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沒變 “你是不是變態!”(1 / 2)

冬夜吻玫瑰 阿薑呀 7606 字 2024-03-26

南知忍無可忍:“顧嶼深!”

他又笑, 帶動胸腔震動,低啞的嗓音就在她耳邊,讓她身上溫度又往上攀升幾度。

他終於鬆開橫在她胸前的手臂, 笑聲聽起來很愉悅。

這似乎也是兩人重逢以來,她第一次聽到顧嶼深真正的笑聲。

可此時此刻南知無暇顧及,她迅速翻了個身, 跟顧嶼深麵對麵,指控道:“你是不是變態!”

窗外的星光點綴在男人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唇角微翹, 狹長的眼尾自帶凜冽的冷淡, 一副禁欲相卻因為此刻的笑意而染上輕佻的模樣。

顧嶼深好整以暇:“你說是就是吧。”

南知掀了被子坐起來:“有你這麼聯姻的嗎!”

“嗯?”他直視她眼睛, 很痞地勾唇:“那好像的確是沒有。”

“……”

顧嶼深:“南知, 你大可以去問問, 誰的聯姻新婚之夜是什麼都不發生的。”

“……”

如果說一開始隻是和前男友同床共枕的尷尬外, 現在就是實質的威脅了。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

顧嶼深的視線從一開始的玩味漸漸轉為幽深,他喉結滾動,從被子裡伸出手去撈南知的手腕。

南知隻覺得被他拽著手腕往前一帶,她便隨慣性倒在了他身上,而後他手臂用力,兩人互換位置,她被壓置身下。

痞氣和散漫都收進去, 壓迫感由內而外, 煙草味縈繞在周圍勾出一種又冷又欲的氣息。

她好不容易才費力地抽出一隻手,下意識地就朝顧嶼深打過去,結果被他十指交扣地控住,壓至頭頂, 陷入柔軟的枕頭。

“我早跟你說過,同一招,彆用第三次。”

他說的她第三次想打他巴掌。

這話是顧嶼深高中時就跟她講過的。

那時候冬天,南知手冷,總偷偷拿冰冷的手去碰他脖子取暖。

三次過後,顧嶼深便擒著她的手告訴她同一招彆用三次,隻不過後來南知撒撒嬌,他也就繼續縱容了。

南知熱得眼眶都發燙:“你做什麼?”

片刻後,顧嶼深低下頸,埋首在她的頸窩,灼熱的鼻息與體溫親密接觸。

縱使以前兩人也曾有過親密時候,但也僅僅接吻而已,南知拿受得了現在這架勢,手指收攏,攥緊了底下的布料。

過了許久,顧嶼深才開口:“算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南知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但他總算是一翻身,沒再壓著她了。

呼吸重新順暢,南知如獲重生。

她不再逞強了,問:“你這就沒有客房嗎?”

“怎麼,打算趕我去客房睡?”

“你不去我去。”

“沒。”

“什麼?”

顧嶼深說:“沒客房。”

南知不信:“你這麼大的房子怎麼可能連客房都沒有。”

“不信你就自己去看。”顧嶼深說,“有房間,沒床沒被子,空的。”

“……”

這倒是有可能,就顧嶼深這個性子,也不像是會布置客房的,根本就不願意彆人嘰嘰喳喳地來他周圍鬨。

南知還覺得剛才被觸碰的手腕一陣陣的發燙,睫毛撲閃,掙紮半晌,慢吞吞道:“……也不是不行。”

反正有地暖嘛。

勉強一下應該也不會凍死。

顧嶼深氣笑了,很敷衍地說:“行了,就在這睡,我不動你。”

“……”

“動”這個字眼,從顧嶼深口中說出來,便染上欲色。

不能細想。

南知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什麼臉都顧不上了,細聲細語地跟他打商量:“可是這樣子我睡不著。”

顧嶼深似乎是不耐煩了,手再次從她腰間橫過去,摟著她腰抱進懷裡。

南知:!?

他淡聲:“睡不睡。”

“……”

很好,她聽出來,這是威脅。

可腰在他手上,前麵差點被內衣謀殺的陰影還在眼前,南知不敢再繼續往人頭上踩了。

她不動,顧嶼深便維持著方才的姿勢也同樣沒動,好在也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了。

-

這一覺南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隻是第二天醒來全身都酸痛得很,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可這酸痛的感覺像是一晚上沒睡似的。

都怪顧嶼深,她昨晚睡覺一動都沒敢動。

窗簾沒拉緊,冬日暖陽傾灑進來。

南知剛一動,就察覺到緊貼在身後的來自顧嶼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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