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知道了?”顏媛的聲音帶著顫抖。
彆看她敢妄想讓顏夏替嫁,但是真到了要麵對的這一刻,她還是怕了。
淮王世子已經知道了她跟沈華章的關係,不然他不可能會對沈華章出手。
這時候,顏媛才想起被她忽略了很久的事,她都有一個多月沒見過桑朝祥了,這在以前是壓根就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看來,他是真的知道了,並且一定很生氣。
顏媛不自禁的慌了起來,她不知道桑朝祥會如何對待她?要是他真狠得下心,說不定她連活路都沒有了。
沈華章見顏媛慌得六神無主,心中的失望更添了幾分,但隨即他就嗤笑一聲,覺得自己有病,本來就知道顏媛到底是個什麼人,竟然還抱著期望,希望她能給他一點驚喜?!
妄想!
沈華章收了心思,也沒再說話,隻默默的喝著酒,一點一點的,也不多喝,但臉卻通紅的,好似已經喝醉了一般。
顏媛慌了一會兒,等反應過來,立刻抓住沈華章的袖子不放手,“華章,那該怎麼辦啊?”
“怎麼辦?”沈華章重複了一遍,苦笑一聲,反問道:“你知道我這幾天在乾嘛嗎?”
“在,在乾嘛?”顏媛懵了一瞬,本來她就想問,誰知道讓沈華章一句話就給她乾懵了,這會兒他提起,顏媛也就順勢問了。
“我一直在查到底是誰看我順眼,把我外派出去,結果……”結果如何,已經不用說了。
當然,這句話也不是沈華章要表達的重點,他繼續道:“結果這並不是終止。”
“什麼意思?”顏媛驚恐到已經開始全身發抖。
“他要致我於死地。”沈華章非常平靜的道。
顏媛瞬間呆愣住,然後死死咬著牙,道:“他,想讓你死?!”
這一瞬間,她的感情破開了恐懼了,隻道:“他太過份了,憑什麼啊?!婚事是他們淮王府要定下的,我應不應的誰問過我了?你這麼有才華,他竟然不顧齊國的未來,想致你於死地?他這就是叛國!”
顏媛說的都是氣話,也是沒理找理,隨便說的。
誰知,沈華章冷笑一聲,道:“他想加注在我身上的罪名就是叛國。”
顏媛又是一呆,隨後便跳了起來,“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叛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沈華章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神色中透出疲憊,道:“沒有證據,他可以偽造,甚至他還能找到不少人來做人證,隻要他想,一個罪名又算得了什麼?!”
“他,他太過份了!”顏媛氣到眼淚流了出來,咬著唇想去找桑朝祥算賬,可她又不敢,隻能僵在原地,狠狠的咒罵。
沈華章再次沉默下來,隻靜靜的聽著她罵人。
顏媛罵了一會兒,也冷靜了下來,急忙閉嘴,在喜歡的人麵前,她還是想保持一下形象的。
可心裡好似有一團火,無處可發,顏媛的表情怎麼也好不起來,她想了想,卻沒想出任何能解決問題的辦法,隻得再次問道:“華章,我們要怎麼辦?”
沈華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放下了酒瓶,臉上帶著些悲痛和決絕,能看得出他心裡極為的掙紮,連眼睛都開始泛紅。
“我不想死。”沈華章非常堅定的道。
顏媛急忙點頭,表示,“我也不想死。”
“但淮王世子勢大,我拚不過,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