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59 章(1 / 2)

“你的作案手法其實非常精妙——水口小姐,你先是提前將慈雨淺子小姐房間的窗戶整個卸下,然後將其反過來安裝,使窗戶看起來並沒有異樣。等到晚上,你從窗外輕輕一撞,就可以再次將窗戶整個再次卸下,從而讓你悄無聲息地進入室內。用刀將慈雨小姐捅傷後,你原路返回,將窗戶再次安好。這時,鎖好的完好門窗,便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密室。”

時津潤哉還沒說完,服部平次便想打斷對方的推理,卻被工藤新一阻止了。

服部平次不解,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到了眼中閃耀著熊熊怒火的越水七槻。

“時津先生,不知您是出於何種目的,才會一直懷疑香奈呢?”越水七槻發問。

時津潤哉見對方發問,絲毫不感到意外,自信地給出自己的理由——

“很簡單:首先,這棟彆墅裡,除了原本就在的管家甲穀廉三先生和女仆水口香奈小姐,我們這些偵探和電視台的工作人員,都是外來人員,與慈雨小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而慈雨小姐的櫃子上就放著一串珍貴的鑽石項鏈,如果是外來的盜賊,必然會偷走這串項鏈,所以我們可以排除凶手是在準備行竊過程中,被慈雨淺子小姐撞見,從而暴起殺人的竊賊。既然並非求財,那麼便是尋仇,因此我們可以把犯罪嫌疑人的範圍縮小為慈雨小姐的熟人。

從慈雨小姐的出血量可以看出,在我們發現她時,她中刀一定不會超過半小時。而當時甲穀廉三先生當時應該正在餐廳,有遠山和葉小姐等許多人都可以為他做不在場證明。但是,根據水口小姐你自己所說,你那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水口小姐,我說的沒錯吧?”

“這……”水口香奈不善言辭,此時漲得滿臉通紅,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時津潤哉乘勝追擊:

“並且,對窗戶動手腳可是一項大工程,很容易就被彆人發現。但如果那個人就是熟知這棟薰衣草彆墅結構、並且由於有女仆身份,因此出入彆墅都不會引起彆人懷疑的水口小姐你呢?”

水口香奈還沒說話,一旁的越水七槻先站了出來。

此刻,她已經恢複了平靜,穿著一身節目組要求的學生製服,走動間,裙擺飄揚,意氣風發。

她走到時津潤哉麵前,提出了對方看似邏輯自洽的推理中最明顯的一個漏洞——

“時津潤哉,你還記得剛才我們在角尾健一先生家附近發現了什麼嗎?你總不會是想說,香奈她把附近所有遭竊的人家的窗戶都卸下來用來練手吧?”

時津潤哉終於記起早上他們在角尾家屋外撿到的螺絲釘,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越水七槻鼓勵地看向好友,“香奈,你前天晚上在哪裡?”

水口香奈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問起這件事,卻還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天我和甲穀先生在為各位貴賓收拾房間,他可以證明,我全天都呆在彆墅裡。”

甲穀廉三點點頭,表示水口香奈說的確實是事實。

“這……”前天晚上,角尾健一家遭遇了將窗戶卸下的竊賊。可如果那時水口香奈有不在場證明的話,自然就能證明這一手法與她無關。時津潤哉也意識到自己推理的錯誤,一時說不出話。

“甲穀管家,如果我猜得沒錯,慈雨小姐這不是第一次……受這麼嚴重的傷了吧?”一直旁觀著幾人表情的工藤新一突然開口,提問對象卻是一旁的管家甲穀廉三。

似乎對偵探會向自己發問而感到意外,甲穀廉三頓了頓,看向湛藍雙眼中寫滿堅定的小偵探,疑惑地問:“這位工藤偵探,請問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因為,在慈雨小姐的床下,我發現了這個。”

顧忌到在場人多眼雜,他把手中的東西在甲穀廉三眼前晃了晃,就收回衣兜裡,但雲景還是眼尖地看到,那是一個裝著小半包白色粉末的塑料袋。

甲穀廉三下意識想張嘴說些什麼,囁嚅半天,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其實,慈雨小姐她是想自殺,對嗎?”工藤新一定定地看著甲穀廉三。

“什麼?”聽到這位小偵探的結論,眾人驚呼出聲,在場隻有服部平次和白馬探臉上沒有意外的神情。

甲穀廉三麵色慘白,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終於輕輕點了點頭,“這位偵探說的沒錯,小姐她之前的確曾經……大概就是因為年輕人的那些情情愛愛什麼的,小姐一時有些想不開……”

其他人都沒有懷疑管家的說辭,隻有雲景身旁的伊達航輕輕歎了口氣。

雲景側頭,第一次在這個外表憨厚老實的好友臉上看到如此沉重的表情。想到剛才瞥見的工藤新一手上的那包東西,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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