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強勢 帝國要塞旁的最強援(五)(1 / 2)

眼前人都要嚇暈了, 必然是他與什麼人發動的攻擊無疑。

“為什麼?”

曆白露表現得雲淡風輕,成功叫二殿下覺得她對一切了如指掌,這般模樣或是捉弄人, 或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彼索才知道曆白露不久前遭受過攻擊,他不敢置信,看著二殿下想不明白。

王室沒見到前輩的戰力嗎?這樣級彆的強者,他們怎麼敢主動攻擊?他們為著什麼?

難道不應該抱大腿嗎?前輩如果守在尼達要塞, 帝國不是高枕無憂?

隻是擔心前輩可能行事高調, 會讓國民知曉先祖留下的一切未被儘數摧毀, 王室信譽受損, 就商量也不商量, 直接誅殺?

自己聽聽這合理嗎?

或是憂心圖亞族人有了前輩當倚仗會怎樣?

這就更可笑了。加上他們仨,圖亞一族滿打滿算不足二十人,還儘是老弱病殘。數百年罪責加身, 昔日風光與王室同威的圖亞族人,丁點兒心氣都沒了。

還是怕前輩會為他們抱不平, 拿王室來出氣?

可本就是先祖留下的儀器有問題, 他們也沒什麼不平。隻要能不再成年就去罪囚營服苦刑, 沒入人海, 平靜生活, 他們就很滿足了。

所以, 王室在乾什麼?

奧翁帝國又不是過家家,一件事沒有充足的動機,結果沒有好的收益, 為什麼會去做?

彼索在等待二殿下說話,好傳達給曆白露,對方卻遲遲不言。

二殿下人快瘋了。顫抖著嘴唇想說話, 說實話,不敢。說假話,也不敢。不出聲,更不敢。他害怕自己下一次呼吸就會引爆曆白露的怒火雷霆。

“圖亞族這些儀器不能麵世,我們怕,怕控製不了你……”

二殿下一句話講得磕磕巴巴,彼索轉達後,曆白露也不信。

單因為怕就二話不說下殺手與她為敵,不至於。肯定還有什麼原因,但即便用精神力小小施壓,對方也再憋不出一個字。

毀她衣服的仇她記著,但又聽到了亞星姐的話,她高興,這事就先放一放,先把亞星姐的後人安排妥當。

“除了你們三個,圖亞族中還有十五人對吧。撕破臉對你們不好。跟他說,我要看到那十五個人的生活實況,確保他們是安全的。”

這個可以答應。

“叫帝國國王去人最多的地方,宣布圖亞族人從此無罪。”

彼索的心激動得怦怦直跳,但這個不可能答應。

“國民不會同意的。”

曆白露:“告訴他,我沒有在商量。要麼宣布你們無罪,要麼讓彆人當國王宣布你們無罪。”

監控畫麵裡的彼索在說話,盯著畫麵看的人呼吸也不敢大聲,偷偷觀察國王陛下的神情。

高大威嚴的人,攥緊了手中的權杖。

“圖亞族人還在王室手裡。”

曆白露:又來?給你臉了?

受到精神力衝擊,二殿下麵色慘白如紙,痛呼倒地。

話是父王要說的,罪怎麼儘給他遭了?

幾個護衛在旁毫無辦法,甚至不敢對曆白露怒目而向。曆白露叫他們把儀器搬起來跟著她走,也乖乖照辦。

“他們十五個人有整個奧翁帝國王室陪葬,我覺得挺風光。帶路,去你們王宮觀賞一圈。”

曆白露當然隻是嚇唬人。

幾個小時前殺了數百罪囚,麵對彼索那癡癡傻傻的女兒,她一點也不虧心後悔。但一念間抹消數百條生命,她吊在飛船外,飄蕩在宇宙中時,忽然就覺得自己與從前相距越來越遠。

她已不是一個人了。

時間錯位的孤獨、無法交流的孤獨,再加淩然至上的孤獨。

回到了地麵上,曆白露望著空曠荒涼的野地。心同這片野地一樣,話卻囂張。

“告訴他們,上飛船吧。五分鐘之內,我到不了王宮,就把帝國的王儲殿下從天上丟到人堆裡。”

曆白露不會濫殺,要是沒人聽她的話,她其實也沒法子。但幸好,人人都嚇得要死。

王宮裡兵荒馬亂,監控畫麵前,幾位真正掌權、權勢滔天的王室貴族,和國王陛下一起亂了手腳。

最怕的就是用圖亞族人治不住這顆天降的煞星。

又殺不死,又無法控製,還正是被激怒的狀態……

這回可真是攤上事了!

五分鐘,五分鐘夠乾什麼?

二殿下被命令拖延時間,他的腦子還在因為剛才的攻擊而發蒙,聽到彼索說“開始計時”,瞬間把命令丟到腦後。

拖延個屁?命是自己的。

他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爬上飛船,恨不得飛船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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