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個冰淇淋吧。”和家鄉相比,這邊的溫度暖和多了,再加上這兩天喝酒吃肉的,張玉鶴有點上火,先點了個冰淇淋,又要了一杯咖啡。
“火氣不小啊。”趙一虎嘿嘿笑著,“怎麼樣老弟,流水線呢?”
“過兩天就到,不過大哥你幫我個忙。”張玉鶴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番。
“這事簡單,不就是開個快餐店嘛,你挑個地方,我在京城也有幾個朋友的,三天之內給你搞定。”
“最好挨著我們學校。這樣我方便一些。”
“行,你等我消息。”
“大哥,我先把錢……”
“什麼錢不錢的?”趙一虎一擺手打斷了張玉鶴的話,“這都是小錢,算得什麼。”
“不是,大哥,我想做大。”張玉鶴將自己的計劃講了一番。
“這樣……行,那也彆急。哥哥我不差錢,我先給你墊上,回頭多少錢,我給你拉個單子。”
“謝了,大哥。”
“謝什麼啊。”趙一虎笑道。“趕緊把生產速度提上去,我這發財指日可待。”
“放心,又增加了兩條生產線,產量增加兩倍。”
“好,好好!”趙一虎點頭,“行,我去忙了,你也忙自己的去吧。”
張玉鶴和趙一虎分手後也沒閒著,在京城郊區租了一個庫房,把生產線放了進去,過幾天好讓趙一虎找人運走。
兩天後,容恣言帶著張玉鶴去學校辦理手續。這次塞人進來,容恣言確實托了關係,否則就是他也沒有這麼大的能量。
見了校長一麵,又見了係主任。兩人對張玉鶴印象還挺不錯的。雖然說這個學生是走關係塞進來的,但是看容貌氣質,再詢問一些基礎都還是可以的。
“你要住校麼?這裡離我們那裡近,走讀也可以的。”容恣言說道。
“不了,我要好好學習,聽說課業挺緊的。周末我會去找你的。”張玉鶴和容恣言告彆後,拖著行李箱,抱著一堆剛領來的書找到了他要住的寢室。
“你是……”這學生一臉懵地問道。
大一已經是下半學期,誰也沒想到會在這時候增加個新同學。張玉鶴敲門進來的時候,寢室裡已經有了一個學生,因為離家遠提前來報道,其他的學生還要更晚一些。
“你好,我是來報道的新生。我叫張玉鶴。”張玉鶴將行李拉了進來,看到空著的那張床,將行李放在了上麵。
被褥是統一的,他還得去領回來。
“我叫孫永……新報道的?”孫永從懵中清醒過來,“這都下學期了,才來報道?”
“嘿嘿。”張玉鶴笑了笑沒吭聲。宿舍一共四張床,設施不錯,上麵是床,下麵是寫字台和櫃子。張玉鶴將行李收拾好,和孫永招呼了一聲去領了被褥回來。
孫永還挺熱情,怕他不認識路,親自帶著他去領了回來。
“張玉鶴,你多大歲數啊?”孫永看著張玉鶴的樣子,有些納悶的問道。雖然對方看著挺年輕的,但是總覺得比他沉穩多了。看起來可不像是同齡人。
“我?我二十三了。”張玉鶴也不在乎比同學大上好幾歲,大一的學生小點的十八,大一點的也就十九,估計大學畢業了都不會比他年紀大的。
“多大?”孫永眼睛都瞪圓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張玉鶴一番,搖了搖頭。
覺得張玉鶴比他大,是因為對方一言一行都透著沉穩,實在不像是他們這種毛頭小子。可要說對方已經二十三了,他還真的看不出來。他以為對方頂多二十而已,比他們大一兩歲。
“那我得喊一聲張哥了。”孫永說道。
“行,看你喊我哥,中午請你吃飯。”張玉鶴摸摸肚子,早上在容恣言住處樓下小店吃了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樓上樓下折騰一上午,還真有點餓了。
“請客?那我謝謝張哥了,咱們去食堂吧,正好我帶你認認路。”
“行啊。”
孫永在學校待了一個學期了,對學校挺熟。一邊走一邊給張玉鶴介紹,“咱們學校食堂還挺有名,而且食堂也多。在高校圈裡有一句話:‘北影的姑娘,北體的漢,北大的校園,北理的飯。’咱們學校食堂的飯還是不錯的。”
張玉鶴點點頭。“那咱們去哪個?”
“還沒正式開學,去京工食堂吧。”孫永想了一下,“這個食堂不用飯卡也能吃。”
張玉鶴欣然應允,跟著孫永一起去了這家食堂。
彆看孫永說的多好,其實也就是個食堂,張玉鶴挑了半天,隻要了一碗麵,來了兩個拌菜,孫永大大咧咧的看起來也不怎麼挑嘴,要了一份青椒肉絲的蓋飯。
兩人一共也沒花多少錢。
張玉鶴吃了幾口,覺得味道也就那樣,遠不如跟著容恣言出去吃的那些經典的小館子的味道。
不過這樣也好,在學校周圍開個外賣餐廳,應該能賺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