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Chapter 66 周時予想他何其……(1 / 2)

予春光 桃吱吱吱 8648 字 2024-03-25

婚後日子見長, 盛穗逐漸悟出一個道理。

與表麵的溫良有禮截然相反,周時予本性實則很有幾分叛逆的無法無天。

比如追求禁忌的刺激感,便不惜在聖潔的教育之地、設法勾引或還稚嫩的愛人;

比如享受征服所獲快‘/’感, 便用最昂貴柔滑的絲巾綢緞裝點愛人;

再比如沉‘/’淪於愛人苦痛中遮掩不住歡‘/’悅的難耐表情,便用儘渾身解數地冒犯與侵占。(沒有脖子以下任何描寫)

盛穗遲鈍、卻也細細品嘗著其中滋味。

那間曾被列作禁忌之地的書房,在周時予的精心裝扮下,變成為盛穗最喜愛的溫馨鵝黃, 冷硬地板也鋪上厚厚的波斯地毯;某種程度上,不論是或跪、或躺‘/’臥、亦或是俯趴, 都不會將人磕痛。

木製長桌和櫃台上擺放著排列燭台, 乳白色的蠟燭頂端燃起火光, 在無風掠過的寬闊書房, 忽閃忽滅的金紅星點在搖曳生姿。

黃花梨木表麵光滑, 盛穗人坐在長桌邊緣, 右手掌撐不住桌麵, 青絲披散垂落時,人也脫力地向後仰倒,恍惚中, 隻覺飄飄欲在雲端。

下一秒,溫熱有力的大手又將她拉拽回人間,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插過她發絲間。

“.......”

雙眼失焦點,盛穗艱難回神, 撞進周時予愛憐與野性兼具的漆黑雙眸。

將她圈罩在懷中的男人靠近,貼靠在她汗‘/津’/津的前額。

“穗穗, ”周時予壓低的啞聲蠱惑,喚著愛人間的親昵稱呼,同時抬手挑捏在盛穗下巴, 落吻前悉心引導著,

“白天我教過你的,該怎樣喊我。”

“......”

四目相對,盛穗在反複破碎又重組中,透過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看清她緋紅臉龐上的神思恍惚;

也看清周時予眼中罕見、而更複雜的沉重掌控欲。

那一刻盛穗覺得,她好像周時予親手栽培的溫室花卉,既希望她自由肆意的久久盛放,卻又隻盼著這份攝魂的瑰麗,隻能由男人自私的私自欣賞。

周時予很清楚,她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所有物,隻是欲壑難填,在某些時刻從骨縫與血肉中一點一滴滲漏而出,恨不能這份私‘/’欲能將她侵蝕吞沒。

又或者,讓盛穗先行臣服或沉淪。

盛穗不是看不懂這些。

她隻是不願再做過去乖巧順從的布偶娃娃,雖是貪圖享樂地任由周時予落吻在她唇上,卻偏偏嘴硬、要男人先承認。

左右手皆用不上力氣,盛穗便靈巧的攀上男人脖頸,輕軟語調是不自知的媚: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話音剛落,盛穗隻覺得摟著她的大手用力,身體隨之滯空。

周時予輕鬆將她抱起,盛穗人沒了依靠,立刻懂得自討苦吃的滋味。

左手腕的刺青隱隱作痛中,她好似狂風暴雨中雙翅沾濕的閃蝶,細細戰‘/’栗著咬緊牙關。(沒有脖子以下親密描寫)

“不知道的話,穗穗可以好好想想。”

對於盛穗,周時予向來耐性極佳,聽出愛人裝傻也不惱,隻將她在懷中上下掂了掂,目光垂下,欣賞著她珍珠般蜷起的瑩白腳‘/’趾。

在夾雜著隱隱啜泣聲中,周時予慢條斯理道:“不用著急。”

“長夜漫漫,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就算‘日’上三竿也無妨。”

“......”

最終,還是體力不支的盛穗抱不住人,率先落敗。

無他,隻是腳背繃緊得太久,她幾次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抽筋,淚水模糊眼眶,淅淅瀝瀝落濕在地板、桌麵、木椅與櫃台,甚至昂貴的羊毛地毯。

“......哥哥。”

繳械投降,盛穗字句破碎,低頭咬在男人右側耳垂,齒冠深深抵進皮膚,想叫對方感同深受。

轉念卻又想起周時予是疤痕體質,心生愧意,忙擔心地鬆口看他傷口。

在見到耳骨側邊的牙印時,又如懵懂小獸般,紅著濕潤眼眶再度低頭,小心翼翼地舔‘/’’舐。

周時予將一切收儘眼底,太陽穴被眼前一幕激的隱隱跳動,麵上仍是不動聲色。

盛穗左手手腕有傷,今晚不宜大動,周時予隻能在繼續和聽那四個字之間,選擇穩穩將人放在貼牆的矮櫃櫃麵。

他雙手撐在沿邊,低身望進盛穗幼鹿般濕漉漉的眼,啞聲:

“乖,話該說全。”

盛穗剛才的確下了狠勁,周時予現在右耳朵還隱隱作痛著。

對此他本人並不在意,反而眼底帶笑的看著自以為做錯事的人聽話地雙手環住他脖子,乖乖趴在他肩膀上,輕聲道:

“……時予哥哥。”

因為是埋著頭講話,軟柔女聲未免有幾分悶悶,絲毫不知這四個字,會在周時予心中掀起如何滔天巨浪。

其分量甚至勝過周時予時刻想占有愛人的迫切,男人徹底陷入沉默,拉過椅背上的薄毯、給盛穗仔細蓋好,隨即抱起人去往浴室。

勞神費力的勾心算計後,盛穗昏昏沉沉在浴室被人照顧著潔淨,連換衣裳這種小事,都是由周時予親手代勞。

換上舒適的棉質睡衣、吹乾頭發、又被粽子般裹著厚毛毯抱進被子裡,盛穗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周時予長久的沉默。

坐在床頭打過針後,她看著男人將酒精棉片和一次性針頭丟掉,再帶回來時,主動將人抱住。

“……你還好嗎,”盛穗知道躁鬱症患者就算不發病、情緒也會時有波動,於是耐心地摟著男人輕晃,

“要不要躺下休息一會。”

“沒事。”

周時予坐在床邊,扭身回吻在妻子光潔額頭,借著床頭燈光看她五官模樣,幾乎和十三年前如出一轍。

於是抬手輕捏盛穗柔軟臉蛋,勾唇笑了笑:“隻是感覺時間過得很快。”

在他將儘三十的年歲裡,近乎一半時間都在學習如何愛一個人。

這種感覺實在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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