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前,一片寂靜。
周圍圍觀的夜宣國民們,臉上的表情已經凝滯。
原本掛在臉上的一道道笑意,此刻都顯得有些僵硬。
明明夜宣國都已經連勝了兩場,而且還勝得比較輕鬆愜意。
可為什麼,麵對魏國的這個沈寒,權有誌連一丁點的反抗餘力都沒有......
而大魏這邊,眾人看到沈寒出手,輕鬆拿下勝利。
心裡憋著的那一股子氣,終於是消解了出來。
要知道來之前,眾人心裡根本沒有把夜宣放進眼睛裡的。
可一上來,卻連輸了兩場,這誰受得了。
從台前走下,回到大魏人群。
眾人看向沈寒的表情中,都帶著一分崇敬,一分感激。
特彆是山海書院那位於曉岩,之前被權有誌言語說教,還用劍尖抵著自己眉心。
這分明就是有意羞辱。
“多謝沈兄,幫我出了一口氣。
不然憋在心頭,怕是要把我難受得半死......”
沈寒笑著擺了擺手。
“都是小事。
而且於兄之所以會輸給權有誌,也並非是因為他實力上乘。
不過是他用出了一些小手段,利用某種巫術,在乾擾於兄心神。
於兄若是稍稍了解巫術之法,亦能輕鬆勝過他。”
聽到沈寒的解釋,眾人都愣了一下。
巫術?
這似乎是個很少見的修行路數。
也難怪大魏學子們,都沒有將之辨彆而出。
“昨日沈兄還提醒我們要謹慎,倒是我們自負了......”
在權有誌手中拿下勝利之後,同行幾位好友看向沈寒的目光之中,都多了幾分崇敬。
“難怪沈兄能以劍道勝過蘇家小姐,我原以為這其中,或許還有幾分運氣摻雜其中。
現在看來,沈兄無愧天驕之名。”
幾人一個接一個的誇讚沈寒,反倒是弄得沈寒有些不適應。
說話間,夜闌城城主走到前麵。
“諸位客人,小權那孩子先經一戰,狀態有些不佳......”
城主本想為權有誌開脫一番,但沈寒卻向前踏出一步。
“夜闌城主所言有理,那便讓其他才子先行上場,讓權兄好好修行些時辰。
待他修養回神之後,我沈寒亦是可以立刻比試相較。”
城主原本是想借番話,稍稍提振一下士氣。
可是現在,沈寒卻站出來放言。
允許你休息,休息好了之後,隨時可以再戰。
這般絕對自信,讓在場的夜宣國民很是難受。
難受也就罷了,他們還隻能將氣憋在肚子裡。
畢竟剛才沈寒出手,權有誌根本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任由沈寒走過去,劍尖抵在眉心之上......
遲疑片刻,沈寒再度踏上城主府前。
手中提著一柄劍影,明晃晃的,閃著淩厲的微光。
夜闌城主這邊,眼眸微微閃了一下,隨即揮了揮手。
又是一位年輕人走了上來。
他的手段與權有誌相似,都是喜歡以巫術,偷偷摸摸的進行襲擾。
隻是之前能夠奏效的法子,可不會一直都能湊效。
沈寒甚至隻用手中的這把劍影,便將他那巫術的詭異侵襲給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