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比從前,因為用上了小籠子,不得不清早就起來給陸渺渺開籠子,再放小毛球去貓廁所,路霄短暫的睡了幾個小時便起了床。
“哢噠”打開籠子,裡麵的小金碗已經被舔了個乾淨,小毛球趴著動了動耳朵,頭也沒回。
路霄:“噓噓了。”
籠子裡還是毫無反應。
因為是小奶貓,每天的引導是必要的。
但從來沒有如此艱難過。
往常的清晨,隻要自己進來蹲到貓窩邊上,陸渺渺就會乖巧的跳上他的膝蓋,然後任憑自己抱一抱揉一揉再放上貓廁所。
甚至心情好的時候還會蹭蹭他沒刮的青渣,再用小肉球撓一撓。
可現在路霄兩隻手伸進去,
小毛球還是一動不動。
無可奈何,路霄隻得歪著頭往前撐了撐,輕輕把陸渺渺抱起來,然後放到剛換了香香貓砂的貓廁所旁。
路霄:“噓噓了。”
裝睡失敗的陸渺渺在貓廁所旁打了個抖,甩完毛之後立了立便趴下,繼續裝死,一jio也沒有踏進廁所裡,
路霄:“......”
以為小貓貓還會再為你叉開腿嗎?
想得美。
沒辦法,既然不想上廁所,路霄隻能重新抱起陸渺渺,打算清理一下舔夜宵舔的有點發黃的須須毛。
洗臉巾剛用小噴壺打濕,放在池子裡的小毛球就咻的一下跳出了洗手間,趴回了籠子裡。
以為小貓貓還會再為你濕身嗎?
不可能。
往常給陸渺渺擦臉是他這個有錢鏟屎官才有的特權,大美也曾嘗試過兩次,但都以陸渺渺的強行掙紮告終,隻有換了路霄,小毛球才會乖乖就範。
萬物初醒的清晨,
鏟屎官感受到了深深的拋棄。
沒一會兒,大美拎著兩個袋子準時進了門上班,路霄抬手看了看表,皺著眉留下一句,“今天多注意,我很快回來。”便洗漱出了門。
即使他想跟陸渺渺多周旋一陣,但今天是路皞遠出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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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您不多休息幾天?”
老管家扶著路皞遠從漆皮呈亮的轎車上下來,一根木竹杖先著了地,隨後尖頭鞋緩緩和地麵摩擦,瘦了一圈卻依舊蒼健的老頭帶著圓片小墨鏡,從車裡鑽了出來。
“開會的人都交代齊了嗎?”路皞遠背著手擅自超前挪了兩步,朝著湛藍的天努了努嘴。
老管家無奈的歎了口氣,“齊了,都齊了,二十多個分部的分公司經理以及總部監理都到了,您一聲招呼不打從醫院提前跑出來,可得讓那群孩子們好找。”
銀發的老人笑起來嘿嘿嘿的沒個正經,“好找就好找,不然他們怎麼肯過來。都當我這兒是老賊窩呢。”
老管家:“......”
自家老爺子打起比喻來,一慣不把人當人。
醫院的床位空空如也,路家大宅也不見歸跡,路霄和方子唯找不見路皞遠,隻能驅車前往南屏山,到了逐路總部的大樓門口。
前腳剛下車,後腳路椹和路明睿的車也刹了閘。
除去一心追求藝術漂泊海外多年不曾歸家的路明睿父親,以及方子唯不問公司事的母親,一家三代人算是湊了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