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遭賊了!”媽媽說。
“有賊哦!”奶奶也跟著氣憤地說。
張甘問:“丟了什麼?”
“卡。”媽媽六神無主道,“你爸留下的銀行卡!”
張甘慎重起來。他和媽媽一塊看了看。
“你確定就放在這地方?”
“對啊,本來這錢是打算留著給你買房時候用的,後來你說不買啦,我就收在這櫃子裡,相冊裡夾著。這櫃子還上了鎖,鑰匙放在我枕頭下邊。我今早上帶著牛去水庫邊吃草,順便看看花生地。這中午一回來,就看到房間裡全亂啦!問你奶奶,她哪知道哦,老花眼,什麼人也沒看到,哎喲……”媽媽懊惱不已。
張甘問:“報警了嗎?”
“警察來過啦,現場搜查說沒什麼線索,找回來懸了。我尋思等你回來瞧瞧,就沒收拾。”媽媽說著,“也不止你爸那卡,還有我放抽屜的一點零錢,也給薅走了,這賊可真是……”
小偷把房裡所有東西都翻亂了,除了亂糟糟的現場,什麼線索也沒留下。屋裡屋外連個腳印也沒有。
隻有窗戶開著,裝了防盜的護欄,就是小孩也鑽不過去啊,賊不可能從這兒進出。
張甘琢磨一下,再看門。媽媽平時出入不會鎖房間門,也就關一下。
廳門也一樣。
外邊大門平日也一直是敞著的,奶奶就搬個小板凳在門口坐著納涼,隻不過坐著坐著常常自己打盹起來,什麼也不知道。
這村裡誰會來偷東西呢?
左鄰右舍沾親帶故的,都熟絡。媽媽早就問了一圈,都說沒看到誰翻牆什麼的,村裡最近也沒來陌生人。
大夥議論紛紛。
“不會是讓大仙偷走了吧?”
“大仙也沒那麼厲害呀,一點腳印不留!再說了,大仙偷雞的!張甘家裡的雞全都好好的。”
“那昨兒今兒還有誰去過張甘家了?”
鄰裡都很熱心,還自我排查起來了。
“你說大白天的,誰這麼大膽子呢?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說村裡誰家丟過東西啊……”媽媽直嘀咕。
家裡也沒裝什麼攝像頭。
張甘正思考著,接到了李禩的電話:“張哥,你在哪呢?”
張甘順便和他聊了聊。失蹤案沒什麼進展,鄭拾失蹤前並沒有接觸過可疑的陌生人,也沒有可能穿越的行跡。
“你說你家裡光天化日,不見賊影,卻丟了東西?有沒有可能……”李禩在那頭轉著筆,“你想啊,這鄭拾也是眾目睽睽之下,哦,眾多監控之下不見了。我看啊,你這賊,怕是裝了監控也沒用。”
張甘忽然被他提醒了。
如果,如果這世上真有和他一樣的人,那人也可以穿越一切障礙,自然可以穿牆而入,也不留下任何腳印!
不過,監控這個事,他還是有點疑惑的。
他可以穿牆,但還做不到躲避監控。
除非,那個人在彆人眼裡,看不見。
如果真是這樣……
“張哥,你可能被盯上了。”李禩下結論道。“不是一直被盯著,就是最近被盯上了!我懷疑最近的一些失蹤案,多少有些關聯,電話裡不方便,你回來我和你仔細說。”
這家夥不愧是新聞係的學生,嘴上說著不想當記者,但是各種調查暗訪跑的可真勤快。
“這種神秘事件,就是寫了稿子報社也不讓我發啊。自媒體?不乾!那多假啊,我寫出來人也不信,就當樂子看,多沒成就感。”李禩吐槽道。
張甘讓他也小心點。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遭遇的那個人,說不定還在暗處盯著。
李禩道:“你放心,我最近都和女朋友待一塊呢。我覺得凶手應該隻敢找落單的下手,不然不會挑我晨跑的時候。你也是,鄉下偏僻,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