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極大概率是個心狠手辣,極有手段的人。
霍深見把鬱長洱的耳朵堵起來。
不希望她聽到。
總裁的聲音很冷。
“給他們喂藥,拍視頻,找和鬱深有合作的門戶平台,最大程度推廣。”
何嬌嬌幾乎是立刻尖叫。
“不!!霍深見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隻是喜歡你而已!我隻是喜歡你!!”
男人一向對喜歡自己的女人很寬容。
不管他們犯了再大的錯,隻要一句“隻是出於太喜歡”,很多時候就能大事化了。
但霍深見顯然不是一般的男人。
沒有堅定的心智,他怎麼能在短短四年到今天這個地位。
“帶進去。”
連地方都不用找了,這裡就是他們為自己找的火葬場。
鬱長洱眼睛滴溜溜轉。
捂住耳朵……還是聽見了……
霍深見和她想得一模一樣。
但是比她狠得多了。
估計明天早上起來,全國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花邊新聞都會換成這件事情。
題目就取“銅豹砸獎影帝金鶴深夜激情出軌富家美豔千金”!
鬱長洱愣愣地轉頭看著臥房的方向。
這間酒店的臥房和客廳之間,是透明的玻璃,隻要把窗簾打開就好了。
保鏢們動作很快,已經開始灌藥了。
何嬌嬌掙紮地非常厲害,滿臉淚水。
似乎還在罵罵咧咧,鬱長洱從嘴形狀判斷她罵的是自己。
“要留下來看嗎?”
霍深見的手拿下,輕輕撓著她後頸上的軟肉。
他也知道她肯定是聽見了。
隻是下意識覺得小耳朵不適合聽這些。
“看?看什麼?”
“活色生香。”
男人輕飄飄地吐出來四個字,羞得鬱長洱滿臉通紅。
“不要啦!”
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切都有驚無險,小家夥現在乖乖坐在他懷裡,霍深見的心十分落定。
都有心情跟她開開玩笑了。
“我們要留下來看,不然你不長記性。”
留下來看?
霍深見一本正經的語氣好像留下來看一部科學教育片一樣。
看一眼鬱長洱就能漲知識……
鬱長洱看著霍深見。
他才不會讓她看呢。
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可是直到保鏢把機器都架好,門鎖上,推出了客房,霍深見還沒有起身的意思。
鬱長洱推他,“快點走了啦……”
男人眼中笑意明顯,“你想走?”
“嗯!”
裡麵,被灌了藥,但藥性還沒有發作的何嬌嬌不斷拍打著玻璃,看嘴型是在求饒。
霍深見也想走了,但小姑娘比他急。
男人指指自己的臉。
鬱長洱立刻抱住霍深見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真好騙。”
“騙到一個吻。”
鬱長洱:……
就知道他怎麼會讓她看……她瞎急什麼……
男人笑著放開了鉗製著鬱長洱腰的手臂,改為拉著她的小手,帶著她往外走。
鬱長洱回了一下頭。
對著何嬌嬌指指她背後。
何嬌嬌驚恐地回頭。
霍深見關上門,對著他牽在手裡的小姑娘再一次很認真地說話。
“我的話你要記住。
人心複雜,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門內發生的事,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不是怎麼辦。
霍深見怕嚇到她。
應該是讓他怎麼活。
很嚴厲,但又有些脆弱。
打得鬱長洱節節敗退,隻能連連點頭跟他保證。
“我知道了,我以後都會告訴你。”
“霍深見你給我把手鬆開!”
十米開外,一名穿著白襯衫的青年形容極其狼狽,氣喘籲籲地指著霍深見。
眼睛裡能噴出火。
是向軒。
“向軒……你怎麼弄成這樣……?”
鬱長洱訥訥。
向軒豈止是狼狽,簡直是極其狼狽。
帝京秋天的晚上,已經很有些涼意。
鬱長洱都戴著小帽子。
向軒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而且領口歪斜,前幾顆扣子都沒扣上,藍色領帶懶散地掛在身上。
白色襯上都是泥漬,像是去山裡泥土堆裡打了個滾一樣。
就連他一直小心打理的臉上有泥漬,尤其是鼻子上。
向軒的眼神像狼一樣看著霍深見,話卻是對鬱長洱說的。
“鬱朵朵,你還愣著乾嗎?!還不快點過來!”
“向軒?!你還知道來啊!你就抱著你女朋友到天荒地老吧!朵朵的事情以後你都彆管了!”
向軒背後傳來白天天的聲音。
白天天和陳燁清肖景吃完大龍蝦,舒舒服服地回來。
兩人太熟了,一看背影就知道是向軒。
白天天對向軒還有氣呢。
結果向軒惡狠狠地回頭,樣子嚇到了白天天。
“哎呦……你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女朋友……老子抱到了個屁女朋友啊!
一收到你信息我就來了,可他麼帝京堵車!我活生生從高速公路走了一大段才打到的車!”
向軒快要氣到噴火。
一收到白天天信息就急瘋了。
這肯定是霍深見的陰謀!
向軒一看和肖景他們站在一起的白天天,氣不打一出來。
直接衝過去踢了他一腳。
“你他媽是傻缺啊?跟他們混到一起了?!”
“還我不管朵朵,我不管朵朵你管,你們兩個一起被吃到骨頭都不剩。
被人賣了還數錢呢!”
白天天被劈頭蓋臉一頓罵,怒火中燒。
剛想反駁,向軒已經不看他了,看著鬱長洱,對她伸出了自己臟兮兮的手。
“朵朵,快點過來,我們回家。”
陳燁清聽不過去了。
“你們這幫人失憶還是腦子不好使啊?!
誰對不起誰啊?搞得好像我們要欺負你們一樣!”
“她不會跟你走。待會兒我會送她回家。”
霍深見往前半步,用身體擋住了向軒看著鬱長洱的目光。
向軒立刻急了。
白天天按住他,“你彆那麼暴躁,我看人霍總裁對朵朵挺好的。
讓朵朵跟他玩會兒又沒事兒。”
向軒現在真是聽不得“玩”這個字。
“你知道個屁!等朵朵真的被霍深見欺負了!我看你哭都來不及!”
白天天皺起眉。
“到底怎麼回事兒?”
向軒:“你不在國內四年,你知道什麼呀!”
陳燁清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出門前帶的球棍指著向軒。
“向軒你把話說清楚,誰玩誰?!
我們深哥清清白白的身體,清清白白的心,你他媽說誰呢?!”
肖景趕緊把陳燁清的球棍按下來。
“彆這麼衝動。”
陳燁清不樂意放下。
“衝動的是我嗎?他明裡暗裡把深哥說成什麼人了?!
誰他麼玩誰呀!摸摸自己良心再說話行不行!”
一遇到向軒他們,總覺得一下子就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那個劍拔弩張差點打起來的咖啡館。
可現在已經不是少年時代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
打架太難看了。
“朵朵,你還愣著乾嗎?!快點過來啊,你要急死你哥啊!”
從向軒爬都要爬過來把鬱長洱救走的架勢就能知道,他有多麼視霍深見為洪水猛獸。
向軒覺得朵朵多跟霍深見呆一刻都會被吃掉。
他們家朵朵又不是萬人迷,有時候還有點貓狗嫌,高中時候又那麼欺負住在她家的霍深見。
霍深見是瘋了才會對她戀戀不忘!
向軒非常肯定,他們家朵朵沒有那麼討人喜歡,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抓著身為首富的霍深見的心四年不放。
除了他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外麵的人都會欺負她的。
霍深見看著鬱長洱。
向軒也看鬱長洱。
所有人都看著她。
等著鬱長洱做決定。
鬱長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心怦怦跳。
小姑娘嚇得臉色都蒼白了,慌亂得往自己頭上戴了一頂帽子。
腦袋暖和一點,就有安全感一點。
向軒跟她說得好好的,讓她離霍深見遠遠的。
可她沒有聽向軒的話。
霍深見看著人小姑娘蒼白的臉色,輕輕回身抱住她,柔聲跟她說。
“彆怕,我來跟向軒談,你去休息一會兒,我讓人帶你去吃點東西好嗎?”
鬱長洱點點頭,但一看到向軒凶狠的目光,立刻退縮地搖搖頭。
“我……我……”
向軒果然不是青梅竹馬,是很可怕的家長……
青梅竹馬是白天天這樣的……
霍深見轉身,看著向軒,聲音淡淡。
“你彆逼她。你嚇到她了。”
向軒冷哼。
“我不逼她,看著她被你騙,這就是不嚇到她了?這就是對她好了?!”
“嘿!誰騙誰?!你們好意思倒打一耙?!”
肖景死死按住陳燁清。
場麵已經夠亂了。
“朵朵,跟我回家,你怎麼答應我的,你忘記了?”
向軒的語氣緩和下來。
結果一轉頭就跟白天天說,“你傻呀,還愣在那裡乾嗎?!趕緊把朵朵搶回來呀!”
向軒的“搶”字剛剛落下,霍深見身後的十個保鏢立刻魚貫而出,把向軒和白天天團團包圍。
陳燁清冷哼,“要打架是嗎?那彆怪我們以多欺少了。”
向軒扔了公文包,“打架就打架!誰退縮誰是孫子!來呀!
你們以多欺少你們不要臉!”
“都退下,我來跟他打!
我非要為深哥討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