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一出門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茫茫的白色中找尋著那一個俏麗可愛的身影。
奔出這廢品回收站,朝前沒走多遠剛上了大路。就看見三個黑衣人不知道在路對麵張望著什麼。
隨著林悅的突然出現,其中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黑衣人嚇了一跳,手一抖,夾著的煙都掉到了地上。
總之是完全沒有電視電影裡那些黑衣人帥氣的穩重。
“小子!你是從哪鑽出來的!”掉了煙的小胡子問道。
林悅也是問道:“你們又是從哪裡來的?在這待了多久了?”
黑衣人們頓時不乾了,這便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性格。他們耍橫可以,彆人耍橫,不行!
“嘿!你小子和誰說話呢!”說著話,小胡子他們就氣勢洶洶地跑到了路這邊。
林悅心裡著急,說話的語氣自然有些衝,但他原本的意思隻是想問問這三人有沒有看到那妹子而已,誰能想現在把氣氛搞得這麼劍拔弩張。
“你們要乾嘛?”林悅驚慌道。
“乾嘛?”小胡子答道:“當然是乾你!”
這小胡子動作乾淨利落,話音一落便是一個飛腿踹向林悅麵門。
林悅心道:“都說這西服用的布料挺緊致的啊,這老哥的腿還能踢的這麼高!”
接著就聽見“砰”的一聲,林悅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摔進了雪地裡,眼鏡更是不知道飛去了哪裡。不過也幸虧這雪下得不大,積的還不算厚,不然恐怕隻能看到一個人字形深坑了。
小胡子咧嘴一笑,這一腳的力道他清楚的很,一般人被踢上這麼一下,輕則昏迷,重則大腦震蕩,畢竟他可是“練過的”。
看到林悅倒地,小胡子也不打算繼續追擊,轉過身來就準備點上一根煙慶祝慶祝。身後那一個胖如肥豬,另一個瘦入麻杆的黑衣人趕忙遞煙遞火。
可誰知,這煙剛剛拿到手上,背後便響起一個聲音。
“咳咳咳。”
在這空曠的垃圾站中,這聲音一起,又將小胡子嚇了個哆嗦,手中剛剛點著的煙,又一次落了地……
轉頭一看,林悅不知何時爬了起來,說話的時候還順手把鼻血擦了擦。
說到底,林悅也不是個吃素的,畢竟被鄭老九養活這麼些年,沒點本事還能活下來?
而林悅最擅長的本事就是----挨打。
“兄弟,你這下手夠狠的啊!”
小胡子頓時心頭起火,朝著林悅又是一腳,口中大罵:“小王八犢子,老子用的是腿不是手!”
44碼的大腳,在林悅眼中逐漸放大,他心中驚恐,趕忙閉上了眼睛。林悅不怕疼,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疼!就好像你吃火鍋不怕辣,但是並不代表火鍋不辣!
可是林悅眼睛已經閉上有一會了,本應由鼻子傳遞到中樞神經的痛感卻遲遲沒有傳來。
“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林悅睜眼一瞧,麵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禿子,這禿子右手還緊緊的抓著小胡子的腳脖子。
暫且不提這禿子是如何出現,又是如何抓住小胡子的腳脖子,至少林悅知道,至少他肯定是少挨了一腳。
禿子本來是背對著林悅的,這時突然轉頭衝著林悅笑道:“小施主沒事吧?”
這禿子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如林悅一般,二十歲剛剛出頭,這一笑倒是春風和煦,浸人心脾。
再看這人,原來並不是天生禿頭,而是一個和尚,因為這油光發亮的腦門上還點著兩個戒疤。
林悅之所以肯定這人是個和尚而不是禿子,除了戒疤之外,這人還穿著一件僧袍。不是唐僧的那種,也不是十八銅人的那種,就是簡簡單單一件灰色的棉布僧袍。
林悅一瞧,來人是友非敵,擠出一個笑容回道:“沒啥大事。”
那小胡子大吼:“小禿驢,把老子放開!”
這和尚眼中精光一閃,隨後趕忙閉上眼睛,嘴裡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聲音雖小,卻被林悅聽了個清楚。
“愣著乾嘛!給我打!”小胡子單腳站立了許久,這才衝著身邊的肥豬和麻杆喊道。
剩下兩人聞聲一愣:“大哥,打誰?!”眼神在林悅和這和尚之間徘徊著。
“傻x啊!打這個禿驢!”
那倆人這才反應過來,揮著拳頭就朝著這和尚打來。
林悅大喊:“大師小心!”
在林悅的印象中,當年上高中他們班最能打的那個同學,曾有一次被三個外校生圍攻,毫無還手之力。在他看來,能一打二,一打三便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
可誰知,說話間,這和尚便睜開了雙眼,眉目緊蹙,放在胸前的那隻手“颯颯”揮出,緊接著就是“啪啪”兩聲。剛衝上來的肥豬和麻杆,臉上一左一右印著一個大手印子。
這兩人瞬間給打的暈頭轉向,手捂著臉在雪地上挑起了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