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
現任忍界大族宇智波家主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家智多心密的二把手,實力出眾的超強忍者。
兩周前,他的家族接到了一名匿名武士委托的任務:殺死有武士之恥之稱的大森原一郎。
據說他的一門全部因為某些原因被千手家的忍者白修羅殺害,唯有他靠在陣前卑微求饒苟且偷生活了下來。
戰國時期時局動亂不堪,各個忍族受雇於大名、貴族、富商之間,相互廝殺執行刺殺與不可見光的秘密任務,是權勢者手中最鋒利的刀劍。
但和依附於宗主、家族擁有著“斬殺無禮”等特權的高貴武士不同,即使忍者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但因不事生產,被忌憚、被遏製了生存這一命脈的忍者地位低下,在高貴一族眼中與無思維的野獸、嗜血的武器無異,連朝不保夕的平民都尚且不如。
故此,高傲尊貴的武士向卑賤的忍者跪地求饒,這對於崇尚“武士之道”武士們而言,實在是奇恥大辱。
高高在上的武士不願意被這樣的人臟了雙手,於是選擇了委托宇智波一族為他們肅清這不知廉恥、不懂以身殉道之人的性命。
宇智波家自無不可。
為了防止任務途中遇上白修羅讓族人白白送命,宇智波泉奈接下了任務,打聽到失意的大森原一郎日夜流連於花街後,選擇扮成了遊女。
在寫輪眼和幻術的結合下,他很輕易的成了花街中著名的鈴澤坊的一名普通遊女,毫無違和的融入了這條迤邐的遊廊。
又在某一日,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大森原一郎麵前。
在他的精心設計下,一心一意崇拜著他的身份、地位的遊女泉子很快得到了大森原一郎的信任,他迫切的想從美貌女子的崇拜、追捧中找回他失去的武士尊嚴。
卻絲毫不知曉,他的階級已經將他徹底拋棄。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甚至在大森原一郎的醉酒指認下,他還意外找到了傳說中死對頭家的神出鬼沒的白修羅。
直到今日之前,宇智波泉奈還始終覺得自己的本月運勢絕對是大吉。
畢竟誰又能想到竟然有人會把殺了自己全家的人認錯呢?
大森原一郎那家夥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故意坑他的吧!
看著象征著貴族身份的紫藤花的家徽,兩人沉默著。
經曆了劇烈思想鬥爭的宇智波斑最終也放棄了毀屍滅跡這一個可能會為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的想法,拍板,
“趁著人還沒醒,找個地方扔出去吧。”
宇智波家隱蔽,料想這人也不會想到自己是被他們劫持的。
但話剛出口,剛才不管怎麼粗暴都沒有反應的男人,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時候?”
你故意的吧!
宇智波泉奈腳下木地板碎裂,情緒浮現又被他咬牙壓了下去,臉上扯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怎麼會呢,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他還沒說完,榊原司又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珍貴家徽。
“……這是您的黑鷹不小心弄掉的。”
榊原司抬起頭。
“小泉小姐?”
宇智波泉奈嘴角抽了抽,“是。”
榊原司讚歎的看著他。
“你的愛好真特彆。”
“……謝謝誇讚。”
榊原司撿起地上掉落的徽章,珍而重之的放進了懷裡。
要知道這可是他回憶了好久才偷摸著刻出來的,可費勁了。
他環視一周,在高大炸毛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繼而轉到了房間內牆上碩大的團扇圖案上。
“你們是宇智波一族?”
“對。”
“我們之前從未有過交集,你們為何要抓我。”
總不能說抓錯了吧。
“此事有些……”
宇智波斑攔住想要胡亂編排什麼的宇智波泉奈,擋在他麵前,微微彎腰道歉。
“非常抱歉,此事有些誤會,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失誤。”
“哥哥!”
宇智波泉奈心高氣傲,唯一敬佩的隻有自己天下無雙的兄長。在他眼裡武士也好,貴族也好,就算是大名也不足以讓他的兄長低頭。
但宇智波斑身為族長看的更清楚,這人醒來之後沒有畏懼於他們這些不受控製的武器,也沒有憤怒於自己被下藥一事,喜怒不形於色,顯然不是什麼那些好混弄的蠢貨。
與其讓這些自信心過剩的家夥因察覺到被愚弄而發動一些不理智的行為,倒不如實話實說,忍者雖地位低下,但宇智波到底是忍者數一數二的大族,尋常貴族也不能直接對他們如何。
畢竟,那些大貴族們還需要他們這把鋒利又好用的刀。
宇智波斑心裡轉過幾圈,倒是榊原司滿不在乎。
“奧,那就沒事了,反正我是故意的。”
泉奈:……?
斑:?
“其實因為某些緣故我正好需要有人帶我離開,小泉小姐就出現了,這真是緣分啊。”
榊原司起身上前激動的握住了宇智波泉奈的手。
“雖然本來我以為醒來會看到見錢眼開的強盜什麼的。”
“是我輕視小泉小姐了,我對此非常抱歉。”
榊原司真情實感的感歎著,宇智波兩兄弟,尤其是宇智波泉奈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
但黑鷹沒有沉默。
“你這個混蛋負心漢!”
黑鷹的憤怒直達大腦化成將它理智燒光的火焰,它無愧鷹中萬鷹迷之名,在聽榊原司說完後就察覺了他的伎倆。
這個家夥根本就是故意被拐的!
甚至就連去花街揮金可能也是故意的。
他一開始就想著跑!
黑鷹撲騰著翅膀落到他的上空,鳥喙瘋狂朝他腦袋啄了上去。
“你這個混蛋,虧的影那家夥那麼緊張你!結果你根本就是個騙子!”
“還要甜湯,要甜湯,鷹大爺這就把你腦袋啄成甜湯!”
“沒辦法啊,影看的實在太緊了。”
榊原司躲避著黑鷹的襲擊,看上去又狼狽又無奈。
“再美好的事物離的太近也會容易失去熱情的,我也是需要自由的嘛!”
榊原司發出了完完全全的渣男暴言。
但是沒辦法啊,他和影之間無形的矛盾根本無法與外人道。通過之前的觀察就知道,雖然影很信任黑鷹,但也沒有將他是被他從另一個世界強製召喚來的事情告訴它,隻讓它誤以為他是影之前的主人罷了。
“影那家夥會瘋掉的。”
黑鷹將榊原司的腦袋也啄成了鳥窩後才漸漸安靜下來,窩在他頭上低垂著頭悶悶不樂。
榊原司摸摸它的腦袋,沒有說話。
他知道,但是他彆無他法。
有些事情必須處理。
旁觀的宇智波兄弟也大概知道了大森原一郎的確沒有騙他們,這個黑鷹確實是白修羅的忍獸,隻是因為白修羅癡戀眼前的男人,才把它放在他身邊而已。
隻是可惜,聽起來好像所戀非人呢。
現在也並不單是他們誤綁,而是這個男人順勢而為罷了,不是他們也會是彆人。
“那需要我們送您返回領地嗎?”
宇智波斑沉吟片刻,開口。
他對這些蠢貨貴族的愛恨情仇不感興趣,隻是想著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藥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