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高還是黃姐高。
居然連棠皓學長都能搬出來。
想到棠皓學長還在樂學時候,人氣可是比時珩高。
棠皓學長除了家世比不上時珩以外,還真是樣樣都比時珩優秀。
胖子、高磊和藍毛突然開始擔心,他們這回會不會玩得太大。
大嫂要是真喜歡棠皓學長那種溫柔體貼型,那他們寒哥怎麼辦?
三個人整齊劃一地轉頭看向寧心,想看她反應。
時寒也是一樣,不再避忌,沉沉目光望向寧心。
黃芸問:“怎麼樣小可愛,我給你們介紹介紹,讓他給你補習吧?”
寧心:“……”
小姑娘咬著下唇,想拒絕。
她知道黃姐姐是一片好意,這麼拒絕人家可能不太合適。
可寧心雖然在跟時寒冷戰,但她下意識地還是覺得,如果她在這個時候選了彆人,是對時寒背叛。
她想了想,就算可能會讓黃姐姐不高興,還是決定拒絕。
寧心:“我還是不……”
“市理科狀元親自補習……嗬,這種千載難逢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時寒聲音低低響起。
他看著寧心那張巴掌大小臉,眼底冰冷一片。
寧心呼吸微頓。
抬起眼望向時寒。
當看到時寒眼底擋也擋不住寒意時,寧心心尖狠狠一顫。
她突然有種,被時寒推開,推向彆人感覺。
寧心到唇邊話,改口:“……那就麻煩黃姐姐了。”
黃芸:“好啊,我回去就安排。”
黃芸不是寧心這種感情空白女生。
她從小學就開始早戀了,說一句戀愛經驗豐富不為過。
黃芸故意挑眉看向時寒:“既然連時寒都說著是千載難逢機會,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
黃芸:“小可愛,你放心,棠皓學長又溫柔又體貼,還是學霸,他一定能好好輔導你。”
黃芸把‘輔導’兩個字咬得極重。
彆人怕時寒,她可不怕。
時寒小時候,可是會追在她屁股後麵,叫她芸姐姐小正太。
時寒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渾身戾氣。
黃芸卻視而不見地將手抬到鼻子前,扇了扇。
她衝黃翔說:“小胖,你讓阿姨準備了什麼晚餐,我怎麼聞到一股好重酸味啊……”
黃胖子一副想死表情。
唉喲他姐啊,她不怕寒哥,他還怕啊。
他姐這樣說,不是把寒哥火,往他身上引嘛。
不過黃胖子和高磊、藍毛三人,也沒想到他們寒哥居然這麼死鴨子嘴硬。
明眼人現在都看得出,大佬在乎人家寧心小可愛。
怎麼偏偏到了關鍵時刻,大佬卻不開竅,還故意把人往外推。
胖子隻能接話:“是、是有些酸味。我去把空氣淨化器打開。”
時寒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哪來什麼酸味,我看是你們鼻子有問題。”
大佬心口抽痛,不願再呆在這。
他惡狠狠看了寧心一眼,轉身就往台球桌那邊去。
被時寒狠狠瞪了一眼寧心,特彆委屈地垂下眼簾。
她都沒有氣他推開她。
他怎麼能用那種眼神瞪她。
明明所有事,都是他要求……
雖然慶祝活動開始時,鬨得有些不愉快。
但並不妨礙在夜色深了之後,彆墅裡氣氛越來越嗨。
時寒一整晚都沒什麼好臉色,拉著臉,卻沒走。
他跟班上男生混在一起。
偶爾打幾杆子台球,或者幫人代打一下遊戲。
而寧心則被黃芸帶在身邊。
黃芸自己喝著紅酒,給寧心拿了杯飲料,跟她窩在沙發邊聊天。
不過一晚上,兩人就聊得很投機了。
寧心對黃芸天然地親近喜歡,而黃芸,也越來越喜歡這個單純可愛小姑娘。
沙發這邊,黃芸端著紅酒輕抿一口:“為什麼染這個發色?因為生氣啊。我跟我男朋友吵架了,就染一頭綠發,全當給他戴綠帽子。”
端著飲料寧心眨眨眼,還可以這樣嗎?
可是她記得,她上輩子見到黃芸時候,都是幾年以後了。
那時黃姐姐,就是一頭墨綠長發。
難道黃姐姐給她男朋友戴綠帽子,一戴就是好幾年?
寧心忍不住想,黃姐姐可真夠剛。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寧心喝飲料喝多了,想去上洗手間。
黃芸漫不經心地給她指方向:“從樓梯上去左轉第一間就是洗手間,去吧。”
寧心不疑有他,上樓找洗手間去了。
黃芸又替自己倒了杯紅酒,笑了笑。
小可愛還真好騙呢,她家彆墅一樓,怎麼可能沒有洗手間呢。
不過不要緊,好騙又不止小可愛一個人。
黃芸轉動著酒杯,餘光瞥到一抹修長身影,跟在寧心後麵,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