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柳湘蓮經過一個山村,得知深山中有條大蛇為禍山林, 便孤身進了深山, 打算幫山民除了這個禍害,也順便拿這大蛇賺些盤纏。
他在山裡待了大半個月, 後來在一深山瀑布附近找到了蛇的巢穴。大蛇有碗口粗細, 又有四五米長。他隻有一個人,打鬥起來也知自己吃虧。
於是他便又在巢穴附近守了好幾日, 終於尋到了大蛇吞食獵物的好機會!
那條大蛇吃了隻雜毛狐狸,之後便伏在巢穴中一動不動。柳湘蓮瞅準了機會, 先發製人刺傷了它。
本以為可以趁大蛇重傷, 一舉殺死它。誰知那大蛇竟把吃下去的獵物吐了出來,掙紮趁著天黑逃走了。
柳湘蓮一路追著大蛇, 直到寶璁他們露營的地方。後來便是他和幾位鏢師一起圍困大蛇, 終於把它給殺了。
寶璁連連驚呼,稱讚道:“柳大哥真是善心又藝高膽大,竟然敢一人追殺大蛇!”
柳湘蓮豪爽地擺擺手道:“不值什麼,我一個人在外行走慣了, 總要有點防身本事的。”
這邊說得熱鬨, 商隊那邊的人也終於把營地整理得差不多了。那條大蛇已經被鏢師們搬到了一邊去,團成一團放著。
總鏢頭過來問柳湘蓮:“這位大俠對大蛇有何打算?”
其實這條大蛇, 是柳湘蓮和幾個鏢師合力圍困的, 鏢師們也應該有份。不過畢竟柳湘蓮出了大力, 且最後殺死了大蛇, 所以按照道上的規矩, 大蛇還是主要屬於柳湘蓮。
柳湘蓮也不含糊,道:“這裡沒有水可以清洗血跡,處理這大蛇恐怕容易引來其他野獸。我打算明日把蛇拖到城鎮,或是整條賣了,或是處理了再賣都可,你們看呢?”
鏢師們都是有經驗的人,總鏢頭聞言便點點頭,建議道:“雖是如此,但這蛇放久了,身上的寶貝價值就越低。”他又看向寶璁道:“賈三爺的小廝也受了傷,急需看大夫。我覺得不如我們點著火把連夜趕路,明日能早點到城鎮。”
下一個城鎮,繞過這座懸崖山,還要走半天的路才會到。若是明日一早啟程,恐怕要到黃昏才能進城了。
寶璁和柳湘蓮聽了,都覺得建議不錯,便同意了。
於是,商隊的人便把貨物重新整理了一遍,騰出地方把大蛇搬上了板車。柳湘蓮的馬早和山民換成了乾糧,如今沒有馬。清霜受傷隻能坐馬車,寶璁便把多出來的一匹馬送給了柳湘蓮騎。
一切收拾好,眾人點了十幾個火把,慢吞吞地啟程,連夜往下一個城鎮去了。
幸好,這條路鏢師們都是走慣的,除了天黑以外,沒有什麼大問題。
到天亮的時候,總鏢師讓隊伍休息了一次。寶璁吃了乾糧,用剩下的冷水隨意抹了把臉之後,整個人都清醒了。
路上無聊,他就和柳湘蓮聊了不少他在外行走的事情。
柳湘蓮不虧是常年在外麵遊曆的人,大江南北,整個大周朝的大部分地方竟都去過了。
寶璁心中一動,便問柳湘蓮:“大哥可去過新疆那邊?”
“新疆?”柳湘蓮奇怪道:“我是去過的,那裡都是大周朝的邊境之地了,你難道要去那裡?”
寶璁點點頭,道:“我聽說那裡生產玉石原石,所以想過去見識見識。”
他前世就是做玉石行業,常常親自去新疆那邊尋摸原石,盛產玉石的幾個山脈都熟悉得很。
這個世界雖然地理上大部分和前世很相似,但他不確定新疆那邊也是一樣,所以打算親自去看看。
如果那邊地理也是差不多的話,若遇上還沒有被開采的玉石山脈,他買了來,豈不是能發大財!
真有那樣的機緣,賈家欠了一屁股債,說不定就有辦法換上了。
柳湘蓮卻連連搖頭道:“我勸兄弟還是莫要去那邊,那裡確實是有些可以開采玉石的山脈,但那邊民風彪悍,又有許多犯人流放,還有買賣奴隸的,亂得很!”
“彆說是你這樣從小在京城嬌貴長大公子哥,便是我去了那邊,若不是有熟人領著,也容易出事!”
“不行,我是必要去那裡的!”寶璁心急道:“柳大哥有那裡有熟人,若是無事,可否陪著小弟去一趟?”
他心裡急切,因此麵上也帶出了不少期盼之情,熾熱的眼神看得柳湘蓮都頂不住了。
柳湘蓮再三勸了無用,隻好道:“我今日也無事,就陪你去一趟也無妨。”
“那真是謝謝柳大哥了!”得了這個意外之喜,寶璁真是心情好極了!
將近午時,他們終於到了過路的鎮上。
鏢師們領著隊伍,直接本向了他們常住的那家客棧,把客棧都包了下來。
寶璁問了醫館的位置,就和吳茴他們把清霜送去看大夫。
柳湘蓮便在客棧帶著幾個鏢師處理那條大蛇。大蛇太大了,這小城鎮裡能買下整條蛇的人根本沒有。
他們把蛇處理好之後,能賣的就直接賣掉,不能賣的,可以到城裡再賣。