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在盛延帶著鬱周去影院的時候,鬱周表現出來的喜悅真實得令人無從懷疑。
盛延看到鬱周眼底彌漫出的笑,被感染到,他也感到開心。
這種因彆人喜而喜的情緒,對盛延而言相對陌生,但讓人沉迷不願放開。
電影看完,任務的兩分鬱周也拿到手。
他和盛延並肩行走,當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鬱周悄悄拉起了盛延的手,盛延側眸看著鬱周,鬱周耳根一片緋色。
‘在公共場所拉手’小任務獲得兩分,係統播報了一下。
拉手的兩分拿到,前麵走過來一大群人,鬱周立刻想鬆開手,下一刻他的手指被盛延緊緊扣住。
兩人外形出眾,走在一塊儼然就是道靚麗的風景線,而當人們又注意到他兩手拉著手,一些人的目光直接就變了。
但都是善意和友好的注目。
盛延眼下算的上是事業有成,家裡還有個小嬌妻,兩人感情似乎一天比天濃烈。
公司裡的員工也發現了最近盛延的變化,雖然表情還是冷峻,不過這種冷,不會讓人心生太多懼意。
甚至有時候會有人看到盛延給鬱周打電話,語氣溫柔得令人震驚。
盛延暗裡有個小計劃,當初和鬱周結婚,婚禮第二天他就繼續工作,他覺得欠鬱周一個蜜月旅行。
鬱周什麼都不說,像是完全不介意,隻要能夠和盛延在一起。
不過隨著盛延對鬱周的愈加喜歡,盛延希望自己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在盛延尋找著合適的旅遊地點時,鬱周那裡也沒閒著。
和老同學見過麵,聚了餐,老同學打算在濘州做點投資,知道季家的背景,和鬱周分彆十多年後,彼此倒是沒多少隔閡,慢慢地越走越近。
家裡人讓鬱周去參加的商業酒會,鬱周也按時到了。
比較意外在酒會上碰到了老同學辰暉,兩人站在一塊聊天,季家人打聽到辰暉的相關身份信息,樂於看到鬱周和對方走近。
鬱周一開始是將辰暉當朋友看待,和曹安宇差不多。
但隨著和辰暉聯係越加頻繁,鬱周再遲鈍也發現一點端倪。
借著一次去茶樓喝茶的機會,鬱周開玩笑說:“看你近期都挺閒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對了,還忘了問,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鬱周麵帶微笑,臉上看不出什麼破綻。
但辰暉心中卻清楚,鬱周可能察覺到了他對他的念頭,所以在試探他。
“都行。”辰暉隨口回道。
“有沒有什麼特彆的要求?”鬱周雙手放到桌子上。
“你說要求……”辰暉手指扣了兩下桌麵,佯做思考的樣子,然後他看著鬱周笑得彆有深意,“個子一米七五以上,眼睛要圓圓的杏眸,黑色短發,笑起來得好看。”
鬱周聽著辰暉一條條數下來,這個要求完全是按照他來給的。
鬱周點頭答應:“等著,過幾天我就把人給你找來。”
“麻煩了。”兩人都不捅破那層窗戶紙。
辰暉那裡,鬱周很快就按照他的要求,給他找了個女模特,安排了一次見麵,鬱周讓兩人認識。
辰暉看著鬱周給他找來的人,心裡知道,鬱周這是拒絕他的意思。
不過這麼快放棄,也不是他的風格。
鬱周約莫了解辰暉這人的性格,吃飯時他忽然問辰暉喜歡和不喜歡的水果是哪些。
“芒果我喜歡,梨子就……”辰暉微搖頭,不過這話一出,他看到鬱周嘴角的弧度彎了起來。
“我倒是很喜歡梨,反而是你喜歡的芒果,我覺得沒興趣。”
鬱周完全是話裡有話。
他放下了筷子,眼神忽然變得像在回想什麼。
“我老公最喜歡吃的是橘子,我以前不喜歡,但因為他,我現在忽然覺得橘子確實好吃。”
鬱周忽然抬頭盯著辰暉。
後者已經能夠預料到接下來鬱周會說什麼。
“不過芒果我是肯定不會喜歡的。”鬱周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辰暉愣了片刻,在鬱周透亮的眸光對視下,他笑出了聲。
“不喜歡那就不喜歡吧,不會有人逼你去喜歡的。”
兩人會心一笑,就旁邊的女模特一頭霧水。
分彆時辰暉問了鬱周一句,以後還能一起吃飯不,鬱周點頭,表示當然可以,他們不隻是朋友,更是老同學。
聽到鬱周這麼說,辰暉知道他不會失去鬱周這個朋友。
“在我個人看來,朋友比情人關係更牢靠。”
“確實是。”這點辰暉認可。
“回見。”
辰暉上車,和鬱周揮手道彆。
一個可能有的追求對象,被鬱周扼製在了搖籃裡。
另一邊,嫁人任務積分在鬱周的積極努力下,已到78分。
鬱周知道,是時候開始著手讓盛延知道一些事了。
沒有征兆,一點征兆都沒有。
當盛延和公司下屬在外麵酒樓吃飯時,他遇到了和曹安宇出來的鬱周,對方就在樓下的房間,剛好盛延在樓上陽台,一出來就聽到了鬱周同曹安宇的說話聲。
尋著聲音看過去,兩人身邊還有另外一人,那人是個陌生麵孔,而對方盯著鬱周的眼神,盛延還不至於眼瞎,看不出那人對鬱周有意思。
樓下聲音不大,不過位置的原因,導致盛延聽得一清二楚。
他聽到曹安宇問鬱周“離婚?什麼情況?”
盛延也想知道什麼情況,他緊盯著鬱周的臉。
“沒什麼啊,沒興趣了。”鬱周兩條長腿上下交疊,他右手指間夾著一根煙,抽煙的姿勢熟練而老成。
盛延從沒見過鬱周在他麵前抽煙,他一直以為鬱周不會抽,甚至因為鬱周的關係,他都慢慢在開始戒煙。
結果原來是他誤會了,鬱周會抽煙。
盛延拳頭握了起來,指骨發出哢哢的聲音。
“才多久,半年都沒有,不是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他在外麵有其他人?”曹安宇了解鬱周,他不信鬱周會這麼快就對盛延失去興趣。
明明半個多月前,鬱周還親口說過暫時不會考慮和盛延分開,怎麼變得這麼快。
鬱周指尖撣落煙灰,抬起手臂,他輕吸了一口,灰色煙霧從他緋色唇瓣裡呼出來。
盛延視線往鬱周嘴唇上落,他吻過那張唇,柔軟而溫熱,他以為鬱周這個人也是表裡如一的,顯然他被欺騙了。
盛延忽然想到了以前的某天,那天有個人說鬱周一直在欺騙他,人前人後兩張麵孔。
原來對方是正確的。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說掉馬就掉馬,掉馬之後呢?
逮回家打屁.股,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