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的目光,皆落在沈寒的身上。
沈業有多優秀,整個京城都知道......
獨孤田看眾人都被此震懾到,臉上更是多了幾分得意。
“你們想要強過那山海書院的學子,就如同這沈寒超越沈業。
如果你們偏要說,這沈寒能夠躍過沈業,那我獨孤田也無話可說。”
說著,獨孤田攤了攤手,覺得再說下去就是在強詞奪理了。
眾人也好像沒法駁斥獨孤田,沈業的優秀,彆說京城之中,整個大魏都知道。
而那沈寒,聽說在千秋盛會中走到了八十層。
應該也有那麼些本事,但比起沈業來說,還是差距明顯。
閣樓之中,之前那位學子又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他不再糾結於什麼山海書院學子厲害,還是天一書院學子厲害。
就隻說獨孤田的教習態度有問題,散漫,胡來。
而聽到這些話,獨孤田卻是冷笑了一聲。
“為師之人,擇天下英才而教之。
你們是英才嗎?
若是,那我獨孤田廢寢忘食,也要教育你們成材。
可你們捫心自問,你們配嗎?配讓我廢寢忘食嗎!”
這些話,著實有些傷了學子的心。
有人帶頭離開,很快,離開的人也越來越多。
最後隻剩下沈寒院中的四人。
四人的教習先生都是獨孤田。
柴海武三人心裡亦是極度討厭獨孤田的,可又能怎麼辦?
獨孤田是自己的教習先生,再惹得他生氣,待遇可能會更差!
沈寒沒有離開,倒不是怕了這獨孤田,反而對他說的那些根本不在意。
自己又不是沒與山海書院的學子交手過,那千目凡,看起來棋藝超群。
可真的應對上,實力不過普普通通。
至少在沈寒看來,是普普通通。
“你們四個怎麼不走?嫌我罵得不過難聽?”
聽到獨孤田這話,柴海武三人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獨孤先生,下月的秘境曆練,我們......”
“我給你們早就說過,闖得過月底的考核,能過,便能去。
自己實力不濟,還想出去曆練,想要把命丟在外麵?”
獨孤田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即拿起自己的典籍,離開了院子。
仍舊是這個答複。
柴海武三人都苦著個臉,很是無奈。
“這月底的考核,是有什麼古怪之處嗎?”
聽到沈寒有些不解,三人皺眉,想要開口,卻都異口同聲的歎了一口氣。
“其他同窗,其實也要通過了月底的考核,才能去那秘境曆練......
若大夥麵臨的考核都一樣,我們過不了,也就認了。
但實際上,每個月月底的考核,都是由各自的教習先生做主考官。
與主考官交手,再來評判是否通過了考核......”
說到這裡,柴海武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
“那獨孤田,根本就不想帶我們去秘境曆練。
每次外出曆練,教習先生便要費心費力的照顧各個學子的安全。
那獨孤田本就看不起我們,哪裡願花時間,帶我們去秘境曆練。
每次月底考核,他都會實力儘出,我們根本連一招都承受不了。
然後就如沈兄你所看到的,最後,我們仨來天一書院半年了,還一次曆練都沒有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