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沈寒以後在星辰塔的處境會很尷尬。
宗門弟子們,肯定都會怪他,甚至可能還會被孤立。
為了自己以後還能在星辰塔過下去,沈寒必須踏入春山山脈。
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們不清楚。
但越不恭和南宮錦,現在已經認定了是這個原因。
春山山脈的入口處。
鄭長年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身。
似乎這幾個時辰的等待,讓他等的有些累了。
“你終於肯進來了,可是讓我好等。”
鄭長年手中仍舊拿著那把滿是鏽跡的長刀,對付沈寒,他就打算用這把刀。
“在蒼玄穀時,我就很是討厭你,特彆是你那一點淡漠的模樣,看著就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想來,你當時應該是覺得自己懷才不遇?
想著自己那麼厲害,為什麼穀中連個內門弟子的資格都不給,心中很是怨恨吧?”
鄭長年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他準備站到沈寒的身後去,等會比試,也才好防止沈寒逃離這春山山脈的範圍。
“今日對你出手,也就是想讓你知道。
你進不去蒼玄穀的內門,是因為你不配,你沒這份實力進去。
彆以為自己在七宗會武上贏了一個秦天朗,就世間無敵了。
山外還有山,人外還有人。
蒼玄穀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今日,就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吧。”
鄭長年一番言語說得很多。
從他的話裡來看,他對沈寒出手主要是因為,沈寒讓整個蒼玄穀丟了麵子。
並不是為了私怨。
不遠處,南宮錦聽到這些話,亦是露出一抹欣慰之意。
“長年小友,對宗門的名望倒是極為看重,這樣的弟子,宗門才能對他們生出些期盼。”
身側的越不恭亦是笑著點頭:“長年這孩子,確實很掛念蒼玄穀。
宗門的未來,畢竟也得靠他們。”
言談之間,鄭長年已經走到沈寒身後,以免沈寒臨陣逃脫。
他似乎還想說話,但是這一次沒有開口,就被沈寒出言打斷。
“能不能話少一些,你有些煩人。”
沈寒開口這一句,讓眾人都愣了一下。
鄭長年本就不肯手下留情,此話一出,隻怕是他下手會更是狠辣。
山脈之中,各個宗門的弟子們都很有默契的停手。
有些膽子大一些的,開始湊近去觀看這場比試。
謹慎一些的,也忍不住探出頭來觀摩。
鄭長年在蒼玄穀的排位比試裡,贏下了趙朝和方玉。
他們兩個人,可都是奪得資格的常客。
這樣的人都不是鄭長年的對手,沈寒又何德何能。
“說實話,我甚至在想,你有沒有能力逼我的刀出鞘。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這般猖狂。
有時候,我真是看不懂你......”
鄭長年歎了口氣,身側,他的神魂已經顯現。
他的眼神中帶著輕蔑,但今日對沈寒出手,他是絕對不會留手的。
就如越不恭的要求那般,直接將沈寒的根基毀掉。
讓他以後成為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