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麗氣呼呼地將自己的小本本鎖進櫃子裡,轉過身給了他一對大大的白眼。
“你要這麼介意我不小心看了你的東西,那我……”徐千城停頓了一下,緩緩走近。
桃花眼微彎,褪去了固有的清冷矜貴,透著滿滿的誘惑和曖昧:“躺在床上讓你上一回作為補償怎麼樣?”
“美得你。”趙嘉麗使勁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將人推開後她雙手環胸,彆過臉輕哼了聲:“再一次暴露了流氓屬性,臭流氓。”
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改變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徐千城笑了笑,伸出一隻手:“彆生氣了,你看這是什麼?”
本來趙嘉麗是不想看的,但他的手伸到了眼前,故作神秘地一點點張開,漸漸露出熟悉的雪花膏的盒子。
她愣了一下,瞥了眼桌上自己用過的那一盒雪花膏還在。
所以……這是新買的。
徐千城臉上的笑意更甚:“為了祝賀我今天第一天上班,給你買的小禮物,二嫂買的那盒應該快用完了吧!”
他這麼好聲好氣的,又給自己買了禮物,趙嘉麗心裡就算有再大的氣也生不起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心了,以前這狗比受了氣以後會慪氣好幾天,現在不管自己是冷暴力還是直接發火,他都不生氣,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的感覺。
徐千城拉起她的小手,將雪花膏放在手心裡:“用完了再給你買。”
趙嘉麗死鴨子嘴硬:“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這麼點小東西就想哄好我。”
知道自己在哄她,不算笨,徐千城忍著想捏一下那氣鼓鼓的腮幫子的衝動:“那我以後給你買更多更好的。”
手裡攥著帶著男人手心溫度的金屬盒子,趙嘉麗不自覺地撅起嘴:“誰稀罕。”
她這個嬌蠻的樣子不僅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反而有種想要親一口的欲望,但是徐如果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親一口,徐千城敢肯定自己今晚都彆想進屋睡覺了。
他隻能壓製住那顆躁動的心,再對她好一點,隻要不斷的對她好,再機警的鳥兒也會被漸漸麻痹成為獨屬於自己的籠中鳥。
……
徐千城參加工作以後,除了晚上要睡在一起,其他的方麵還是挺好的。
隔三差五地給趙嘉麗買好吃的東西,買漂亮的發夾,還買了一雙回力鞋和幾塊好看的類似雪紡的布料。
這是女婿送給閨女的禮物,王美娟自然不會分給家裡其他人做衣服,統統都做成了漂亮的裙子。
有漂亮的裙子穿趙嘉麗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對他的態度也稍微好了一點。
這樣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八月中旬,新房蓋好通風完畢馬上就可以入住了。
鄉下結婚、蓋房子、孩子滿月等喜事都要擺酒,隻是後麵的沒有結婚時辦得大。
趙嘉麗的房子也不能例外,何況村裡人對自來水和蹲便器好奇得很。
辦酒席前一天晚上,徐千城就買好了要準備的東西。
正好碰上發工資,第一次領到工資哪怕比家裡給的少得多,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一分也沒花,揣在兜裡,買東西的錢還是家裡寄過來的。
回到家裡,他將兜裡的錢掏出來交給了趙嘉麗,耳根有些發紅:“這是我的工資。”
趙嘉麗一愣,儼然沒想到他會將工資交給自己。
這種感覺就好像結了婚的丈夫將工資卡上交給妻子一樣。
可是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呀!
被她這樣直愣愣地瞅著,徐千城越發不好意思催促道:“快拿著,不想算算有多少錢嗎?”
他這麼一催,趙嘉麗還沒想明白愣愣地伸手接過。
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六十塊錢,跟小姨說的一樣。
她還是愣愣地問:“就,全都交給我?”
不怕她卷款逃走?或者家裡寄來的錢太多了,不稀罕這點小工資?
徐千城點點頭,不知為什麼心裡有種莫名的甜意:“嗯,隨便你用。”
他的表情看似來怪怪的,還有幾分傻氣,趙嘉麗有點不適合:“那我先收好哦!你想要用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徐千城嗯了聲。
他肯定不會去要給了她的錢,以後每個月賺的都給她,隻會越來越多。
這世上很少有人不喜歡錢的,哪怕是生活富裕如母親都很喜歡錢,她應該也喜歡吧!
趙嘉麗把錢放好,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小心翼翼地將鐵皮盒子鎖好。
“明天新房辦酒席我跟廠裡請假了,你可以好好休息,我一個人迎接客人就行。”
“哦,那謝謝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徐:我也是有工資可以養老婆的人啦!
雖然目前還是個渣渣,但正在往二十四孝好老公方向摸索前進中,大家滿意與否全靠栗子調.教,與老月無關,頂個鍋蓋逃走。
目前是雙更為主,後期比較難寫,常常卡文休息兩天放空腦子繼續寫,龜速碼字中,所以地主家有存稿也不敢多放,待我完成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上上三更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