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他可真夠過分的。”
聽著江晚晚的控訴,秦愫並不覺得意外。
三日前,她將所有的心裡話都說了出來,拆穿了秦霄所有的陰謀,說他是世上最無恥的人,幾乎把自己人生二十年學會的所有臟話全倒在了他身上。
秦霄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他若是還有一點羞恥心,以後估計都不會再出現在她麵前了。
“秦師兄怎麼能這樣?他言而無信!”江晚晚見秦愫與自己統一戰線,更生氣了,氣的直跺腳
當時不知秦霄用了什麼手段,他們的談話江晚晚絲毫不知,甚至都不知道他來過這裡。
秦愫站起來,摁著她坐下。
“彆生氣了,身體是自己的。為了這樣一個人氣壞身體不值。”
江晚晚把頭靠在秦愫懷裡,嘟著嘴道:“我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無語,白白起了個大早,我天不亮就去了。”
無語這個詞還是跟秦愫學的,她覺得這兩個詞特彆好用,能十分準確的形容出她此刻的心境。
秦愫拍拍她的背,決定不說秦霄這個晦氣玩意兒了。
她岔開話題,問道:“晚晚,你現在能練出一品丹藥嗎?”
江晚晚沒想到她突然會這麼問,臉一紅,聲音不自覺小了下去:“我還不會……”
一品丹藥至少要煉氣後期才能練出來,她才練氣中期,體內的靈力不足以供給一品丹藥。
“那你知道,外門弟子有誰能練出來一品丹藥嗎?”
這幾天秦愫想了很多,她沒錢沒家世,短時間內突破不了築基,眼瞅著試煉大會就到了,她得給自己多找一條出路。
畫符的話,秦愫一看那些符咒就覺得頭疼。而馭獸……短時間內她上哪兒弄一隻高品級妖獸來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