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原本還在為自己的夢感到憂鬱,完全不能接受夢裡她死了的事。尤其還是死在了付臨淵的懷裡。
就算現在她已經做出了很多改變,可還是覺得很晦氣,坐在那裡長籲短歎,看起來憂愁的很。
“怎麼了?唉聲歎氣的?”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秦愫下意識抬頭,直接與窗外的人對視。
對視的一刹那,高興,開心等情愫從心裡閃過。內心的第一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可是想到對方突如其來的失信,內心突然就沒有那麼高興了。
來人依舊身著墨綠色長袍,身形頎長,如同冬日裡的翠竹,眉目清雋,一如初見。
“你怎麼來了?”
窗外的人看著她,目光溫柔而又專注,十分自然道:“因為想你了,所以便來了。”
秦愫本是隨意的寒暄一句,卻不想得到如此直白的回複,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雖然博覽群片,但是她可是個實打實的母胎單身,而他們倆以前是有些曖昧,但是那層窗戶紙不是還沒有捅破嘛,他怎麼直接就……
雖然有些丟人,但是秦愫承認,她現在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害羞。
偏偏那人還要睜著一雙眼睛看似十分無辜地問她:“你呢?有沒有想我?”
“沒有。”輕咳一聲,努力忍著抬手揉耳朵的衝動,秦愫故作冷淡道。
然後就見對方立刻一臉失落道:“哦。”
哦你個大頭鬼啊哦!
秦愫在心裡罵了一聲,覺得這麼隔著窗戶對話不太行,起身披了件外衣,順手把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大橘拎起來,然後去給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