巹酒交杯燭影搖,帳中交鋒誰人贏?!
字麵意思,洞房花燭夜,還沒怎麼著呢,兩人就打起來了!
說起來,也算是顏夏有心為之。
這一世的愛人,因在軍武之中,多少有點大男子主義,倒不是不尊重女性,隻是他覺得,女人就是柔弱的,應該被保護的,危險的事,都應該由男人去做。
所以,兩人喝了交杯酒之後,他就非常耿直的表態了,說是過了年,他就回邊疆,而顏夏得留在京都府中,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月左右。
謝長生放下酒杯便道,“咱們得抓緊時間生個孩子,你身體有哪裡不適嗎?!”
顏夏冷笑,她會讓他知道,她的身體好得很,打兩個他都沒有問題。
於是,兩人就打起來了,差點把新房的床給拆了!
要不是兩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驚動了一直在關注這邊的謝夫人,興許新房就真的保不住了。
製止了兩人後,謝夫人頭疼的看著雙雙耷拉著腦袋的小夫妻,甚至很想問一問,你們是不是後悔成親了?!
沒有親密的樣子也就算了,害羞什麼的,她不指望自家兒子有這根神經,但是洞房的時候跟新娘子動手,是不是太過了?!
謝夫人二話不說,伸手先揍了謝長生一頓。
謝長生也沒躲,硬挺著,反正他娘親手上也沒多少勁,比撓癢癢強不了多少,跟他的小妻子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彆看兩人打了起來,但謝長生還挺高興的,小妻子的身手不弱於他,這樣他就放心了,也敢帶著出去,不怕會被彆人欺負了。
開玩笑,當他願意將新婚妻子放在家裡嗎?他巴不得十二個時辰都拴在身邊呢!
“你個混賬,誰教你的?跟媳婦動手?!”謝夫人揍了一頓,算是出了氣,然後過來拉著顏夏的手,柔聲問:“沒被嚇著吧?!”
顏夏還沒說話呢,謝長生就不乾了,“娘,她比我都厲害,怎麼可能會被嚇著。”
他的小妻子可厲害了呢!他超驕傲的!
謝夫人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天知道,他的兒子哪裡都挺好,但為什麼非要張了一張嘴呢?!
“快閉嘴吧,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謝夫人簡直要氣死。
當她看不出來大兒媳婦身手不錯?若真是弱不經風的,還能跟這個蠢兒子打起來,打得那麼大動靜?!
她又不傻,這個事長了腦子的都能看明白的好吧!
謝夫人又拍了拍顏夏的手,安慰道:“長生就是腦子不會轉彎,從小被他爹給教傻了,在軍營裡又都是五大三粗的,就沒個細膩的人,他若是說了什麼惹你生氣,你就儘管打,隻要打不死就行。”
謝長生:“……”他真是親生的?!
顏夏心虛的笑笑,道:“我也是太衝動了,就是他說讓我留在家裡,還得在半個月內懷上孩子,所以我……”
“該打!”謝夫人一聽,就又轉頭瞪了兒子一眼。
孫子她也想抱啊,但你不能說的這麼直白啊。
再說了,比起讓兒媳婦半個月就懷孕什麼的,她更希望兒媳婦能跟著兒子去邊疆,那樣她的孫子還能來得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