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鬱長洱赤著腳站在地上。
她的腳生得白白嫩嫩,和纖弱的身子不一樣,腳趾頭略為微胖胖的,圓圓的。
此時她正揉著眼睛,另一隻手伸著要抱,一隻腳疊在一隻腳上,軟軟地叫。
“深見哥哥……”
霍深見立刻向她走過去,不顧手機裡玉藍齊的呼喚“深見……!”掛了電話。
霍深見遠遠比鬱長洱來的高,她被籠罩在他的身體之下。
鬱長洱仰頭看著他,卻被霍深見堅硬的手臂纏住了腰間,抄起了腿腕,直接抱起。
鬱長洱本能地,雙臂纏上了少年的脖子。
小姑娘被高大英俊少年抱到了床上,放進了被窩裡。
鬱長洱額頭依舊燙燙的,卻還不安分。
剛被放進被窩裡,她就手腳並用地纏著人家,往人家的懷裡鑽。
她生著病呢,霍深見實在不好對她用力,隻能由著她纏上來。
少年清潤的嗓音褪去了電話裡的冰冷,清潤無奈,在陰雨連綿的夜晚,滋染出格外如癮般令人難以戒掉的縱容。
壁燈淡淡如漣漪般暈開的昏黃光線中,清雋雅致少年抬眉低眸,一上一下間,流光瀲瀲地閃爍著令人心動的羞澀和清澈。
“你還發燒呢……”
鬱長洱不說話,蜷縮在霍深見懷裡。
伸出一根小手指指著外麵,可憐巴巴,“外麵打雷呢……我害怕……她們說……就愛在打雷的時候出來呢……”
小姑娘的聲音越來越低,委屈的聲音讓人實在心軟如一汪水。
什麼堅硬的底線都叫她一聲一聲踩碎了。
“深見哥哥你彆走……”
“我不走。”
鬱長洱暈暈乎乎的,被霍深見放進被子裡。
小手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地直接摸在霍深見涼涼的臉上。
涼涼的,好舒服。
越是大晚上的,越是房間裡隻剩了他們兩個人,房間卻仿佛越是仿佛燥熱一樣。
霍深見一手攏著鬱長洱,一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
一連解開了兩顆。
從第一顆到第二顆。
少年漂亮精致的鎖骨從襯衫顯露裡出來。
一個對異性冷淡得仿佛禁欲一般的人,此時卻仿若打開了枷鎖一般。
僅僅是修長如竹節的手指解開襯衫扣子的動作,就好看得令人浮想聯翩。
他自己親手撕裂了自己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