接著裝就是,方爺爺也不是不想打發她們,就是礙於中間夾個方闊的親媽。你這樣做,方爺爺隻會高興的。”
樂宛放下心來:“那我在京市這段時間就繼續裝了?”
許向國給她剝了一瓣橘子:“一直裝著都沒事,你看方闊那個上躥下跳的樣子,怕是巴不得你真是他小姑。”
樂宛興致勃勃:“可以啊,我當他小姑,那你跟他平輩,是不是也得管我叫個姑?”
她越想越覺得可樂,上手就擼許向國的頭發:“好侄子,叫一聲姑姑來聽聽。”
許向國早知道有這麼一出的樣子,認命的被她擼來擼去,突然趁其不備反客為主把樂宛壓在身下。
大大的白熾燈泡懸在上頭,晚上的輕風吹進屋子裡。
許向國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湊到樂宛頸側:“好呀……姑姑……”
樂宛整張臉突然爆紅,一把給他推開。
“……瞎叫……趕緊回去睡覺吧。”
這人去部隊都學了些什麼回來,明明走之前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紙。怎麼這次回來就段數這麼高了?
這一聲姑姑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什麼背德禁忌大場麵。
許向國被她推的倒在沙發上,順勢就躺下。他本來的麵色太冷,繃著臉的時候看上去頗有點高冷感覺。現在一笑就如同春花初綻,竟和原先如同兩個人一樣了。
樂宛腹誹,拿著高嶺之花的樣子惹桃花,笑起來卻是個花花公子多情樣。這幸虧是現在就發現,要不然婚後還不得懊惱貨不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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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盼兒跟薑淑嫻一路吊著心回了家,過了左家莊再往裡頭拐三個胡同就到了家屬院。正好到了晚飯時候,院子裡放學的小孩一群群的追趕打鬨,差點就把薑淑嫻絆了個趔趄。
“沒長眼的兔崽子!你爸媽是咋教的你?”
小孩子被嚇的一哆嗦,那邊立刻就有婦女不願意了。
“淑嫻,你說的話也太難聽。你不也是這麼跑大的?你跟小孩計較什麼。”
薑淑娟冷哼了一聲,理都不理這些人就回家去了。
魏盼兒落在後麵給繼女解釋。
“不好意思,淑嫻今天心情不好,大家多體諒下。平時我們淑嫻不這樣的,她是個熱心人,改天叫她再給大家送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