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嵐一直都知道,知道沈寒與施月竹認識。
隻是在她眼裡,以前就隻是覺得兩人認識而已。
至於兩人認識的原因,應該是因為蘇今雨。
沈寒以前與蘇今雨之間有婚約在,當初涉及退婚,聽聞要讓自己月竹師叔去相助。
柳溪嵐感覺,兩人應該就是因此而相識。
但柳溪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沈寒的失蹤,自己月竹峰主的反應會這般大。
難不成,沈寒與月竹師叔之間......
想到這裡,腦子裡浮現出畫麵,柳溪嵐立刻搖了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在想些什麼......
“師尊,這洛長萍的信函,我們還是得給月竹師叔說一下吧。
不然,月竹師叔肯定還會去找那洛長萍。”
岑雲子皺著眉,卻也點了點頭。
“這樣,溪嵐你去我屋裡取些外敷的丹藥,給你月竹師叔送去。
把她身邊的侍從叫走,你去給她上上藥。
順便,和她說一說這洛長萍的信函的事情。
能勸勸的話,那是更好。”
聽到這話,柳溪嵐亦是點了點頭。
隨之重新踏上自己的飛劍,朝著遠處而去。
入春已經兩月,岑雲子卻感覺今年的春景,不如往年的美。
坐在山崖邊,望著遠處的盛景。
腦海裡,卻是一直在思慮施月竹的事情。
下一次施月竹出去,他可能得叫上她的師兄師姐一路陪著了。
這個小師妹,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一次會這麼的任性,怎麼也勸不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施月竹終究是他們的師妹,得護著。
想到這裡,岑雲子忽然間又想到些事情。
施月竹這一次,應該是第四次受傷了。
一次比一次重。
有些時候,甚至感覺傷到了根基,最後卻都恢複如初。
自己這小師妹,現如今怎會有如此強的恢複力。
岑雲子皺著眉頭思量著,上一次施月竹與洛祖辰交手受傷。
最後還是得了那個雲蓉草,身體才恢複過來。
可是這幾次,怎麼身體會恢複得這麼快,還沒有什麼病症遺留。
難不成,是雲蓉草的作用?
不應該啊,雲蓉草哪有這般神奇之用。
......
月竹峰。
柳溪嵐手中捧著些膏藥,已經到了院門口。
侍從看到是柳溪嵐前來,立刻便將院門打開,躬身示意。
“月竹師叔在休息嗎?”
“峰主剛剛清洗了一下傷口,應該還未休息。
隻是溪嵐師姐你知道的,峰主每次受傷之後,都要睡上好久。
再晚一會兒,峰主應該就是休息了。”
聽到這話,柳溪嵐也不再猶豫,捧著手裡的膏藥,就往院中走。
輕輕叩響屋門:“月竹師叔,是我,溪嵐......”
片刻,就聽到一道溫柔的聲音回話:“進來吧,溪嵐。”
除了偏要去找洛長萍的麻煩以外,施月竹其實和以前沒有什麼差彆。
她的性子依舊溫柔,說話也是。
走進屋子。
此刻的施月竹,正輕輕倚靠在床頭,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
秀發輕輕綰起,一襲貼身的淡綠色衣裳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