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 修仙世家五靈根炮灰24(1 / 2)

昆侖虛宗門今日格外熱鬨。

平日很難見到一麵的精英和親傳弟子,紛紛禦劍飛過昆侖虛上空,停在護宗大陣外。

下方仰頭看著這一奇景的弟子們議論紛紛:“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不知道,說不定是有什麼新任務。”

“那也不用這麼多人……越天,你知道怎麼回事嗎?”有人撞了一下身邊的青年。

青年長相隻能算清秀,好在性情溫和樂於助人,這兩年在內外門都頗有人緣,很多事情越天都有一手消息。

越天隻看了一眼就垂眸,心底的一角好像被刺痛,有時候他看著這些人,恍惚中總覺得自己應該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但這幾年的遭遇告訴越天,一切隻是他的癡心妄想。

甚至這幾年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些宗門的天驕都對他態度冷淡。甚至還有人背後警告他,讓他距離月遠點,少纏著離月。

“對了,之前說幫你進入外門,我跟我師父提了提,他原本還答應了我,但我提起你的名字,我師父臉色就變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暫時這件事是沒辦法了,抱歉。”說話的人是四年前招新弟子會跟越天一同拜入昆侖虛的弟子之一。

他資質不錯,雖然一開始進了外門,但這四年憑借自己的努力修煉至築基後期,被內門一位長老看中,已經準備收為親傳了。

越天勉強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沒關係,你有這個心就很好了。”

又來了,這種分明什麼都沒做就被人莫名其妙討厭的窒息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看你不順眼。”那人感歎,分明越天人還挺好的。

“誰知道呢。”越天搖頭跟著感歎,心底卻愈發焦躁不安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改變這種局麵,這四年他已經做了很多,但是還不夠,他現在仍然是雜役弟子,不說進入內門,連外門對他來說都遙不可及,更彆提鐘離慈在他身上使出的種種手段。

想到這裡,越天暗罵一聲,也就鐘離滄跟眼瞎了一樣覺得鐘離慈是天真可愛的弟弟吧?

他委婉的在鐘離滄麵前提過兩句鐘離慈對他做的事,鐘離滄不相信也就罷了,還反手就把他的話用留影石錄下來交到鐘離慈手中。

之後,越天就會迎來鐘離慈愈發殘酷的折磨手段。

這樣幾次下來,越天也不敢再當著鐘離滄的麵說半句鐘離慈不好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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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群自己所謂的朋友:“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他心底已經有了模糊的預感,但還是掙紮著問了出來。

“聽說離月小師弟要到宗門了,我們來迎接一下。”

這句話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這群平日冷冷淡淡在內外門都有追隨者的天驕們瞬間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

“是啊,離月小師弟一走就是一年,我們都很想念他。”

“鄔景,不能因為你和離月小師弟熟悉,就攔著我們不來看他吧?”

“離月小師弟是回去行加冠禮的,他出身顧家這種大世家,禮儀規矩總是比較繁瑣。”

“我給他準備了禮物,離月小師弟一向很喜歡這些珍稀寶貝的。”

鄔景將這些話聽在耳裡,心底憋屈又後悔。

離月把他當作最好的朋友,所以回來前傳信給他,他心底得意,忍不住向這些總是打擾他和離月過二人朋友世界的人小小炫耀了一下。

為了防止這些人跟過來,他當時還特意沒有說離月具體回來的日子。

沒想到這些人如此狡詐,竟然跟蹤他!

鄔景心底憤憤,但想到即將能見到闊彆一年之久的離月,他又重新開心起來。

他真的特彆想離月。

那群人還在聊天,忽然有人冷不丁說了句:“離月小師弟舉行了冠禮,就真的算成人了吧?”

剛才還熱鬨聊天的眾人,立刻鴉雀無聲。

鄔景原本憋著不吭聲,聽到這裡,忍耐了一下還是沒忍住:“離月成人,怎麼了嗎?”

事關離月,鄔景永遠沒辦法置身事外。

大家古怪的眼神聚集到鄔景身上,過了會有人意味深長道:“原來師弟你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啊。”

鄔景更疑惑,他看著那人深沉的表情,雖然沒想明白,心卻已經開始砰砰跳了,就好像方才那句話包含了什麼十分重要的信息,會完全顛覆他的現在的一切。

還是有人看在跟鄔景交情不錯得份上,委婉提點了一句:“成人了,就可以考慮結道侶的事了。”

鄔景愣了一下,他將這句話在心裡過了兩遍,他自然知道道侶是什麼。

等將這個詞往離月身上套,再想一想若是離月成了他的道侶……

鄔景感覺自己心臟揣了一隻兔子,正在瘋狂往外蹦。

離月是坐飛舟回來的。

飛舟上除了他之外還有顧寒星和渡妄仙尊。

這次加冠禮,比顧寒星還要盛大許多,離月可以說是風光無限了,禮物都收了一堆一堆。

何況這次加冠禮上,離月從旁人口中得知,自己和顧寒星竟然被外界稱為顧家雙驕。

顧家雙驕!離月在心底反複琢磨這個稱號,開心得意到不行。

顧寒星可是在大半年前突破了元嬰啊。

二十歲的元嬰期,說出去嚇倒一片人。

離月卻還掙紮在練氣後期。

且這修為,還是這幾年渡妄仙尊每夜為他通靈脈、給他布五行聚靈陣、帶著他一起修行運轉功法、又吃了不知多少在外界能引起腥風血雨的靈丹才成的。

因為這個稱號,拜入渡妄仙尊門下四年、幾乎是被渡妄仙尊捧在手裡、於修煉一途並沒吃過太多苦頭的離月,難得起了一點上進心,竟決定加入渡妄仙尊與顧寒星每日清晨的固定項目——揮劍。

這個想法在他離開顧家前的最後一天早晨,被他勇敢地施行了。

也是那天早晨,離月徹底打消了成為一個絕世劍修的想法。

坐在回昆侖虛的飛舟上,離月難過又不服氣的問渡妄仙尊:“我到底怎樣才能比過顧寒星?”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人被渡妄仙尊攬在懷裡,隻穿了很單薄的裡衣,為了方便療傷,他衣服被解開,手腳都露在外邊,雪白皮膚布滿了大片的紅紫淤青,是揮劍導致的。

有的是拉傷,但更多的,是慌亂之下控製不住靈劍,從後山滾下去導致的。

“你有你的長處。”渡妄仙尊用靈力一點點為離月將這些觸目驚心的痕跡消去。

離月看上去瘦,實際上是因為他骨頭小,乳白的皮膚可以輕易掐起一把細嫩的軟肉,摸上去仿佛陷入牛奶一般溫軟細膩。

冰靈根的渡妄仙尊,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額頭竟然滲出細密的汗珠。

儘管很快就消失無蹤。

離月毫無所覺,他正怏怏不樂地抿著唇,眼睫半垂著在眼瞼下方掃出一圈扇子般地陰影,過了會又很不甘心追問:“您說,我有什麼長處呢?”

渡妄仙尊沒有立刻回答,離月覺得自己抓住他的把柄,鼻子一皺:“您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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