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什麼眼神?
大橘見付臨淵看著自己出神,好像在緬懷什麼,心裡止不住的惡心,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凶狠地盯著他,嘴裡發出充滿威脅和攻擊意味的嗚嗚聲。
付臨淵看著大橘,想起從前那隻他送給秦悅的貓也曾數次要攻擊他,每每他想跟秦愫親近它就會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而他每次想揍它都會被秦愫攔下來。
果然,不管什麼貓,都是那麼討厭。
上一世他跟那隻貓互相看不慣,但是誰也不能把誰怎麼樣,每次他一動要收拾那破貓的念頭秦愫就會對他冷著一張臉。而這一世,付臨淵想起自己還未恢複記憶時,眼前這隻貓曾把他抓到毀容,而秦愫就在旁邊冷眼看著,關鍵時刻還添了一把火。
付臨淵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被貓抓出的傷痕早已被他儘數修複,畢竟他還想靠著這張臉皮吸引秦愫注意,隻是現在看來收效甚微。
秦愫瞥了付臨淵一眼,把大橘從肩上抱到懷裡,輕輕撫摸它的背,炸開花的貓毛在秦愫一次比一次輕柔的動作撫順。
安撫完大橘秦愫發現付臨淵還站在原地,愣愣地盯著她看,沒有絲毫要走的念頭,不由蹙起眉頭。
她覺得自己修為還是不夠,若是她擁有碾壓對方的實力,早就一巴掌把他扇飛。
“還請付少宗主離開。”再一次發出逐客令,秦愫目光寒冷,緊緊盯著付臨淵,若是他還不走,那就不要逼她動手了。
三對一,就算不能把他殺了也能狠狠把他教訓一頓,而且這裡是落雁峰,付臨淵強行闖入他人洞府,就算他現在是劍門的貴客說出去也不占理。
付臨淵看著秦愫寒冷神色,又看向她懷裡那隻橘貓,一人一貓眼中對他是毫不掩飾厭惡,就連站在秦愫旁邊的秦悅臉上都帶了一絲不耐煩,五一不昭示著他的失敗。
這幅場景逐漸與上一世重合,秦愫,秦悅,還有那隻貓,都不喜歡他,那時他雖然強行把秦愫留在身邊,但是所有人都想把她從自己身邊奪走。
可是如今甚至還不如上一世。
付臨淵往前邁了一步,與秦愫的距離更加接近,秦愫下意識想後退,但是覺得這樣好像顯得很慫,硬是忍著不後退,留在原地看他想乾嘛。
付臨淵看秦愫不後退,得寸進尺還想再往前一步,然而他才剛有動作,一道銀光忽然閃現,向他直指而來。
鋒利的劍鋒吹毛可斷,光滑的劍身映出他的臉,付臨淵順著劍身看去,與麵無表情的秦悅對視。
“滾。”薄唇輕啟,那張與秦愫一般無二的麵孔找不出任何表情,隻一雙眼睛漆黑,看著他。付臨淵毫不懷疑,如果他在往前一步,秦悅的劍會毫不猶豫刺穿他的身體。
秦愫也很驚訝,沒想到秦悅直接就跟付臨淵拔劍相見了。不過驚訝隻一瞬,秦愫很快收斂了神色,對著付臨淵嘲諷道:“聽到沒有,我姐姐讓你滾,你還不滾?”
付臨淵最後還是走了,他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秦愫一眼,帶著隱隱的勢在必得,秦愫被她這一眼看的莫名惡心,突然想起來自己以前看的動畫片——喜羊羊與灰太狼裡麵灰太狼每次被打飛都會說一句“我一定會回來的”,她覺得付臨淵剛才那個眼神裡就有這個意思。
“神經病!”秦愫低聲咒罵一句,抬起一腳直接把那個被付臨淵碰過的木桶踢飛,“啪”的一生撞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跟木瓢一樣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