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番外三(2 / 2)

對不起列祖列宗,讓秦家敗在他們父子手下,在一個夜晚喝多了酒跑到祠堂裡自焚了。

秦妙得知這事時已經晚了,人已經燒得不成樣子,辦完喪禮就下葬了。

得知了具體經過,秦武重重地將茶杯磕在茶幾上,紅著眼眶質問:“爸被革職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我被判罪坐牢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

聞言,秦妙抿著唇沒有說話。

秦武嗤笑,自己回答:“你什麼也沒做,風風光光地嫁給了科學家過著好日子,不管不顧我們這群親人在爛泥裡掙紮。”

秦妙心裡有些愧疚。

倒不是對哥哥感到愧疚,而是父親起了死意沒有及時發現和阻止,這是她作為女兒的不孝。

“哥,一切都過去了,明天我帶你去爸的墳前……”

尖銳的匕首插進腹部,話音戛然而止。

秦武神色陰鷙,發了狠地將匕首往裡送:“過不去,憑什麼你能過得好,把我們拋之腦後過得這麼好,隻有我們這麼痛苦。”

秦妙臉色蒼白,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親哥哥會這樣對自己。

可腹部尖銳的痛楚讓她不得不信。

她張了張嘴想要呼救,秦武強行捂住她的嘴拔出刀子又狠狠捅了幾刀,確定沒了氣才轉身離開。

秦妙倒在地上,血液從刀口不斷湧流,周圍的地上流了一大攤濃鬱得有些發黑的血液。

……

又到了下班的時間,趙嘉麗跟幾個員工打了招呼離開公司,再次感覺到了盯著自己的視線。

自從那次被盯著後派人悄悄打探,再也沒發現那個老男人,這次他又來了。

不像前一次躲在角落裡,而是快步衝她走過來,顯然上一回是在踩點。

她心跳加快,加快腳步往安排的便衣保鏢所在的地方走過去。

秦武隻注意到她一個人,腳步越來越快。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還有一米的時候,突然後腿彎被踹了一腳,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手裡的匕首飛落在地上,還帶著血。

他意識到不對勁,身體已經被人牢牢壓住,伸手想要抓住匕首,手指快要觸碰到時就被尖尖的高跟鞋踩住手背。

秦武想要掙紮,身體和手被好幾個人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趙嘉麗微微蹲下身,隔了這麼近的距離打量著,還是不認識這人。

難道又是一個變態?

自己年紀不小了,不是青春懵懂的小女孩應該不大可能吸引變態注意。

她難得有些好奇:“你是誰?為什麼盯上我?”

“我是誰?你問我是誰?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武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直流。

十年就這麼沒了,被扣上流氓罪為人所不齒,這麼狼狽落魄地回到家裡得知父親自焚,妻子跟彆的男人結了婚,昔日的仇人卻過得越來越好,事業蒸蒸日上,都不記得他了。

他原本想殺了這個村姑讓徐千城這個罪魁禍首痛苦一輩子,卻沒想到反而被抓住,所有的計劃隻能落空了。

得不到答案,不想看他癲狂的樣子,趙嘉麗瞥了眼染著血的匕首,莫名地有些不寒而栗。

她移開腳,站起身,淡淡道:“把他和行凶的匕首都送去派出所吧!”

保鏢得到指示後押著人離開。

趙嘉麗上了車,係上安全帶坐了好一會才穩住心緒,驅車回家。

……

得知妻子差點出事,徐千城原本晚上還要去應酬不回家吃飯,立馬推了讓部門的吳經理代替自己參加飯局。

看著老板拿起大衣快步衝出了辦公室,吳經理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對夫妻感情可真好,都快二十年了,一聽趙總發生了點什麼事,老板就坐不住了,什麼也不管不顧。

徐千城用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家裡,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妻子和電話裡說的一樣安全無恙,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既然感覺到有人盯著乾嘛不告訴我,還要以身犯險。”

趙嘉麗收回探出去的筷子,認真回答:“沒有以身犯險,我也是做了準備的,事先就讓人查了,人群裡還潛伏了不少保鏢,都高高大大的,手底下有點拳腳功夫。”

知道她安排得很妥當,徐千城還是皺著眉頭。

“麗麗,碰到這樣的事多少跟我商量一下,讓我心裡有點底,也能做好準備確保萬無一失。我現在不年輕了,心臟也沒以前那麼好,你不要嚇我。”

已經處理完了還是讓他這麼緊張,趙嘉麗夾了一筷子粉蒸肉到他碗裡。

“好吧!以後都跟你商量。”

徐青雲和趙清瑜兄妹倆聽完父母的對話,也很不放心,異口同聲問道:“媽,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本來不打算讓家裡人知道,但又擔心有人向孩子們下手,雖然在學校不會隨便放人進去,趙嘉麗還是想讓他們知道社會的險惡,便把這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了。

“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徐青雲很確定他們家裡沒招惹過什麼是非,父母都是赫赫有名的企業家,同時也是慈善家,專門成立了慈善基金會用於扶持和幫助一些窮苦或者生病的人家,在外麵的名聲很好。

趙嘉麗也不清楚:“已經送到派出所了,應該不用幾天就能出結果了。”

趙清瑜想了想:“會不會是秦家的人乾的?”

秦家和父母的恩怨是在她很小的結下的,還是爺爺奶奶談起才知道那些事,隨著秦家瓦解而成為過去,可這不代表秦家所有的人心裡都過去了。

聽到這個猜測,趙嘉麗抬眸。

算一算日子今年正好是秦武出獄的時間,十年有餘。

之所以一開始沒想到的原因是秦武的變化太大了,當年也隻是在壽宴見過一麵,現在變得一臉滄桑,還有絡腮胡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徐千城心裡也有這樣的猜測。

秦武剛出獄時他就叫粵省那邊的人盯著,確定他老老實實地在社區從事服務工作才沒有分出注意力在他身上。

如果這一回又是他乾的,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第二天上午,警察上門來了。

作為被害人之一的趙嘉麗得去做筆錄,本來打算親自送妻子上班的徐千城自然也跟著去了。

得知了這個人真的是秦武,趙嘉麗沒有多驚訝,倒是了解他手上的人命感到毛骨悚然。

先是殺了在他入獄後選擇離婚再嫁的前妻,藏在家裡的櫃子裡,隔了一晚又去了馮家把親妹妹秦妙殺了,接著又想來殺自己……

“這種人渣不僅專門挑女人下手,殺死的一個是曾經的枕邊人一個是親妹妹,怎麼下得了手呀!當初犯了流氓罪就該槍斃的。”女警察氣得咬牙切齒。

趙嘉麗做完筆錄,整個人都愣愣的。

秦妙…死了………

在書裡雖然就像提線木偶般活著,但明麵上也是風風光光地活到了結局,現在卻死了……

怎麼會這樣呢?

明明已經嫁給了馮克勤,生下了孩子,婚姻美滿,家庭和睦,到頭來卻還是沒能走出秦家的泥沼,還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就失去了生命,還是被她的哥哥親手殺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我的毛孩子有點拉肚子,帶她去看醫生了,有點忙不過來,明天繼續更新番外。

秦妙是個悲劇性的人物,她無法走出來,無法像狗子一樣離開家裡自己搞事業,光靠結婚是不夠的,注定要和秦家一起沉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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