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玄穀,內門弟子之上,並沒有設立親傳弟子。
但是每年這個排位,都會篩選出排在前列的五十位內門弟子,給予不同的優待。
所以說內門弟子,亦是有差距的。
而且普通內門弟子,和排位五十以前的弟子,待遇區彆很大。
比試場地之中,從辰時開始,比試就沒有停下來過。
想要向前五十位的弟子發起邀戰,每次都需要支付數萬的貢獻值擔保。
而且排位不能相差三位,想要上前,隻能一路贏上去。
之所以這樣,也是擔心很多人盯著一名弟子挑戰。
這樣的話,即便是麵對車輪戰,在贏下幾人之後輸掉。
手裡肯定也會攥著幾十萬的貢獻值。
這麼多的貢獻值,即便是沒有進入前五十位,也足以買到相匹配,甚至更多的資源。
前麵的這些比試很精彩,但是蒼玄穀的眾弟子們,等待的還是最終那幾位的較量。
晌午過後,上前比試的,已經是前三十的強者了。
看台上,蒼玄穀的一眾府主們,都在細致的觀看著。
每一年這種時候,也是眾府主們很緊張的時候。
蒼玄穀有十七個府,排位前五十。
這樣分下來,每個府連三個名額都分不到。
而且很有可能出現,前五十名裡,有些府苑一個弟子都沒有。
出現這種情況,不僅僅是府主丟臉,還會被穀主越不恭狠罵。
比試場地外圍,櫻九微微皺著眉頭。
七宗會武也過了有一段時間了。
她也終於從靜修之中,被放了出來。
身側,關玉堂,鄭長業也有些憂慮。
反倒是今日要去邀戰的鄭長年,顯得十分淡定。
隨性的坐在一張長椅上,鄭長年的目光就這麼看著比試場地當中,看著其他的弟子出招比試。
他似乎一點也不焦慮。
“長年師兄......你就一點不擔心麼......
你今天可是要挑戰方玉的,不得再準備準備麼......”
櫻九有些按捺不住了,開口說道。
坐在長椅上的鄭長年卻是笑了笑:“櫻師妹是要我再去修煉修煉?
還說,挑一本功法典籍讀讀?”
聽到鄭長年這麼說,櫻九也一時間語塞。
比試臨近,確實沒有什麼能做的。
但是鄭長年這個淡然隨性的模樣,她看著真的焦慮。
“櫻師妹放心吧,一切都在把握之中,沒什麼問題。”
鄭長年安慰性的一句話,並沒有讓櫻九不再憂慮。
“之前的七宗會武,我也像長年師兄你這樣的自信......
可是最後冒出來個秦天朗。
若是我能警惕一些,說不定那日不會輸......”
看到櫻九那焦慮的神情,鄭長年緩緩起身,輕輕捋了捋她額頭前的秀發。
“櫻師妹,你似乎從會武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憂慮了好多。”
“有......有麼......”
“是因為沈寒那禍患嗎?
是不是覺得自己贏不了的秦天朗,都輸給了他,感覺他很厲害?
想著自己以前對他的譏諷,心中一陣堵塞?”
鄭長年微微低頭,讓自己的眼神和她對望著。
“放心,我會把沈寒帶給蒼玄穀的屈辱,儘數還給他。
並且還會讓他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他不是喜歡裝廢物嗎,我會讓他下半輩子,變成真正的廢物。”
鄭長年確實是懂櫻九了,雖然剛剛櫻九的話裡,並沒有著重提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